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的子,向來是一切皆可為我所用,雖然現在的不可能收攏這位,但是沒關系,見面三分,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香君學的就是勾男人的手段。
無論有用沒用,勾一勾總是沒錯的。
因而,這一路,香君對這位周侍衛長相當的照顧。
時不時就讓人送些吃的喝的過去,說是侍衛們護衛辛苦,讓他分分。
判斷過的,這位侍衛長是個單純耿直的,對付這種,不僅要純,還要打直球。
香君很懂得把握分寸,每回與侍衛長說話,都保持著禮數不逾矩,但眼神是崇拜的、熱切的、天真的。
不能讓人抓到錯,但是卻要讓周侍衛長覺到香君對他的與眾不同。
經過香君一個多月的悉心維護,現在周侍衛長每回見著香君,都會臉紅。
很好,香君這就放心了,這三分已經種下了。
這樣,以後如果機會到了,需要籠絡這位鎮遠侯的時候,也不至于毫無抓手。
等車隊到了宮,周子都他們就撤下了,由監帶著香君們宮。
那十二位人和前世一樣,直接送去了教坊司。
畢竟皇帝做的這事實在是有些有損皇家面,不能明著辦,所以這些人連名分都沒有。
而香君是宮做妃嬪的,的東西先由人送進宮里檢查并且登記後,再送去的住。
而則是由監先帶去驗。
這驗,是進宮前的最後一步,先由太監給量,再由嬤嬤檢查是否是清白完璧之。
只要過了這一步,就只需要等著皇帝冊封了。
量後,小太監們便退下,香君則走到屏風後服。
上輩子可沒有這單獨驗的待遇,十幾個人都是一起的。
反正都是泄的工而已,用過一兩次就廢了的玩意兒,不必尊重。
想到那十二位人,香君還是覺得有些難。
們大多都和一樣,從小就刻苦學習各種技藝,為了讓子更得男人喜,的都是常人不能的苦。
而且,江南本就文風興盛,富庶天下,們雖然是奴籍,卻也是被傾注無數財力培養的,怕是也有不才藝極其卓絕的子。
只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因為們出卑賤,一切都沒有意義。
香君想著得找點什麼辦法,幫一幫們才好。在宮里也不能總是單打獨鬥,每件事都自己上,多幾個盟友總是好的。
正這麼想著,就聽到有人走進了屋子里。
香君想著是檢查的嬤嬤到了,便披著一個鬥篷走了出去。
倒是不會覺得著出去有什麼不好意的,但現在作為一個出宮的、小門小戶的、清白的子,得裝一裝的。
然而,香君走出屏風,卻看到顧亭雪穿著掌印太監的紅蟒服,正悠悠然坐在那里。
片刻的驚訝之後,香君面喜悅之,語氣也是非常的喜氣洋洋:“什麼時候驗這種事,需要勞煩顧公公來做了?”
在外面穿服,香君就顧亭雪顧大人。
現在穿掌印太監的服,香君就改口顧公公。
顧亭雪那狠的眼神又纏上了香君的子。
香君只覺得渾一涼,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覺。
這氣氛不對啊……
和想象的不大一樣。
難道是他公公,生氣了?
顧亭雪看了一眼那邊的桌子,冷聲道:“躺下。”
香君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顧亭雪,只能去桌子上躺下。
顧亭雪走到了桌邊,出一只手指,輕輕一勾,那鬥篷就被他輕而易舉地扯開了。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會看到什麼,但顧亭雪還是被眼前的畫面晃了晃神。
這江南養瘦馬向來是有一套的,香君的確是冰玉骨,曲線玲瓏,毫無瑕疵。
顧亭雪沒有移開目,他的手輕輕地從香君的臉頰到脖頸,又一次地,他掐住了香君的脖子。
不是吧,香君在心里嘟囔著,怎麼又要掐?
只是顧亭雪這回沒用力,只是控制著香君不能移。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看著顧亭雪手上因為克制而暴起的青筋,香君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這顧公公這麼想殺。
香君泫然泣,“奴家到底做錯了什麼,公公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你以為這一路你在做什麼,我看不出來麼?怎麼,一個侍衛長也能姑娘的眼?”
香君一時無言。
顧亭雪是什麼時候注意到的?
記得神策軍離們這些眷的馬車遠著呢。
香君知道,跟顧亭雪撒謊的意義不大。
“我在京城無依無靠的,這不是想多個朋友多條出路麼?若是有公公可以讓我依靠,我才不樂意搭理別人呢。”
顧亭雪也是沒想到,就這麼承認了,實在是厚無恥。
顧亭雪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香君覺到一陣窒息,看到香君的臉又漲紅起來,快要不能呼吸,顧亭雪這才松了手。
香君咳了兩聲,問:“公公這麼生氣,可是吃醋了。”
顧亭雪用一種看蠢貨的眼神看著香君。
“你進宮是做皇帝的人的,姑娘若是不明白,也沒必要繼續下去,留在這里便好。”
留在這里?
香君只覺得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里是驗的地方,讓留在這里,不就是要死在這里的意思麼?
香君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顧公公似乎很想殺了。但是又很別扭,每次都特意給求的機會。
所以,香君趕求。
也許這位公公就是喜歡別人求他呢?
“香君明白的,公公莫要生氣。香君的一切都是公公給的,定會聽公公的話。香君只盼著以後得了好前程,能報答公公呢。”
“我可當不起姑娘的謝。”
“怎麼當不起,不是公公肯抬舉我,我就是一個卑賤的揚州瘦馬,哪里能得一個正經的出宮呢?父親也不會舍得用大把的銀錢給我鋪路。我的一切,可不都是公公給的麼?”
香君的眼神真摯,就像是真的在看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
顧亭雪冷哼一聲,終于是收回了手。
“我說過,只會幫你一次。我不喜歡超出我預料的事,你是我找進宮中的,最好安分守己,莫要惹事。”
“知道了。香君一定把公公的話記在心里,不敢忘記的。”
“起來吧,穿好服,我先帶你去見貴妃娘娘。”
香君納悶兒,“怎麼是先去見貴妃娘娘?”
“皇後娘娘病了,不怎麼見人,現在貴妃娘娘協理六宮。”
顧亭雪沒有把宮是給貴妃娘娘生孩子的事告訴香君。
還不是時候,他得先看看的本事。
顧亭雪的目過香君的細腰。
反正,這麼細的腰,看起來實在不像是能生的樣子。
香君心里嘟囔著,都這時候了,顧亭雪還不提醒貴妃的事,是真不在乎被去母留子啊。
哎,好狠的心……
顧亭雪出手,用鬥篷把香君那白晃晃的子又遮了起來,轉要走,卻被香君一把抓住。
“公公不繼續檢查了麼,我驗的步驟還沒有做完呢。”
顧亭雪的子一滯。
驗除了檢查上有沒有疤痕瑕疵之外,還要檢查是不是清白之。
檢查是否是清白之,不僅僅是看守宮砂,畢竟守宮砂是可以作假的。
至于要怎麼檢查……
那都是有經驗的嬤嬤來檢查的。
“公公應該知道怎麼驗吧?”
顧亭雪怒瞪香君,這子實在是妖做派,毫無恥之心。
“我讓嬤嬤進來。”
顧亭雪揮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