“你死定了”幾個極輕的字眼砸在空曠的爛尾倉庫里,連個回音都沒飄全。
二狗子盯著顧真那雙跟死水一樣毫無生氣的眼珠子,干的結不控制地滾了兩下。
心底最深,像是有條膩膩的冷蛇順著尾椎骨一路爬上了天靈蓋。那種覺,活像半夜過墳圈子,背後突然被人吹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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