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瑜曼睡到自然醒起床,拿著食材準備去廚房做飯。
按照昨天的況,估著這會兒院子里應該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誰知道走出門,居然看見姚家門口有個人在晾服。
也大著個肚子,月份看起來比自己大,得有七八個月了。
瞧見自己出來了,也投來了目。
兩人四目相對。
“你就是傅家媳婦吧?”不等姜瑜曼說什麼,率先笑了笑,開口問道。
此時,姜瑜曼也想起人的份了。
書中姚家老三,姚振江的媳婦,姚三媳婦。
也是姚家三個媳婦當中長得最好、脾氣最不好的一個。
之所以能認出來,主要是按照書中劇,姚家現在就只有一個兒媳婦有孕。
也是自己剛開始瞄準想認識的人。
有紉機!還會做服!
“姐,你知道我?我怎麼沒見過你?”姜瑜曼想起這點,也接過了話頭。
“咋沒見過?昨天晚上咱們不是見了?”
姚三媳婦笑著道:“還是我男人去火車站接的你們呢。”
“原來你是他媳婦呀!”姜瑜曼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我們真有緣。”
語氣特真誠。
姚三媳婦聽了高興,本來就欣賞姜瑜曼的格,此時心中對的好又上去幾分。
“那可不是麼,你這月份得七個月了吧?”看向姜瑜曼的肚子。
“六個月了。”姜瑜曼說道。
算是比較顯懷的肚子。
姚三媳婦有些羨慕,“才六個月,你家里人就不要你上工了?”
知道姜瑜曼不去上工的事兒,要不然姚思萌也不會多了白面和干吃。
“我這人不會下地,所以在家里忙一下飯菜的事,姐你不也是?”
姚三媳婦搖頭:“我就是今天人不舒服沒去,一般都要上到九個月的。”
九個月?
姜瑜曼震驚了,那麼大月份,就不怕把孩子生在地里嗎?
看滿臉震驚,姚三媳婦笑道:“就這還是好的,有些人直接在地里生。”
說完,撐著腰要去拿桶里的服出來晾。
姜瑜曼看吃力的很,趕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一邊,上前去幫。
兩人很快把服晾好。
姚三媳婦有些激道:“真是麻煩你了,對了,你姓啥?我還不知道怎麼你呢。”
“我姓姜,姜瑜曼,姐你我瑜曼就。”
姚三媳婦笑了,“行,瑜曼,咱們是鄰居,以後要是有啥事,你也別跟姐客氣。”
終于等到這句話了。
姜瑜曼角微微上揚,“行,姐,我也不跟你客氣,我這確實有個事要問你呢。”
“啥事?”姚三媳婦看向。
不怪傅景臣護著他這個媳婦,這姜瑜曼真是長得漂亮。
“咱隊上有沒有誰會做服的?”
姜瑜曼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會做服,就想著找人幫忙。”
姚三媳婦一愣,“我就會做,還有紉機,但是……”
肚子都這麼大了,做服也不方便。
“那可真是巧了,姐,你看看你愿不愿意做?別人我還不放心呢,姐這麼耿直,我放心。”
姜瑜曼很直接,“我知道做服不輕松,要是你愿意的話,我這邊給兩斤蛋和一斤紅糖作為謝禮。”
知道僅憑兩人剛才的幾句話,還沒有那麼深的請姚三媳婦。
但現在資匱乏,蛋是公認的補品。
兩斤蛋和一斤紅糖是不小的。
這會兒,很多人坐月子就靠紅糖水蛋補子了。
“……那你要做啥服?”果然,姚三媳婦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姜瑜曼聽姚三媳婦有松口的意思,就進屋子里把收拾好的布拿了出來。
同時還拿了兩斤蛋和一斤紅糖。
這些都是剛從空間里拿出來的。
蛋就不說了,那兩塊紅糖澤紅亮,一看就是正宗的土紅糖,最補氣。
“簡單,就是給我們一大家子用土布做兩件外套,再用棉布做兩件里。”
這個要求確實不難,姚三媳婦會做。
兩斤蛋一斤紅糖也很讓心。
娘家這兩年窮了,婆家又只顧著小姑子那張。
要是自己生孩子沒有好東西吃,子補不好,孩子也沒。
總不能全靠自己男人去山上打野味,等冬天來了也要貓冬,不好找,也危險。
猶豫了片刻,接過東西點頭道:“行,什麼時候要?”
“一周吧。”姜瑜曼想了想說道。
一家子的服也不,這個時間很合理。
“好,這些布的尺寸應該差不多,如果有多出來的我再拿給你。”
姚三媳婦是做慣了服的,裁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一看這些布,想了想昨天看見的傅家一家人的個子,覺得應該差不多。
“不用,剩下的好布,姐你看著合適,就給我侄兒做點里,也是我這個當姨的心意。”姜瑜曼笑道。
是打算讓姚三媳婦再幫忙做肚子里孩子的服的,好當然要給夠了。
這些布料空間里囤的多,也不需要計較那一點。
姚三媳婦一聽,眼睛微微亮了亮,“這怎麼好意思……”
已經拿了兩斤蛋和一斤紅糖了,怎麼還好拿人家的布料?
這棉布都過了,極為,恐怕價格不便宜。
頓時在心里暗暗咋舌,聽自己公公說過傅家有關系,以前份不簡單。
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家兒媳婦真是好闊。
“沒事,都是鄰居。”姜瑜曼用話拉近關系。
姚三媳婦眼神中帶上欣喜,用手了棉布,“瑜曼,那就謝謝你了。”
暗暗決定快點把服做好,也能抓給娃做服。
兩人接下來又寒暄了幾句,姜瑜曼才去廚房里做飯。
今天太依舊大,姜瑜曼做了一道海帶排骨湯,排骨不多。
主菜則是紅燒燉蛋,蛋和紅燒都爛味,超級開胃。
做完飯,熱得額頭冒汗。
不過也能忍。
這人沒什麼別的好,因為挑,所以練就了一番好廚藝。做飯對來說是一件蠻的事。
端著飯菜,就滿滿的準備回屋。
誰知道剛出門,就差點和一個人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