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廳VIP區沙發上,坐著一個面容清冷的子。
子穿一剪裁得的黑套裝,眼尾微微上挑,眼線勾勒出銳利的眼神,仿佛能穿人心,令人生畏。
紅似火,卻抿一條直線,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烏黑的長發一不茍地挽在腦後,出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這人是看上一眼,就給人氣場很強大的覺。
不過好似有些難,偶爾一手扶著額頭,面有些憔悴。
的旁,站著一名短發子。
短發子看起來二十幾歲,穿西裝,面容冷峻,不茍言笑。
此刻李波站在一旁點頭哈腰的道歉。
“安妮姐,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好,您別生氣!”李波對那坐在沙發上額頭的子說道:“我們誠心給您賠不是!”
說著,急忙對一旁的按師招手:“孔菲,還不快給安妮姐道歉!”
一個高挑漂亮的按師走上前,低頭小聲道:“安妮姐,對不起!”
“對不起?哼!對不起就完了?”安妮姐旁的短發子冷哼一聲,喝道:“安妮姐也是你們滬上人的老客戶了,你們卻三天兩頭弄出問題,還想不想開門做生意了?”
李波還沒來得及回答,安妮姐發話了。
只是冷冷說了一句。
“以後來滬上人理療,要拿命來做嗎?”
“不是不是!”見安妮姐親自質問,李波嚇得冷汗都流了下來:“安妮姐,要麼這樣,我們贈送您一周免費按時間,您消消氣!”
安妮姐著腦袋,不再理會李波。
“就你們這種水平,安妮姐還敢再來按嗎?”短發子接過話,眼神凌厲的瞥了李波一眼,喝道:“今天拿不出讓安妮姐滿意的態度,你們這個店,就等著關門吧!”
“哎呀安妮姐,一早上怎麼這麼大脾氣啊?”
這時白雪妍笑盈盈的走過來。
剛上班,正在辦公室理一些郵件,聽到這邊有吵鬧,出來一看,是自己認識的一個老顧客金安妮。
但金安妮毫不給白雪妍面子,只是低頭著腦袋,不理白雪妍。
他旁短發子冷冷道:“白總,你說安妮姐脾氣大?你怎麼不問問自己的員工,安妮姐為什麼脾氣大?我們沒直接把你們店砸了,算給你面子!”
白雪妍面容冷峻,對李波問道:“怎麼回事?”
李波一五一十將事說了出來。
昨晚金安妮酒後不舒服,來到店里想按放松一下。
但許多按師都下班了。
李波當時也在忙,為了不冷落客戶,他便讓孔菲去接待了金安妮。
孔菲只是助理按師,手法還不是很嫻。
昨晚按後,金安妮倒也沒覺出什麼,但今早起床酒醒了,就覺不對勁了。
脖子連著腦袋疼,疼得很厲害。
讓私人醫生幫檢查了一下,卻檢查不出任何病。
金安妮想起昨晚在滬上人做了頭頸理療按,所以斷定是這邊搞的,便直接找上門來。
“安妮姐,是我們的過失!”白雪妍說道:“咱們也是老朋友了,您來我辦公室,咱們喝杯咖啡慢慢談,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
“我們沒閑心和你談。”短發子脾氣很暴躁,說道:“你現在就給出解決方案,如果安妮姐不滿意,今天這事沒完。”
白雪妍面凝重起來。
金安妮雖然不是店里最大的客戶,但的實力卻恐怖如斯。
金安妮的背景極其復雜,表面上是上海一家大型夜總會老板,但最可靠的說法是,背地里是一位江湖大哥的人。
不然一個人家,怎麼能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撐起一家大型夜總會。
只不過那江湖大哥有家室,不便公開他們之間的關系。
還有另一個說法,說那大哥早年混社會,不小心傷到了那活,和金安妮空有名分,卻不能人事,那大哥也覺得丟人,所以沒有公開二人的關系。
所以大家對金安妮的背景,大多都是道聽途說。
不過,金安妮本,也是個手段狠辣的大姐大,旗下的夜總會里,有許多不要命的狠人小弟。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個人都惹不起。
“安妮姐,你看這事,您想怎麼辦?”白雪妍說道:“我盡量讓你滿意!”
金安妮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把我頭按疼了,自然要幫我治好,這是最起碼的。”
“對,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白雪妍點了點頭。
環顧四周,目落在其他按師上。
但那群按師都低著頭,不敢與白雪妍對視。
誰都不敢接這個燙手山芋,萬治療不好,小命不保。
這時陳野說了一句:“我幫安妮姐按一按吧!”
瞬間,所有人驚愕抬頭,看向陳野。
在他們印象里,這個陳野只不過是來了兩天的實習生,他竟然敢接這種活?
不要命了?
“你是干什麼的?”短發子質問陳野。
陳野連工作服都還沒換,看起來像個局外人。
“哦,我是實習按師!”陳野實話實說。
“實習的?”短發子眼睛都要噴火,轉頭憤怒的對白雪妍喝道:“你們找個實習的給安妮姐治療??”
“我... ...”
白雪妍正想要解釋。
陳野卻一步上前,對金安妮說道:“安妮姐,放松一些,請您張開,像我這樣... ...啊... ...”
陳野做著示范,一只手竟然去金安妮的下。
“滾開!”
短發子沖上推開陳野。
金安妮也一副被冒犯了的樣子,俏臉上浮現一抹憤怒:“誰讓你我?”
這一幕,可是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陳野不知道金安妮的來歷,其他人可都知道。
陳野竟然敢在金安妮的氣頭上,去的下。
這無異于在老虎極的時候,老虎屁。
白雪妍急忙上前解釋:“安妮姐,陳野新來的,不懂規矩,我替他給你道歉。”
金安妮冷冷掃了白雪妍一眼,卻是話都懶得說了,起便朝門外走。
短發子跟在後面,憤怒的撂下一句狠話:“你們生意做到頭了!”
就在二要走出大廳時,卻聽陳野大喊了一聲:“安妮姐,您的頭疼問題應該是肝氣郁滯,常常伴隨眩暈、煩躁癥狀,如果您半夜1到3點經常莫名醒來,那就應該注意了!”
下一秒,金安妮的腳步突然停下。
在眾人驚愕的目中,竟然轉走了回來,來到陳野面前,上下仔細打量陳野一番。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金安妮目犀利的盯著陳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