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林北的太極拳漸漸門,打的有模有樣!
最簡單的驅邪符也能畫出來,有個三的功率,但是每畫幾張就得停下來,神力有點扛不住!
石堅檢查他的符箓時,皺著眉看了半天:“歪歪扭扭,鬼畫符都比你這個好看。”
林北笑嘻嘻地說道:“師父,鬼畫符可不就是符嘛,道士畫的符就鬼畫符,說明我畫得地道。”
石堅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貧,繼續練。”
林北著後腦勺,嘿嘿直笑。
石堅在旁邊幸災樂禍:“讓你欠。”
林北沖他比了個中指,石堅沒看懂,以為他手筋了。
兩個月後的一天晚上,林北坐在大殿里打坐。
這是每天晚上的必修課,石堅說修道之人首先要靜心,心靜不下來,什麼都學不會。
林北一開始完全靜不下來,腦子里七八糟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坐一會兒就想。
現在好了很多,能安安穩穩坐上一個時辰了。
然而今晚他坐下去沒多久,就覺得丹田的位置有一溫熱的氣流在慢慢轉。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林北細細應,那溫熱的氣流在丹田位置緩慢轉,在經脈里到流。
他引導著這氣流,一點一點往丹田中心匯聚。
氣流非常微弱,稍不注意就會散掉,林北不敢分心,全神貫注地引導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氣流終于被他引到了丹田正中央,然後像水滴落湖面一樣,融了進去。
一溫熱的覺從丹田蔓延開來,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林北渾一震,一莫名的韻味從他的上顯出來。
林北睜開眼,著丹田里那一微弱到幾乎覺不到的法力,心中激不已。
法力!他終于修煉出法力了!
林北給自己暗自打氣:加油,距離神仙只差臨門一腳了,雖然...這一腳的度有點大!
另一間房,石堅盤坐在團上打坐。
到林北房傳出來的一微弱的法力波後,忽然睜開雙眼,目穿過墻壁,看向林北的房間。
隨後角微微上揚,出了一笑意。
這幾天他一直在觀察林北,這個弟子雖然有時候說話不著調,沒個把門的,但是心不壞,能吃苦,有毅力。
關鍵還是純道,萬中無一的修道天才,這樣的苗子,正好傳承他的缽。
至于石堅,心不定,雖然天賦也不差,但估計以後能修煉到地師境界就算是祖師爺保佑了。
石堅收回目,閉上雙眼繼續修行!
一夜無話,林北整夜都在修煉,盤坐在團上,引導著丹田里那一法力在經脈里緩慢運轉。
法力每運轉一圈,就會壯大一點點,雖然微乎其微,但確實在增長。
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停止修煉,只覺得神抖擻,渾有使不完的勁,完全沒有熬夜的疲憊。
他發現這修煉就跟磕了藥一樣,讓人罷不能!
林北站起來了個懶腰,活了一下筋骨,關節噼里啪啦響了一通。
他推開門,大步流星地往石堅的房間走去。
此時石堅早就已經起來了,正坐在堂屋里喝茶。
林北進門就喊,語氣里帶著一得意:“師父!我突破了!”
石堅端著茶杯,表淡然,只是嗯了一聲。
“突破了就突破了,喊什麼喊。”
石堅從隔壁房間探出頭來,頭發糟糟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大清早的喊什麼?”
林北咧笑:“師兄,我道了。”
石堅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從門里蹦了出來,快步跑到林北面前,上下打量他。
“你道了?道初期?”
石堅瞪大了眼,張得能塞進去一個蛋:“不可能!我修煉了半年才道,你兩個月就道了?”
林北嘿嘿笑:“可能我天賦比你好那麼一丟丟。”
石堅一臉不敢置信,圍著林北轉了兩圈,又抓起他的手腕探了探,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還真道了……”
石堅放下茶杯,看了石堅一眼:“堅,去練功。”
石堅哦了一聲,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石堅站起來,背著手往外走:“跟我來。”
林北跟在後面,出了堂屋,穿過院壩,走到大殿後面的一個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四面都是竹林,中間一塊青石臺,石臺上刻著一個太極圖。
“坐。”石堅指了指石臺。
林北盤坐下。
石堅在他對面坐下,從袖子里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扔給他。
“既然你已經道,可以學法了。”
林北接過冊子,封面上寫著四個字:茅山法。
翻開第一頁,上面麻麻寫滿了字,全是各種法的咒訣、手訣和符箓配合的方法。
“茅山法分為上中下三茅。”石堅開始講,“咱們這一支修的是上茅,以符箓為主,法為輔。”
“你丹田里只有一法力,能學的法不多,我先教你兩個最簡單的。”
石堅出手,手掌朝上,食指和中指并攏,拇指扣住無名指和小指。
“這劍訣,最基礎的手訣。”
林北跟著做了一遍。
“第一個法,凈咒。”石堅沉聲道:“用于驅除上的污穢之氣,修煉前使用,可以靜心凝神。”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中玄虛,晃朗太元。”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
石堅念咒的同時,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符箓,一道淡淡的白從他指尖亮起,然後消散。
“該你了。”
林北深吸一口氣,調丹田里那一法力,手指劍訣,開始念咒。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
指尖亮起了一點微弱的芒,比螢火蟲還暗,閃了一下就滅了。
石堅點點頭:“能亮起來就不錯,繼續練。”
“第二個法,金咒,用于護。”
石堅繼續教,“念咒時配合手訣,法力會形一層看不見的護罩,擋一下小鬼小怪夠用了。”
“天地玄宗,萬炁本,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三界外,惟道獨尊。有金,覆映吾。”
石堅施展咒法,他上亮起一層淡淡的金芒籠罩在上,幾秒後消散。
林北跟著施展了幾遍,上什麼也沒發生。
直到第六遍的時候,他上亮起了一層淡到幾乎看不見的金,閃了一下就沒了。
石堅站起來:“慢慢練,不著急,這兩個法足夠你練一陣子了,等你法力夠了,再教你攻擊的法。”
林北點頭,坐在石臺上開始一遍一遍地練。
丹田里就那可憐的一法力,施展一遍咒法就沒了,沒辦法,林北只能停下來,打坐恢復法力,然後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