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手臂突然猛地被什麼給抓住了,任誰的第一反應都是一僵,然後胡思想。
況且他們還剛害了人,本來就心虛得很。
于是乎,那個男的嚇得當即就了出來。
“鬼......鬼啊!!”
說的時候,他手下意識的松開力道,轉便要跑。
按理說他都松手了,被他提在手里的人應該馬上掉下去才對,然而對方不僅沒有掉下去,居然還.....借著他手臂的力道往邊上來了個干脆利索地側翻。
下一秒,人就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
看到離奇的一幕,眾人頓時嚇的都了,臉也瞬間慘白,齊齊瞪大眼,猶如見鬼似的看著那子。
“你你你......”
“頭......頭,有......有鬼啊......”
“閉!”
領頭的不愧是領頭的,反應就是比別人快些,縱使他的心也被嚇得跳了半拍,可到底還是堪堪穩住了。
他穩了穩心神,隨後瞇起眼睛打量蘇念薇,看著那張蒼白的臉,以及正流著的口。
幾秒後,他試探著地開口。
“你......你沒死?”
說的同時,他還趕從口袋里將那把短刀拿出來,準備上去再給補幾刀。
今晚必須死!
絕不能讓活著離開,要不然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死?”
蘇念薇看了他一眼,語氣顯得漫不經心,“小鬼都沒死,我這個收鬼的又怎會死!”
言罷,手里便多了一把匕首。
二話沒說,整個人就猶如一個鬼魅沖了出去。
下一秒。
就近了那個領頭的。
“你——”
領頭的驚恐地瞪大眼睛,都沒來的及說話,脖子上就有流了出來,旋即,他的子直地往地上倒去。
死不瞑目。
突如其來的反轉,嚇得那群小弟全都傻掉了,紛紛僵地呆愣在原地,都忘記了跑。
有幾個還直接嚇尿了。
直到匕首近,他們這才恍恍惚惚地回過神來。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跑!快跑啊——”
“......”
話未說完,剩下的那十幾個人就齊齊喪了命,速度快得他們本來不及逃,匕首就已飛速地劃破了他們的嚨。
刀起刀落,作一氣呵。
前後不超過兩分鐘。
看著最後一個倒地,蘇念薇面不改的收起匕首。
毫沒有手下留。
從知道自己穿書了的那一刻開始,這群人就必須死!
因為他們欠了原一條命,還有保護原的兩個保鏢,也被他們給刀砍死了。
一下子三條人命,總要還的。
放他們一馬斷無可能。
在二十五世紀的時候,蘇念薇就活得肆意灑。
對于敵人,雖遠必誅!
向來有仇必報,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害自己的人!
而且這人喜歡用拳頭說話。
有實力,那就干脆直接點。
該殺就殺,該就。
倘若磨磨嘰嘰的和對方周旋了半天,最後卻只是不痛不的給對方一耳,或者說兩句,就算是報仇了,那還不如一刀了結了自己呢。
反正你都可以容忍別人這樣害你了,還活著作甚?
直接去地府報到豈不是更好。
蘇念薇看了眼地上的死人,從空間拿出一張招魂符。
將符紙往空中一拋,雙手結印,很快一個人影便從其中一尸里鉆了出來。
此人正是那個領頭的。
見不僅眨眼間就反殺了他們所有的人,現在還把他的魂給招了出來,領頭的驚得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你......你......”
雖然他現在是鬼不是人,可當看到這一幕,還是恐懼得不要不要的。
尤其是這個人突然變得特別的嚇人。
簡直比魔鬼還要恐怖!
蘇念薇全當沒看到他眼睛里的恐懼與害怕,隨意掃了他一眼,聲音冷冽而又肅殺。
“我要你現在去滬市的蘇家公館監視我舅舅一家,他們一家人的一舉一,都必須要監視清楚。”
“特別是我那個表姐,一整天的行蹤,見了什麼人,都得監視的一清二楚!”
“等我回去,立馬就把他們的事匯報給我。”
“可能做到?”
最後那句話一出,張鐵虎的心頓時猛地一跳,仿佛只要他猶豫一秒或者說做不到,立馬就會魂飛魄散一樣,恐慌至極。
他忙不迭地點頭。
“能能能,我一定監視好他們一家。”
頓了頓,他巍巍地又說,“只是,蘇小姐,我一個人監視他們全家人的話,恐怕有些困難,您看能不能......”
話沒說完,就又有幾個若若現的影子從那些尸里飄了出來。
“去吧。”
說完,蘇念薇似想到了什麼,于是嚴厲地調強,“不要想著逃,更不要想著作惡,否則,我定讓你們回的資格都沒有!”
“是是是,我們一定不來......”
幾人惶恐地應了聲,就朝著滬市的方向飄去了。
誰知剛剛飄出幾步路,忽然就被一道力量包裹住了,而後還不等他們看清狀況,就隨著那神的力量消失在了花城。
最後直接落在了蘇家公館。
蘇念薇直接用了傳送符將他們傳送到了滬市的蘇家,這種傳送符空間里一大把。
全是自己畫的。
可以隨便造。
安排好鬼監視那一家子豺狼虎豹後,快速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發現這個地方非常偏僻。
怪不得這些人敢明目張膽地刺殺呢。
因為這里足夠偏僻,而且現在又是凌晨十二點多,大半夜的,人們早就進了夢鄉。
月黑風高,最適合殺人越貨了。
只是——
記憶中,還在香江的時候,就通知了花城這邊的管家讓他安排人今晚來接,可蘇家的司機并沒有出現在碼頭。
是遇害了,還是......被那個表姐給收買了?
還有,剛剛那奇怪的異能波又是誰的?雖然距離這里很遠,甚至一下子就消失了,但還是被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