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往前院走,林北跟在他後面,手里著驅邪符。
兩人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
石堅打了個哆嗦,金晃了一下。
一個白影從墻角的影里飄了出來,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五,就一團人形的霧氣,游魂朝石堅飄過去。
石堅退了一步,劍訣往前一指,一道微弱的白打出去。
“孽障,看打!”
然而...打了個寂寞,劍著游魂的邊飛過,游魂飄到左邊,繞了個彎,朝林北撲過來。
林北著驅邪符,里念凈咒。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
手指上的白比平時亮了不,但他忘了符。
游魂已經飄到他面前了,一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石堅大喊了一聲:“啊!”
林北反應過來,抬手把驅邪符上去,卻沒想在了游魂的肩膀上。
游魂發出一聲尖嘯,半邊子冒起了白煙,它往後飄了一段距離,上的白煙慢慢散去。
張員外躲在廊柱後面,都在抖。
石堅站在門口,全程面無表地看著。
“別喊我啊,你的符呢?”
林北急的額頭冒汗,又從包袱里出一張符。
他之前畫了四張驅邪符,都帶在上了。
游魂又飄過來了,這次速度更快。
林北咬了咬牙,不退反進,腳下踩起了禹步,他的步子雖然有些不太穩,但好歹轉到游魂側面。
石堅見狀快速劍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道白從指尖出,這次打中了游魂的口。
游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聲,形若若現!
好機會!林北眼睛一亮!
趁機沖上去,手里的驅邪符啪的一聲拍在游魂後心。
符紙上的符紋驟然亮起耀眼的芒。
游魂劇烈地掙扎,尖嘯聲刺耳,整個開始冒白煙,幾秒鐘後,游魂消散在了天地之中,連渣都沒剩。
林北著氣,手心全是汗,石堅也沒好到哪去,一屁坐在了地上。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這是他們第一次殺游魂,不容易啊。
石堅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地上殘留的痕跡,又看了看林北和石堅。
“個符都要兩次,踩個步法都能歪七扭八的,你們倆是來搞笑的?”
林北嘿嘿笑:“師父,第一次嘛,下次就好了。”
石堅冷哼一聲:“下次?回去加練。”
兩人發出一頓哀嚎!
張員外從廊柱後面探出頭來:“道、道長,那東西沒了吧?”
“沒了。”石堅看了他一眼,“酬勞。”
張員外趕從袖子里出十塊大洋,雙手遞過去。
石堅收了大洋,轉往外走,林北和石堅跟在後面。
出了張府大門,石堅把五塊大洋遞給林北。
“拿著。”
林北接過來,五塊大洋沉甸甸的,石堅又把三塊大洋給石堅,自己留了兩塊。
“師父,您拿兩塊,我們拿這麼多?”林北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石堅頭也沒回:“你們出了力,該拿,我收的兩塊是跑錢,規矩。”
林北收下大洋,揣進兜里。
石堅走在前頭,忽然開口:“那個游魂你們理得七八糟,知道問題在哪嗎?”
林北想了想:“我符歪了,作也不夠利索!”
“不止。”石堅眉頭一皺,“堅的金咒念早了,法力耗了大半,後面打出去的劍訣就沒力道。”
“你的禹步踩得不穩,真要上反應快的鬼,你踩到第二步就被撂倒了。”
“還有。”石堅看了他一眼,“你念凈咒的時候,符還在手里,凈咒是驅除自污穢的,對鬼沒用。”
“你對著鬼念凈咒,腦子呢?”
林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咳咳,那個...張了!”
“張就多練。”石堅沉聲道:“練到不張為止。”
“正邪對立,搏鬥終生,各種妖魔鬼怪層出不窮,你們要經歷的還很多!”
三人一路走回青竹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石堅讓他們休息一晚,明天開始加練。
林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里全是與游魂的那一戰!
接下來半個月,鎮上太平無事。
林北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跑山,跑完四趟才開始練拳。
太極拳的架子越打越順,舞的虎虎生風!
練完拳法後,林北拿出一大堆黃紙,一張接一張地畫驅邪符。
現在驅邪符十張能功六張,比之前大漲了一截!
石堅路過院壩,看見地上攤著厚厚一沓符紙,沒說什麼,背著手走了。
這天傍晚,一個獵戶慌慌張張的跑來:“道長,道長救命啊!”
石堅趕忙走出來,“出了什麼事?”
“道長,這幾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到晚上就會有人的哭聲,可是我出去看的時候,有什麼都沒有!”
“家里養的幾條狗,每晚都會狂,道長,這...會不會是有鬼啊!”
獵戶戰戰兢兢的,眼中還殘留著恐懼!
石堅沉聲道:“是不是有鬼,我們去看了才知道!”
“林北,堅,去拿家伙!”
林北快步返回房間,隨手抓起一大把符紙塞進包里,石堅那家伙也是,包里鼓鼓囊囊的。
石堅看了一眼後,眉角微跳,但沒有說什麼,然後就在獵戶的帶領下,下了山!
獵戶住在鎮子西邊的山腳下,三間土房,門口掛著幾張皮。
石堅在屋子前後轉了一圈,發現有淡淡的鬼氣環繞,最在屋後的老槐樹底下停住了。
“這里埋了東西,挖!”
獵戶拿了把鋤頭,在石堅指的地方挖了半尺深,挖出一截骨頭,是人的手骨。
獵戶嚇得把鋤頭一扔,臉慘白!
石堅看了看那截手骨:“怨氣不重,是剛型不久的游魂,這次還是你們兩個來理。”
林北拍了拍包中的符紙,沒有拿,而是選擇臨場畫符,這樣能鍛煉一下臨場能力,石堅則是守在一旁。
這次林北畫符順多了,第一張就了。
他著符站起來,看了看屋後的樹林子。
天還沒黑,樹林子里灰蒙蒙的。
石堅念了金咒,上罩了一層金,走在前面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