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兩人對于隊伍的前進并沒有任何影響。
不管是陳野亦或者是劍仙,都沒有因為這件事停下腳步。
陳野幾人往村中心的大柳樹走去。
隨著越是深村子,幸存者們心里的力也越大。
一種詭異的恐懼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里。
村子兩邊有很多民房,其中很多民房的房門就那麼打開著,房間里面漆黑一片。
有的幸存者是打定主意想要跟著陳野等人一起行的。
但有的幸存者卻是一直在猶豫。
跟著一直深村子,資能不能搜集到更多說不定,但一定會更加危險。
但如果進民房肯定也有危險。
其中周嵐和周曉曉姐弟倆就是堅定的跟隨派。
突然,陳野的腳步一頓,眼神微微瞇起,手中的手弩也微微抬起指著前方。
邊的鐵獅以及劍仙也和陳野一般如此。
三人都神有些警惕的看向前方。
是那駝背老頭!
說是老頭,倒不如說這人像個牽線傀儡,不管是其作,還是其臉上的表,都像傀儡。
“你們……來了~~~”
駝背老傀的聲音幽幽傳來,讓人聽得渾不舒服。
就像是這老頭專門等著陳野等人一樣。
後的幸存者們更是紛紛躲在陳野三人的後。
“你是這個村子里的人?”
陳野首先發問。
駝背老傀嘿嘿一笑并不回答陳野的話,反而幽幽:“我知道你們是來搜尋資的,大柳樹下有個小超市,里面很多資,你們可以去那里看看!”
“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到大柳樹小超市!”
“嘿嘿……那里很多好吃的!”
“很多……”
說完,這老頭慢悠悠的轉離開。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段設定好的程序代碼,看得人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候,陳野聽到一聲幽幽的呼喚聲:“救……我,救……我……”
這聲音忽遠忽近,就像是……就像是……
陳野臉一變,扭頭看向鐵獅:“大個子,你聽到什麼聲音了沒有?”
鐵獅的臉也不是很好看,點了點頭說道:“聽到了,有人在說‘救我’。”
“是從那老頭的里傳來的!”
娜娜出聲說道。
“那老頭有問題!”
陳野想都沒想,抬起手弩對準駝背老傀就是一發弩箭。
為了生存,陳野這些時日可是沒練習著手弩,準頭已經相當可以。
帶著黑狗的弩箭正中老傀眉心。
老魁的眉心升起一陣青煙,臉上閃過一痛苦的表。
陳野心中一喜。
黑狗浸泡的弩箭有用。
與此同時,陳野的眼前也收到了一條系統提示。
【你對駝背老傀產生了傷害,你獲得殺戮值+100.】
還不等陳野欣喜。
只見那駝背老傀怨毒的看了陳野一眼,手將眉心的弩箭拔出丟在地上。
那眉心的一箭竟然對他沒有產生毫威脅。
黑狗或許有用,但作用實在是有限。
甚至遠不比當初在杏花鎮對白剪刀的那一箭。
當然,那一箭之中鐵獅的功勞占一大半。
“手!”
娜娜眼神一閃,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劍直襲駝背老傀。
鐵獅的作稍慢一些,但此時也是渾充滿危險的氣息,赤手空拳的沖了過去,就像是一臺全力發的推土機。
陳野拉弓弦開始上弦第二支弩箭。
劍仙手中的長劍一劍將那駝背老傀斬了兩段。
不等周圍幸存者欣喜,卻見那駝背老傀上下兩段竟然沒有一鮮流出。
兩段就像是兩只猴子一樣,蹦跳著閃過傻大個的拳頭,爬上旁邊的屋頂逃走了
兩段……
一陣陣如泣如訴的聲音從駝背老傀的方向傳來:“救……我……救救……我……”
聲音仍舊滲人無比!!!
娜娜連忙拉住想要追上去的鐵獅:“大個子,冷靜,收集資要。”
眼前的這一幕發展很快,幾乎只是一眨眼的瞬間就完了。
但是卻讓幾人後的幸存者們看呆了。
好幾人的傳來一陣熱的覺。
面對詭異,就算是無數次見過,仍舊忍不住心中生出恐懼。
“我不去了,你們要去你們自己去,我不去了……”
一個幸存者驚恐的大轉跑向村口方向。
“我也不去了,我還不想死……”
隨其後,又有兩名幸存者離了隊伍沖向村口方向。
陳野瞟了一眼跟在自己後的周家姐弟,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不,應該是周家姐弟跟在三人的後。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野的目。
大明星周嵐的目之中閃過一極淡的哀求和後悔,但又很快去。
而周曉曉則是低頭避開陳野的目。
三人什麼都沒說,看了看大柳樹的方向,徑直繼續前進。
氣氛很是抑。
村子里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在鬼蜮之中,一切都顯得很抑,就像是行走在另外一個位面。
走著走著,突然後傳來驚恐的尖聲:“阿梓,阿梓不見了……”
三人再次回頭。
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崩潰的哭聲:“阿梓不見了……”
“阿梓剛才還在的!”
“阿梓不見了……嗚嗚嗚……”
蹲在地上哭的傷心絕,哭聲就像是從風之中吹出來的風。
陳野微微皺眉。
這還沒走到大柳樹小超市,就已經生出這麼多變故。
長壽村比起杏花鎮果然兇了不。
周嵐看的心生不忍,蹲下子安道:“別哭啦,說不定阿梓已經回去了,我們一會兒回去就能看到他。”
周曉曉臉上閃過一不耐煩。
那瘋狂的搖著頭,滿頭黑發像蛇一樣舞。
“不行,我沒有阿梓不可以的,沒有阿梓我活不下去!”
不等眾人再次做出反應。
那站起來,猛的沖向來時的方向。
“你……”
周嵐想要去拉住,結果卻拉了個空。
現場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離開的方向。
是啊,他們和那何其的相似。
每個能活到現在的幸存者,他們都失去過親人。
有些失去了丈夫,有些失去了妻子兒……
但這就是末日!
說不定,今天自己也走不出這長壽村。
每個人的心中像是著一塊大石頭。
陳野點燃一支煙緩解心里的抑。
他總覺得這些事有些不對勁。
但是哪兒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當煙圈被吐出來的時候,陳野突然幽幽的問道:
“你們……可曾在車隊里見過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