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北辰資本辦公室。
顧清禾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公司前臺的監控畫面里，幾個年輕人正站在大廳中央，舉著手機對著墻上的宣傳海報拍照。有人拍完還不肯走，轉又跑到陸一北的照片前比了個勝利手勢。
顧清禾終于忍不住推開辦公室門，朝走廊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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