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姜瑜曼又轉了幾圈,一直都沒看見人賣種子。
想買了種子在空間里種下試試,結果本沒有。
看了看日頭,這會兒都到中午了。要是再不回去,家里人會擔心。
想想這事也不用著急,下鄉後接種子的機會一定不,這才朝著家里走。
到門口的時候,剛好和準備出門的傅景臣見。
今天傅景臣穿著淺灰的短袖,被包裹在短袖下的姿異常拔,冷峻又凜冽。
姜瑜曼忍不住瞟了好幾眼,才開口問道:“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啊?”
“不是,看你沒回來,我出來看看。”傅景臣解釋道。
他知道今天要去買哈喇油和雪花膏的事。
聞言,姜瑜曼笑著將籃子遞了過去,還朝著傅景臣眨了眨眼睛,“你難道還擔心我會跑啊?”
傅景臣的目落在姜瑜曼的臉上,語氣都放得輕緩了些:“不擔心。”
要是想走,今天上午大可以就走了。現在既然回來了,說明說的是真的,本就沒打算走。
姜瑜曼眉眼彎彎看了他一眼,跟著他一起進屋。
“對了,你今天早上出去做什麼了?”走進屋子里,姜瑜曼隨口問了一句。
傅景臣道:“我去拿火車票。”
聞言,姜瑜曼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明天多久出發?我看看票。”
這會兒都是老式綠皮火車,速度也沒有後世快,一坐就是很久。
也不知道他們的座位是不是挨著的,這樣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早上七點的火車。”傅景臣將五張火車票遞給了。
的長方形卡片,沒有名字,只有出發地與目的地、座位只寫了座,座位號。
姜瑜曼仔細看了看,火車的目的地是川。
好奇道:“川在哪里,我們要坐多久?”
傅景臣道:“在北方,我們要坐兩天一夜的火車。”
“這麼久?”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姜瑜曼也還是有些震驚,覺得自己的屁作痛。
正常人坐那麼久都不了,何況是自己這個著大肚子的孕婦?
“座位都在一塊,到時候你躺在我上。”傅景臣抿著道。
讓自己懷孕的媳婦這麼罪,他心里很不是個滋味。
“嗯。”姜瑜曼也沒跟他客氣。
他可是肚子里孩子的爹,當爹哪有那麼輕松的事兒?
說話間,傅母端著飯菜上桌,一家人快速吃完飯,都回房間收拾行李。
……
次日,天空才泛起魚肚白,一家人就起來了,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到了火車站。
他們要乘坐的火車停靠在軌道上,看著這列長長的綠皮火車,姜瑜曼才真正有了一種自己要下鄉的覺。
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要登上這輛火車,就要在窮鄉僻壤待上兩年了。
但心卻毫沒有退與抗拒。
傅家一家人對自己的好,都看在眼里。
這麼良心的一家人,以後平反恢復職位後,自己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想到這些,毫不猶豫跟著眾人走了上去。
趕這趟火車的人不,一家子了半天才找到票上的座位。
他們兩人是雙人座位,傅景臣特意讓姜瑜曼坐在里面,免得被人打擾。
自己則是忙上忙下,將行李放到頭頂的行李架上,姜瑜曼坐在位置上看去,覺得他寬闊結實的肩膀格外迷人。
放好行李沒多久,火車哐當哐當開始啟。
火車上人聲嘈雜,味道也很難聞,但是姜瑜曼早上起來的太早,火車剛行駛沒多久就開始昏昏睡。
見頭一點一點的,傅景臣扶著睡在自己上。
半夢半醒間的姜瑜曼,覺自己躺在一令人安心的地方,才徹底踏實的睡著。
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個小時,姜瑜曼是被耳邊小孩子的聲音吵醒的。
“醒了,不?”傅景臣第一時間察覺醒了,開口問道。
“不,我想坐起來。”姜瑜曼覺自己蝸居在兩個座位上睡了這麼久,腰都快折了。
傅景臣于是扶著坐直。
“現在的社會風氣就是被這麼帶壞的!就算媳婦懷著娃,也沒必要這麼氣吧?等下了火車回去,再摟在一塊不嗎?”
此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姜瑜曼聞聲看去,說話的人坐在自己對面,懷中還抱著孩子。
人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梳著一條黑的麻花辮,穿著灰翻領外套,一條的確良子。
此時這個人正一臉鄙夷不屑地看著他們。
懷里的小男孩還在盯著姜瑜曼哈哈笑,興地用手掌一直拍座位——剛才姜瑜曼就是被這聲音吵醒的。
“你有空管閑事,還不如管管你家孩子。”姜瑜曼可不慣著。
人一聽姜瑜曼這話,瞬間黑了臉,“管娃?我家娃咋了?我家娃惹到你了?我說你兩句,你就說上我家娃了!”
“行了行了,周蕓你說兩句!”人旁邊座位上的男人見姜瑜曼邊的傅景臣材高大,眉眼凜冽,頓時推了一把。
男人眉眼瑟,很明顯不想惹事,周蕓的人雖然生氣,也只能不不愿閉上。
姜瑜曼暗自翻了個白眼,也不想和這種人計較。
這樣的人爭執也沒意思,反而一肚子氣。
接下來的時間,姜瑜曼時刻覺周蕓的眼神在觀察他們。
但凡和傅景臣親點,就一臉看見臟東西的表,令人厭煩。
領教過這個人的無理取鬧,姜瑜曼不想和吵,只能暗暗期盼快點到站。
在火車上的時間過得也快,終于,在第二天下午,火車停靠在了川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