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黃三娘仰天發出一聲凄厲的長嘯。
那些圍攻林北和石堅的黃鼠狼聽到這聲長嘯,全都愣住了。
然後,它們像瘋了一樣,不再管林北和石堅,全都朝石堅撲了過去。
上千只黃鼠狼,麻麻的,像水一樣涌向石堅。
“哼,畜生就是畜生,再多也沒用!”
石堅冷笑一聲,雙手快速變換手訣。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木樁大法!”
話音剛落,無數碗口的木樁從地面突然冒出來。
這些木樁不是普通的木頭,每一上都刻著符文,泛著金的芒。
木樁從四面八方突然出現,那些黃鼠狼本來不及躲,被木樁撞得橫飛。
慘聲不絕于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短短幾息之間,就有數百只修為弱小的黃鼠狼慘死,剩下的嚇的四散而逃,不敢再靠近。
只是待在遠遠的地方,看著這個如神似魔的男人!
但那些百年道行的黃鼠狼仗著自己有修為在,它們快速繞開木樁,繼續朝石堅撲過去。
石堅看都沒看它們一眼,雙手再次變換手訣。
“五雷正法,聽我號令!天雷、地雷、水雷、神雷、社雷,五雷齊發!”
五道不同的雷霆從他掌心出,分別打向五個方向。
每一道雷霆都準地擊中了一只百年黃鼠狼。
五只百年黃鼠狼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雷霆轟了焦炭。
剩下的百年黃鼠狼終于怕了,它們停在原地,渾發抖,不敢再往前一步。
黃三娘從坑里爬出來,看見這一幕,紅的眼睛里滿是絕。
石堅修煉的雷法對他們妖族來說,克制的太狠了!
再打下去,整個黃家就要滅族了。
“撤!”黃三娘發出一聲尖嘯。
那些黃鼠狼聽到命令,轉就跑。
但石堅可不就這麼算了,他形一晃,出現在幾只四五百年的黃鼠狼面前,一掌一個,把它們打重傷。
然後從袖子里出一個掌大的葫蘆,通漆黑,上面刻著太極圖案。
“太極葫蘆,收!”
石堅念咒,葫蘆口打開,一強大的吸力從葫蘆里傳出來。
那幾只重傷的黃鼠狼被吸了進去,連掙扎都做不到。
石堅又挨個走到那些死掉的黃鼠狼面前,葫蘆口對準尸,念咒一收。
幾百黃鼠狼的尸全都被吸進了葫蘆里。
就連地上那些碎和跡,都被葫蘆吸得干干凈凈。
不知道是出于什麼想法,石堅居然留下了五只黃鼠狼的尸!
林北和石堅癱坐在院子里,渾是傷,連站都站不起來。
兩人全程看著石堅大發神威,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師父牛!
石堅將五只黃鼠狼的尸隨手扔在院子里,看了一眼兩個徒弟。
林北渾上下沒有一完好的地方,臉上三道痕,口三道爪痕深可見骨,小上的兩個現在還在往外冒。
石堅也好不到哪去,後背被撕開一大塊皮,稍微一下就痛的呲牙咧!
“還能走嗎?”石堅沉聲問道。
林北試著站起來,一又坐了下去。
“好像...不太行。”
石堅上前一手一個,把兩人提起來,夾在腋下,大步走進屋里。
他把兩人放在床上,從柜子里拿出兩個瓷瓶,一個裝的是金瘡藥,一個裝的是療傷丹。
先給兩人清理傷口,撒上金瘡藥,再用布條包扎好。
林北疼得齜牙咧,石堅忍不住痛喊了兩聲,被石堅瞪了一眼,就不敢了。
“張。”石堅把療傷丹塞進兩人里。
丹藥腹,一溫熱的氣流從肚子里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林北瞬間覺上的傷口沒那麼疼了,流也止住了。
“師父,那些黃鼠狼還會不會再來?”林北問道。
石堅把瓷瓶收起來:“短時間不會,黃三娘被我打重傷,沒幾個月養不好。”
“那以後呢?”
“以後?”石堅眼中閃過一冷芒,“它要是不怕死,盡管來。”
林北放心了,有師父在,有什麼好怕的。
石堅看了看兩人的傷,皺了皺眉。
“你們兩個傷的不輕,得養半個月,這半個月別練功了,好好養著,安心修煉法力!”
石堅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問:“師父,那些黃鼠狼的尸你收起來干嘛?”
“煉藥用!”石堅面無表,“妖族的含有靈氣,用來煉最好,那些百年道行的妖丹,更是難得的寶貝。”
林北眼睛一亮:“師父,那我能吃嗎?”
石堅看了他一眼:“哼,就知道你們的想法,給你們留了五只!”
林北咧笑了,石堅這人,面冷心熱,他這是一直記得妖的事呢。
但這一笑,臉上三道痕被扯,疼得他直。
石堅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好好養傷,別。”
說完出去了,順手帶上了門,林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傷口一陣一陣地疼,但心里踏實。
這場架打得雖然慘,好歹活下來了,他也清楚了自己的幾斤幾兩。
想這些小妖,他還是可以解決的,但是上了百年修為的,就要拼力一戰了!
“師弟。”石堅在旁邊喊了一聲。
“嗯?”
“你臉上那三道疤,會不會留痕跡?”
林北了臉,三道痕從左額頭到右下,橫整張臉。
“留就留唄,男人嘛,有點疤更帥。”
石堅笑了一聲,扯了後背的傷口,疼得倒吸涼氣。
“媽呀,疼死我了!”
“這群該死的黃鼠狼,道爺早晚要把他們老窩都給燒了!”
兩人互相瞅了瞅,隨後笑了起來,笑聲在黑夜里回!
青竹山數十里外,黃三娘帶著一群兒孫逃到了這里。
它的皮被燒得,渾焦黑,每走一步,都會穿來陣陣鉆心的疼痛!
黃三娘停在一棵大樹下,回頭看了一眼青竹山的方向,眼中滿是怨毒。
“石堅,林北,你們給我等著。”
“我黃三娘發誓,不滅了你們青竹山道場,誓不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