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把符紙塞給石堅的時候,一只型碩大的黃鼠狼從側面撲了過來。
那只黃鼠狼比普通的大了整整一圈,渾皮呈暗紅,綠油油的眼睛里著兇,說也有八九十年的道行。
“金速現,覆映吾!”
林北上金亮起,扛了這一撲。
黃鼠狼的爪子抓在金罩上,發出刺耳的聲,金劇烈晃了幾下,但好在抗住了這一擊!
“找死!”
林北手劍訣,一道白從指尖出。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
白打在黃鼠狼肚子上,炸開一個,那畜生慘一聲,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林北上前一腳踩住它的腦袋,斬鬼劍往下一刺,從腦袋里捅了進去。
黃鼠狼躺在地上搐了幾下,沒了靜!
“吱!!!”
越來越多的黃鼠狼憤怒的咆哮起來,朝著兩人的四面八方圍攻了過來。
“師弟,左邊!”
石堅大喊一聲,八卦鏡一轉,一道金向林北左邊。
一只撲過來的黃鼠狼被金擊中,在半空中斷兩截,鮮和臟灑了一地。
林北抹了把臉上的,著氣往四周看。
院子里到都是黃鼠狼的尸,說也有一兩百只,流得滿地都是,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周邊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北和石堅,里發出低沉的嘶吼。
這些畜生的眼睛在黑暗中麻麻的,像無數盞鬼火,看得人頭皮發麻。
林北臉沉重,他的法力也所剩不多,這些黃鼠狼再來幾波進攻,他的法力就要耗干了。
“師兄,你還有多法力?”林北沉聲問道。
石堅臉發白,額頭上全是汗:“不到三了,你呢?”
“我也差不多。”
兩人背靠背站著,誰都不敢松懈。
忽然,一只黃鼠狼從尸堆里竄出來,張咬向林北的大。
“你這孽畜,還敢當老六!”
林北一劍削過去,把它的腦袋削掉半邊,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又有三四只黃鼠狼撲上來了。
“破煞!”
林北一劍橫掃,劍氣將兩只黃鼠狼劈兩半。
第三只躲開了劍氣,跳到他肩膀上,張就咬。
林北手抓住它的脖子,法力一吐,斷了它的脖子。
尸扔在地上,他的手背上被抓出了三道痕,鮮順著手指往下滴。
“媽的,這些畜生瘋了!”
石堅那邊也不輕松,他的法力快見底了,八卦鏡出的金越來越弱,已經沒法一擊斃命。
一只黃鼠狼被金打中,只是摔了個跟頭,然後又沖了過來。
石堅一腳將它踢飛,又一道金補上去,才勉強把它打死。
“這樣下去不行,法力撐不住了!”石堅喊。
林北咬了咬牙,從包袱里出最後一把符紙,大概三十多張驅邪符,十幾張鎮尸符。
他把鎮尸符塞給石堅:“用這個,對活也有用,能定住幾秒。”
石堅接過符紙,二話不說拍出去一張。
一張鎮尸符在一只黃鼠狼腦門上,那畜生渾一僵,直摔在地上,彈不得。
石堅上去一腳踩碎了它的腦袋。
“嘿!這玩意好用!”
“沒想到鎮尸符對妖也有這麼大的作用,再知道我也畫幾張了!”
兩人靠著符紙又撐了一刻鐘,地上又多了幾十黃鼠狼的尸。
但剩下的黃鼠狼還是麻麻的,本殺不完。
就在這時候,遠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
那些黃鼠狼聽到聲音,忽然停下了進攻,齊刷刷往兩邊讓開。
林北心里一沉,暗道正主來了。
十幾只型巨大的黃鼠狼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每一只都有狗那麼大,皮各異。
它們不像那些小黃鼠狼一樣四著地,而是像人一樣兩條站著,前爪背在後,一步一步走過來。
綠油油的眼睛里,著智慧的芒。
這些畜生有道行,而且道行不低。
林北略應了一下,最弱的那只至也有百年道行,最強的兩只,怕是有兩三百年了。
“完了完了完了。”石堅聲音都變了,“這怎麼打?”
林北握斬鬼劍,心里也沒底。
他跟石堅兩個道士初期,對付這些百年大妖,跟送菜沒區別。
為首的那只灰黃鼠狼走到院子中間,停下來,歪著腦袋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石堅。
“就是你們兩個小道士,打死了三娘老祖的曾孫?還敢殺我們這麼多子孫,該死!”
林北昂首道:“哼,一群畜生,什麼!”
“道爺送你們歸西!”
石堅雙目瞪的滾圓:臥槽,師弟,你這麼猛的嗎?
“輸人不輸陣,干它!”林北禹步一轉,先發制人!
“斬妖!”
劍氣從斬鬼劍上激而出,直奔那灰黃鼠狼的面門。
灰黃鼠狼爪子一揮,一黑的妖氣打出,直接把劍氣拍散了。
“就你們這點本事,還想送我們歸西?不自量力!”
它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林北面前,速度快得嚇人。
一爪抓向林北口,五指甲像五把匕首,泛著寒。
“金咒!”
林北上金亮起,扛了這一爪。
金劇烈晃,直接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黃鼠狼的爪子在他口劃出三道痕,深可見骨。
林北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腳下連連後退。
“師弟!”石堅大喊一聲,八卦鏡對準那灰黃鼠狼,“八卦金,斬妖除魔!”
一道金出去,灰黃鼠狼形一閃,輕易的躲開了這道金!
金打在它後的一只百年黃鼠狼上,那只黃鼠狼慘一聲,口被燒出一個大。
“先殺了這個拿鏡子的。”
灰黃鼠狼一聲令下,十幾只百年黃鼠狼同時一,它們速度快得驚人,從四面八方撲向石堅。
“來啊,怕你們不!”石堅怒吼一聲,給自己加持了一道金咒。
“八卦金!”
石堅用的僅剩的法力打出十幾道金,那些沖過來的黃鼠狼紛紛飛擊飛,發出陣陣慘。
但是這點傷勢對它們而言,無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