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查爛賬”的名聲，像是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十三個清吏司。
他如今走在游廊上，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頂的主事們，看到他都跟見了瘟神一樣，老遠就繞著走。
林默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樂在其中。
沒人打擾，正好可以安安穩穩地待在角落里當他的木頭人。
但他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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