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傅景臣拉著姜瑜曼直接進了房間里,一下關上門。
“你這是干什麼?”一進房間,姜瑜曼就道:“你放開我。”
傅景臣不僅沒有放開手,甚至抓的更了,一把將拉近,兩人的臉幾乎要在一起。
他目罕見的有些懾人,一字一句道:“姜瑜曼,你是不是瘋了?”
只要想到在飯桌上,當著全家人的面說自己要下鄉,他就覺有一團火在口灼燒。
結婚後,出行要小轎車接送,每天最煩惱的事就是穿什麼服子,該去哪里玩。
這樣的,怎麼能忍下鄉的生活?
姜瑜曼皺了皺鼻子,掙了掙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松手,你弄疼我了!”
傅景臣低頭一看,果然見白皙的手腕一片通紅,下意識松開了手。
只是想著剛才姜瑜曼說的話,臉上仍舊結著一層厚厚的寒霜。
將手解放出來之後,姜瑜曼了自己被抓疼的手腕,趕退開一步。
這男人不愧是部隊里出來的,力氣是真大!
“你下鄉的事,我不同意。”
傅景臣深吸一口氣,低聲音,“你以為鄉下是什麼好去?”
自始至終,他們一家人都只是希能留下寶寶,從來…從來沒有奢能留在這個家里。
更別提還要跟著下鄉。
不可能得了!
傅景臣看著面前的姜瑜曼。
從他的角度,面前的人眼睫低垂,目閃爍後又變得堅定。
“可是,我不想一個人。”
姜瑜曼抬起頭來,直視著他道:“我之前確實是不想下鄉,我干不了農活,也怕吃苦。”
“所以我才無理取鬧,像瘋子一樣。”
“可是隨著下鄉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才發現,我最害怕的不是下鄉吃苦,而是和你們分開。”
話音落下。
屋子里陷了短暫的寂靜。
姜瑜曼明白,原主之前的那些舉,對傅家眾人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傅景臣作為的枕邊人,更是首當其沖的一個。
自己突然的轉變,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既然已經決定好了要和傅景臣好好過日子,自然要不余力刷好。
這番話對傅景臣的沖擊力自然不小。
至姜瑜曼能明顯覺到,一道目猶如實質般落在自己上。
其實說了這番話之後,的心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傅景臣會不會相信。
但是仔細一想,按照原主在這個家里作威作福的程度,就算傅景臣不同意,自己想跟著下鄉,他也攔不住。
這麼一琢磨,表頓時自然了不。
傅景臣收回目,神有些恍惚。
姜瑜曼見他這個表現,再次乘勝追擊:“而且,有你在,你一定不會讓我和孩子吃苦的對不對?”
還是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在原劇里,傅家下鄉之後,并不像其他改造分子一樣住牛棚,做最累的活。
因為傅家有關系,下鄉的時候和普通知青的日子差不多,雖然吃食和條件比不上現在,但那樣的日子熬一熬就過來了。
況且這一次來的及時,并沒有像原劇那樣將傅家人氣得支離破碎。
況不會比書中差,只會更好。
傅景臣看著姜瑜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
但如果真的愿意像說的那樣,以後好好過日子,下鄉後,他當然不會讓罪。
問題是,真的能辦到嗎?
想起之前的承諾被嘲諷過不止一次,莫名的,傅景臣沒有開口。
姜瑜曼好像猜到了他在糾結什麼,“老公,你怎麼不回答我?”
聽到這個稱呼,傅景臣看著,面一肅,有些不自在。
怎麼能……這麼自然的喊出這個稱呼?
明明之前都從來沒這麼喊過。
姜瑜曼可不想那麼多,見他沒有反應,還拉著他的手臂晃了晃。
在催促他給答復。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傅景臣到底是松口了。
看向的黑眸認真又深邃,低聲道:“在出發之前,你可以隨時反悔。”
他知道氣,所以給隨時反悔的機會。
“我不會反悔的。”說這話的時候,姜瑜曼眼神堅定的像是要黨。
開什麼玩笑?
先苦後甜,能安心跟在傅景臣邊福,為什麼要吃苦?
何況還不一定要吃苦……
不會反悔的,這輩子都不會!
當然了…忍不住朝著傅景臣看了一眼:材拔,骨相優越,就連深邃眼眸的雙眼皮褶皺都那麼完。
他真是長在的審點上。
要不是真的親經歷,誰能想到一覺醒來,自己不僅有了老公,甚至肚子里連娃都有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
傅景臣見姜瑜曼這麼堅定回復自己,垂在側的拳頭再次。
他告訴自己,就再相信一次。就算以前真的圖的是傅家的權勢,但現在的傅家,連娘家都不如!
在這種況下,愿意和自己下鄉吃苦,把孩子生下來,他怎麼可能不被?
想起剛才沒有吃完的粥,他問道:“不?”
“…咦?”姜瑜曼了隆起的肚子,驚奇道:“小朋友也了,居然踢我。”
穿書前還是個黃花大閨,連男朋友都沒有,在此之前都不知道懷孕是什麼覺。
此時低頭看著肚子,才有了一種里面真的是孩子的覺。
這種覺,真是太奇妙了。
人垂下的睫又長又翹,著肚子,角還漾起了酒窩。
傅景臣看著這好的一幕,黑眸悄然和了一些,“那下樓去吧。”
說完,轉打開門。
正想邁步,就見一只手到了自己面前。
他抬眼向姜瑜曼,似乎有些不解。
“拉著我呀。”姜瑜曼正理直氣壯的看著他。
傅景臣頓了頓,明白是想做給傅山夫婦倆看,拉起了的手。
而此時,飯桌上的幾人此時正心不在焉吃著飯。
聽見樓梯上有靜,都趕轉頭看去。
當看見兩人居然是手拉著手走下來時,大家都呆住了。
尤其是傅海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媽,是不是我青天白日發夢了?”
“我怎麼看見,那個壞人拉著我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