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國拿著手機翻了幾下，很快找到一個號碼。
撥出去之前，他特意看向陸一北。
“鵬城大學一位副校長，姓許，負責校企合作。平時我們銀行和他打道比較多。”
陸一北點了點頭。
電話響了三聲，對面接通。
“老唐，今天怎麼有空找我？”
“許校長，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忙。”
唐建國臉上帶著笑，語氣卻比剛才正式了不。
“是這樣，我們行一位份極為尊貴的大客戶，他家的孩子現在在你們鵬大讀書。”
陸一北坐在沙發上，眉頭輕輕了一下。
大客戶家的孩子？
這份編得不錯。
既解釋了他為什麼年輕，又把真正的資產況藏了起來。別人即使調查，也只會往某個海外家族上猜。
“哪位學生？”許校長問。
“陸一北，大二。”
唐建國說著，朝陸一北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陸一北補了一句：“專業和班級稍後發給你。”
唐建國立即轉述過去。
“這孩子平時有自己的事要理，不太方便每天按時上課。你看看你們那邊能不能商量一下，在不影響學籍和正常畢業的況下，把時間安排得靈活一些。”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老唐，你也知道，學校有學校的制度。要是普通學生一句不想上課，我們就給他免考勤，那以後還怎麼管理？”
“理解，當然理解。我也不是讓你們違反制度。”
唐建國笑道：“現在不是鼓勵創新創業、校企聯合培養嗎？年輕人有能力，學校也應該給他一點發揮空間。”
“這個陸一北，家里是做什麼的？”
問題終于問到了重點。
唐建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架勢先擺足了，他才低聲音。
“許校長，背景我不方便。銀行有保要求，你應該明白。”
“我只能告訴你，這孩子家里的價，怕是買下你們十個鵬大都綽綽有余。”
陸一北聽完，直接朝唐建國豎起大拇指。
到位。
二百八十億元能不能買十個鵬大不好說，但唐建國吹牛時那份堅定，很像已經帶著驗資報告去學校財務室詢過價。
電話那頭的語氣明顯認真了。
“你確定？”
“我親自經手的客戶，還能有假？”
“人在你旁邊？”
“不方便說。”
唐建國看著坐在對面的陸一北，說這句話時臉都沒紅。
“這樣吧，你把學生資料發給我。我和校長、教務商量一下，看看是走創新創業實踐，還是做個個化培養方案。”
“可以，盡快。”
“你老唐親自開口，我還能拖著？”
“那就麻煩許校長了。改天請你吃飯。”
電話掛斷。
唐建國放下手機，臉上依舊鎮定，眉間卻明顯松開了一些。
從唐建國松開的眉頭和立刻發送資料的作，陸一北不難看出，對方很重視這件事，生怕第一個私人要求就辦得不夠漂亮。
唐建國當著陸一北的面，把他的姓名和基礎資料發給許校長，又補發了一句“務必保”。
“陸，學校那邊有回復，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麻煩唐行長了。”
“您這就太客氣了。”
陸一北看了眼時間，站起。
“手續辦完了，學校的事也有著落，那我就先走了。”
唐建國連忙跟著起。
唐建國剛準備送他，桌上的電話便亮了起來，幾名等待匯報工作的下屬也站在門外。
“明月。”
李明月立即上前。
“你替我送送陸，一定送到地方。”
“好的，唐行長。”
李明月陪著陸一北走出辦公室。一路上，主替他按電梯、介紹手機銀行的專屬服務和急聯系方式，沒有刻意找話題套近乎。
電梯到達一樓。
走出銀行大門後，李明月看了一圈，沒有看見司機或等候的車輛。
“陸，您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嗎？”
“打車。”
李明月愣了半秒，很快說道：“那我送您回去。唐行長代過，一定要把您送到地方。”
“不用這麼麻煩。”
“這是我的工作。”
陸一北看態度堅持，也沒有繼續推辭。
“那就回鵬城大學。”
李明月帶著他走向地下停車場。
開的是一輛黑寶馬，外表干凈，沒有多余裝飾。李明月解鎖車輛，原本準備替陸一北拉開後排車門，卻見他已經繞到副駕駛旁邊。
“坐前面就行。”
李明月作停了一下，點頭道：“好。”
兩人坐進車里。
李明月系好安全帶，啟車輛。車載空調送出一陣涼風，握著方向盤，側過臉看向陸一北。
“陸，您平時也都是打車上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