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課長老視線劃過學堂里的一群蘿卜頭,注意到李玥音時,眼里劃過一極淡的忌憚,全因背後那座大山帶來的絕對影,冷下臉,“李夜煞!學堂不準武,要打滾出去打!”
金丹後期的威席卷而來,學員們噤若寒蟬,不敢造次,正襟危坐。
長老冷哼一聲,開始文化課,講述九州大陸各大勢力與功法系。
“筑基期後,可挑選功法,法訣,功法的特先前講述過,一生中只能修煉一套功法,是修士的基,也是決定未來能走多遠的關鍵,法訣神技依靠自能力修行,在戰鬥中至關重要決定家命。”
他緩緩講述功法與法訣,半個多時辰過去,話題回到李族。
“李族,九州大陸第一神族,至高無上的存在,我們的初代先祖是真正的神明,給我們留下了萬分珍貴的神,只是隨著萬年過去,脈日漸稀薄,我們李族世代強者的唯一理想,便是飛升神,脈反哺壯大家族!”
說到偉大理想,熱沸騰,金丹老祖負手而立,“只可惜九州大陸已經萬年沒有再出過神明,只因缺乏道種,無法證道神。”
旋即,說到族長李玄冥。
“我們族長,是九州大陸最接近神明的巔峰強者!”
長老侃侃而談,李玥音托腮聽講,對功法和法訣的介紹毫無興趣,倒是這個大陸的勢力和李族的況正是需要的。
有位小胖子舉手:“長老,你說的不對吧,和李族齊名的還有周族,族長也不是當世第一,我爺爺說了,族長和周族長同階!”
長老臉瞬間沉,威外泄,笑:“小子,你很好,滾出去!”
一道氣流彈出,卷起小胖子便要扔出去。
被卷起漂浮在半空的李明宇不慌不忙抬起下,“我可是四大天罡的嫡系後代!”
李族四大長老,族長的嫡系。
李玥音眨了眨眼,正當以為氣流會變得和重拿輕放時。
氣流猛地拔高,當即將小胖子從窗戶丟了下去,吊掛在學堂門口。
長老冷笑甩袖:“可笑至極,區區一個煉氣九層,也敢口出狂言,別說你是四大長老的後代,哪怕是族長親兒子,如今的修為實力,配不上你的出,給本座掛足五個時辰。”
李玥音瞬間回神,想通了,李族延續上萬年,這長老哪個不是千年老怪,子孫後代多如牛,況且李族實行養蠱模式,不管你是誰家後代,沒有修為能耐,只會被教做人。
聽著窗戶外哇哇的小胖子,李玥音角了。
長老嫌吵鬧,直接封印了啞繼續授課。
學堂里的孩子們甚至不敢笑出聲。
兩個時辰的文化課結束,走出學堂,直奔飯堂。
李玥音拖著營養不良的,得兩眼發黑,此刻沒有任何心思,只有對食純粹的求。
“你給本小姐站住!”
門前是被吊著示眾的李明宇,後是帶著兩個跟班大步而來的李夜煞。
李玥音沒有站住,反而加快腳步。
這讓等著站好準備教訓一番的李夜煞火上心頭,不等開口,兩個七八歲的小弟已經先一步沖上去攔下李玥音。
“小廢,我們李大小姐跟你說話你耳聾了?”
“真是個慫包,遇到事只會跑,憑你也配當族長弟子!”
李玥音注視著面前的兩個男,比高了一個頭,後是虎視眈眈的李夜煞。
被吊在半空逆流的李明宇眼前一亮,百無聊賴的他立即激,“打起來,快打起來!”
李玥音轉過,瞇了瞇眼,著孩跋扈凌厲滿含殺氣的目,腦海閃過這些年來所到的屈辱,那被踢斷的兩肋骨,微笑,虎牙尖尖,“夜煞姐姐,族里規定,不可以私下鬥毆,我們現在都是啟元堂的學員,要按照規矩來。”
“誰是你姐姐?玷污了我的份!對,是不可以私下鬥毆,上擂臺切磋合理合規,我要跟你決鬥,你敢嗎!”
手,徑直指向李玥音的鼻子,毫不掩飾的惡意,明晃晃的。
任何人為族長弟子都行,但在李夜煞和李寒霜看來,唯獨李玥音不可以,昔日肆意凌辱的垃圾孩,一躍為核心弟子,們想都不敢想的份,既然李玥音做到了,那麼就得讓知道,實力與份不配位的下場。
李玥音咽了口口水,眨眼,面驚恐:“夜煞姐姐,你是要和我進行生死決鬥嗎?我們還是個孩子,苗,何至于此?點到即止就好了吧?我畢竟是族長的徒弟,你真殺了我師父知道了也會不開心的……”
小小的軀輕輕抖,低垂著眼睛,李玥音制上翹的角,稚的桃花眸蒙上一層水霧。
快答應吧,迫不及待了,既然抵擋不了洶涌的惡意,那麼就通過獵殺霸凌自己的死敵,殺儆猴,換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清凈。
從決定冒充神品為族長弟子做賭徒開始,李玥音已經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準備。
李夜煞原想當眾將李玥音踩在腳下,碾碎的骨頭,如爛泥一樣示眾,讓再也抬不起頭,族長也不會允許有這麼丟人的徒弟。
然而李玥音無辜的話,那做作的樣子,猶如滴進油鍋里的一滴油,瞬間點燃了積的火氣,嫉妒與殺氣織,冷笑一聲:“有何不可?我們李族只有強者,沒有誰的徒弟兒,李玥音,我要跟你進行生死對決,現在馬上立刻,你敢嗎!!”
拔高的聲音引起周圍無數人的注意,準備前去飯堂的小蘿卜頭們一窩蜂圍了上來,看著煉氣九層的李夜煞要與煉氣三層的李玥音進行生死對決。
五歲的李玥音站在八歲的李夜煞面前,像是一個娃娃,不僅僅是修為高低的問題。
這畫風太詭異了,啟元堂的學員們忍不住笑出聲,七八舌。
“開天辟地頭一回,這景象也是難得一見。”
“這李大小姐有點欺負人了吧?八歲跟五歲打,李玥音才三層,這不是菜嗎?”
“呵,弱強食適者生存,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