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薇眸子微,細長微彎的桃花眼漫上了一抹明的笑,只是那笑不達眼底,嚇得小吳雙一,當場就跪了下去。
完全沒料到他的謊言這麼快就被穿了!
“大小姐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看著緩緩朝樓下走來的蘇念薇,于叔喜出外。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吳,眼里閃過冷意,“剛剛小吳說您臨時更改了行程,要晚兩天才能回來,我就覺得奇怪。”
“沒想到他竟真的說了謊!”
可小吳為什麼要騙他?難道是......
于叔似想到了什麼,于是忙問,“大小姐,你們昨晚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出事了?于十和于十一呢,他們是怎麼保護你的......”
“他們遇害了。”
蘇念薇聲音平靜,眸子里卻閃爍著一暗淡,“昨晚我們剛走出碼頭就遇到了刺殺,于十和十一因為保護我而數刀,當場喪命。”
“于叔,他倆的尸被我安置在了庫房,您找人把他們安葬了吧。”
“一定要厚葬他們。”
“昨晚是他們拼死相護,我才能活著回來,如若不然,你可能連我的尸都找不到。”
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包括小吳自始至終都沒有去碼頭,也同于叔說了。
蘇念薇的眸子里劃過一抹痛惜。
于十和于十一都是于叔一手培養出來的,相當于大家族的暗衛了,誓死效命于主子,他們從兩年前便跟在了自己邊。
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另一批人負責的安全。
但後來因香江那邊的生意需要人管理,于是蘇念薇便將于一和于二留在了香江,由他們負責那邊的生意。
因為相比起從外面找人,更信任于一和于二。
之後的保鏢就換了于十和于十一。
他們全都是孤兒,無父無母,很小的時候便由于叔領回四虎幫里教養,學習本領、功夫,為的就是長大以後保護蘇家和蘇念薇。
可人都是有的。
他們跟了兩年多,昨晚更是拼死的護送離開,就憑這一點,也做不到無于衷。
昨晚用符紙給他們的魂魄增添了幾分運道,下一世,他們便能投胎到一個好的人家了,然後快樂滿一生!
“好,我知道了,待會我就去安排。”
于叔點點頭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徑直走向了小吳,全上下散發著殺意和怒火,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說謊。
看來洋房里的傭人該清理一遍了啊!
“于......于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正朝自己走過來的于叔,小吳的臉越發白了,嚇得連連後退。
心的恐懼已經升到了極點。
于叔的狠在花城可是出了名的。
如今他不僅說了謊,還背叛了大小姐,于叔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這麼想著,他立馬向大小姐求饒,“大小姐,大小姐,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以後我一定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再也不貪財了。
“是姜小姐,是姜小姐讓我不要去碼頭接你的。”
“說事之後,會給我500塊錢,我......我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為了活命,他直接將背後的姜珍珠給抖了出來。
“500塊錢就讓你把我這個主子給賣了?看來我的命還真不值錢啊!”
蘇念薇姿態慵懶地在歐式沙發上落座,手著懷里乖巧安靜的十七。
漫不經心地抬頭看向小吳,聲音幽幽,“所謂一次不忠,終不用!你憑什麼認為你差點害死我,我還得爛好心的繼續留著你?”
“我......我......”
小吳臉慘白的張了張,想要求饒,只可惜蘇念薇已經不想聽他廢話了。
直接吩咐于叔,“于叔,把人拖下去關起來。”
“還有,馬上把洋房里的人全部清理一遍,凡是背叛了蘇家幫著我舅舅他們做事的,一個不留!”
“一定要把人清理干凈,絕不能讓任何人向姜珍珠通風報信。”
殺伐果斷,干脆利索。
蘇念薇從十二歲開始就接管了蘇家家主的位置,這些年無論是理家族務還是公司的事,都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只有弱者才會優寡斷、才會腦殼有包的放過每一個惡人。
強者,永遠不會優寡斷!
此人既已背叛了自己,蘇家就不可能再繼續用他。
于叔聽了蘇念的這話不愣了一下,眼中閃過詫異。
他發現大小姐變了。
不是說以前的大小姐不好,而是大小姐以前太過單純善良了,特別是對舅舅那一家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心,任由他們一家子在蘇家作威作福。
現在他們竟然還想要大小姐的命。
如果他們真的得逞了,那蘇家嫡系一脈豈不是絕後了嘛!
最主要是,大小姐一旦出了事,那麼整個蘇家可就變姓姜的那家人的囊中了。
想到這些,于叔頓時心驚不已,立刻道。
“我這就把他拖下去。”
說完,他便手去抓小吳。
小吳嚇壞了,轉爬起來就要跑,然而他被嚇得雙一兒力氣都沒有了,此刻別說跑路了,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于叔一把拽住自己的領往外面拖。
“不!”
“不不不,放過我吧,大小姐求你放過我吧.......”
“唔唔唔......”
不待小吳把話說完,就被于叔用東西堵上了,隨後拖著他就往副樓走。
于叔的辦事效率非常快。
沒一會,洋房所有的傭人就都被召集了起來。
毫無意外,那些被收買了的人全被揪了出來。
其實于叔之前就發現洋房里有人不老實,拿主人家的東西不說,竟還背著大小姐給姓姜的那家子傳遞消息。
他之前就跟蘇念薇提過這事。
只是那時的大小姐太心了,讓他警告一下對方就算了,還特意代他不要鬧出人命,他這才一直沒對那些人手。
但現在,既然大小姐變了,于叔自然不會在手,將那些賣主的全部關進了地下室。
很快院子里的求饒哀嚎聲就消失了。
從頭至尾,蘇念薇的神都是那樣的平靜無波瀾。
坐在餐廳安靜優雅地吃著早飯,毫沒外面那些聲音的影響。
蘇念薇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相反,在二十五世紀的時候,家族那些老頑固都稱為無無心的魔頭!
因為對自己的族親都可以下狠手。
哪怕那人只是初犯,可依然毫不留地決了對方。
自此,蘇念薇就又多了一個魔頭的稱號。
一旁的傭人見面不改地吃著東西,作優雅而輕,好似聽不到外面的靜似的,自始至終都沒有出別的緒,嚇得雙都在打。
本控制不住的。
就是害怕。
“我很可怕嗎?”
就在小姑娘快要被嚇哭了的時候,清雅聽的嗓音徐徐傳了耳中。
聞言,蔡小琴猛地一怔。
隨即忙搖頭。
“不......不可怕!”才怪。
明明大小姐此刻可怕得都可以嚇死兩頭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