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的作,一陣波濤晃得李輕舟眼暈,這才明白人為啥要抱著膝蓋了。
可能是天氣熱,也可能家里窮,人的無袖短衫里面沒有服可以搭配,而且短衫的扣子還不好使,只能無拘無束的面對李輕舟了。
在天邊最後的一亮中,那飽滿立的渾圓影得驚人,深深的吸引了李輕舟的視線。
“你把東西先放下啊,怎麼,你張了?”
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李輕舟哪能不張,只覺得嚨干,想說些什麼,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
人看他那傻樣就知道指不上了,于是站起,隨手一拽,一布條解開,纖細的腰肢掛不住寬大的布子,刷的落在了被褥上。
邁前一步,拉著李輕舟的襟把他拉到跟前,幫他卸下背著的東西,順勢解開李輕舟的布衫。
就是那個皮帶不太練,只能彎下腰研究一下,然後給李輕舟了鞋,順勢跪坐在地。
這個高度太合適了,李輕舟忍不住火氣發,差點沒化坤哥。
好在他尚有一理智,想起雙修功法的事,他還惦記著打開空間呢。
于是他趕守住心神,手把人額前散落的一縷秀發開,著的下,讓抬起頭看著自己,問道:
“可以幫我一個忙麼?”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好,來,我教你。”
人很放得開,或者說就是抱著一個報恩的念頭來的,仿佛懷崇高的使命,就沒有那種怯的意思。
李輕舟引導著,坦誠相見對,十指相扣,融。
一道微不可察的淡熒緩緩浮現,燦若星辰,閃爍不定,圍著兩人不停的旋轉,仿佛兩人周邊出現了一個星系,得讓人戰栗。
就在此時,天邊那抹最後的亮猛然一個,一道紅霞之氣猛然躍熒中。
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虛無的門,熒一陣劇烈的閃爍,如同一個旋渦般被吸了李輕舟的丹田。
噗的一聲輕響,仿佛有什麼東西破裂了,李輕舟只覺得那一直可而不可即的空間,終于對他的神識敞開了大門。
可他此時已經顧不上查看了,隨著那種玄妙的覺消失,人回過神來,糾纏上來。
一彎新月,滿天繁星,晚風送來青草的香氣,帶走聲聲。
李輕舟不由得更激了,沒經驗的生瓜蛋子就是這樣。
還沒一會兒,好吧,也就是一煙的時間,塵埃落定。
人趴在李輕舟口,呼出的溫熱氣息讓李輕舟有一些,皮疙瘩都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人了,坐起。
“你要走了麼?”
“我會走,但你想讓我現在走,還是天亮前走?”
“咳咳……”
李初哥有些尷尬:“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呵呵,你不用管我什麼,也不用那麼放不開,我都有兩個孩子了。”
“我沒有放不開,我那是……好吧。”
李輕舟能說那是雙修功法?這下算是解釋不清了。
“你不用怕我會纏上你,讓你負責任,我知道咱們不會有結果的。
我只是……太難熬了。
你也知道,在你幫助我之前,我都不想活了。而且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放肆的活過一回。
所以,我婆婆一提議讓我找你,哪怕我明知道是想讓我勾上你,讓你幫著養家,我也還是來了。
我不讓你幫我養家,你也救不了我,哪怕你能給一次錢,給兩次錢,給十次也沒用。
在這里,我們不會有好日子過的,老陜北人,誰不是在苦水里泡大,然後在苦水里死去的?”
李輕舟就算道德底線一再調低,此時也覺自己那僅存一點點的良心有些疼了。
人像是知道李輕舟想說什麼,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李輕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到了邊兒的話又咽進了肚子里。
腦畔上,人拋開了一切,徹底釋放了天,這一刻,昏暗里四下無人,是自由的,屬于自己的。
……………………………
天快亮時,人變了,默默的推開李輕舟,穿好了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讓李輕舟送回村。
到了村口,人忍不住掉下了眼淚,李輕舟不知道該怎麼安,只能默默從兜里拿出一些錢。
人一掌把他的手拍開,捂著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卻像決堤般洶涌而出,快步朝著村里走去,看也不看佇立在村口的李輕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