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姜珍珠重生只重生了個人,卻把腦子和智商忘在了世前呢,四合院的地契就這麼隨意放在那個地窖里,想不便宜都難啊!
不過這個房子本來就是的。
因為姜珍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蘇家的。
拿1000多塊錢買下這座院子,錢從哪來?還不是從蘇家拿的,所以現在拿走地契,拿得合合理!
很快蘇念薇便開著車子回了市區。
到了市里。
并沒有著急回洋房,而是先去街道辦把那座四合院過戶到自己名下,接著又到花城的幾家工廠巡視了一番。
然後又去錢莊提了些現金出來,這是蘇家自己的錢莊。
蘇家名下一共有四家錢莊,流資金都大的。
不過再過兩個月,這幾家錢莊就要融到銀行系了。
蘇家是紅資本家。
抗戰時期,蘇家向國家捐贈了一批又一批的資,錢財、黃金、藥、棉花和軍火、糧食等等。
是錢就捐了好幾千萬。
還不算那些軍政大佬們從老爺子和蘇父手里借走的黃金和資。
整整一盒子的借條呢。
可想而知,抗戰時期上頭的領導們從蘇家借走了多的東西。
不過老爺子和蘇父從來沒想過要國家還,借條留存下來也只是當個紀念。
蘇念薇自然也不會問國家要錢。
畢竟蘇家不缺錢,且不說堆放在室里的各國貨幣都有好幾百多萬了,是存在銀行里的存款,都有兩千多萬。
這些還只是蘇家的一小部分流資產。
大頭都在香江和國外放著!
而且蘇念薇本就不缺錢缺,靈泉空間里的庫房全是那種可以無限擴大的倉庫,不管放多東西進去,都放得下。
所以缺錢嗎?
明顯不缺。
不僅如此,還有一空間的資,真沒必要問國家要錢。
更何況這個時候的Z國還欠著S國幾十個億的外債呢,就算問他們要錢,他們也還不上啊。
外債都還不上,拿什麼還給你?
讓國家念著蘇家的好,對自己反倒有好。
不說別的,等清算運來臨的時候,憑著“紅資本家”的這個名頭,還有蘇家客廳里掛著的那幾張蘇老爺子和那位老領導的合影,也可以讓安然無恙的避開那場清算了。
蘇念薇在外面忙到下午三點多才回去。
剛從車里下來,于叔便迎了過來。
“大小姐,您回來了,機票已經買好了,今晚七點三十五分的航班。”
“好,我知道了。”
蘇念薇點點頭,然後問于叔,“于叔,滬市那邊什麼況?王伯有打電話過來嗎?”
于叔立刻道,“打了的,上午就打過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周圍的況,見四下無人,這才跟蘇念薇說了起來。
“老王說姜建國那一家果然不安分,他們準備明天早上九點就對外宣布你死亡的消息。”
“而且,姜建國他們已經計劃好了,等把你的喪事辦完了,就把蘇家所有的資產轉到他們的名下,然後順理章的變他們姜家的。”
蘇念薇聞言眸子一凜,“讓他們折騰,他們折騰得越歡,等我現的那一刻,他們才會跌得越慘。”
明天就是姜建國一家子的死期!
不會馬上要他們的命,因為他們只配生不如死,要讓他們的余生盡折磨和痛苦,一日復一日,最後凄慘無比的死去!
還有姜建國,他最好祈禱蘇父蘇母的死跟他沒有關系。
否則——定讓他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于叔把姜建國那一家子的況說完了之後,便將小吳他們寫的證詞拿出來遞給蘇念薇。
“大小姐,這是小吳他們的證詞,均有簽字按手印。”
蘇念薇手接過那幾張紙。
隨意掃了一眼,不錯,代的還仔細的,一個個的都將姜珍珠如何利用金錢收買他們,全給代清楚了。
小吳的那份證詞要更詳細些。
因為他是第一個被姜珍珠收買的。
將東西放進口袋里,實則放到了靈泉空間,隨後對于叔說,“于叔,等過了今晚,就把他們送走吧。”
“不忠之人,已經沒有留在蘇家的必要了。”
盡管兩個月後蘇家所有的傭人都會被遣散,但對于已另擇了其他雇主的人,多留一天,都對不起自己的善良!
“行,我知道了。”
于叔當即應下,接著又道,“對了,大小姐,我重新給你安排了兩個人,讓他們跟著你一起回滬市,有事,你就吩咐他們去辦。”
說完,他朝不遠的兩個人招了招手。
于四和于五見狀立刻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三步并作兩步,沒兩下便走到了蘇念薇和于叔的跟前。
“大小姐,于叔。”
蘇念薇輕輕點了下頭。
看了兩人一眼,不錯,是兩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小伙子。
沒辦法,是個超級控,對自己的保鏢,向來都非常的嚴格,值不過關那即便是手再好,也不樂意帶。
所以看的第一眼不是看手,而是值。
“大小姐,這是于四和于五,接下來的兩個月就讓他們負責保護您的安全。”
“行,沒問題。”
值過關,什麼都好說。
蘇念薇看著于四和于五,問他們,“你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沒收拾的話,那就回屋把東西收拾一下吧,五點半吃飯,然後去機場。”
“都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兩人齊聲回應。
“行,那你們去忙吧,我回屋休息會。”
蘇念薇說完,便抱著十七回了二樓主臥。
回到臥室,立刻用神力穿關押小吳他們的地下室。
用神力抹去其他人的記憶,今後他們不會再記得蘇念薇和姜珍珠,之後離開了蘇家,他們還可以去別的地方找事干。
至于小吳?則直接摧毀他的大腦,讓他變一個癡傻兒。
這個小吳雖沒有直接害死原,可他卻是幫兇。
如果昨天晚上他有準時開著車子去碼頭上接人,那麼原就算遇到刺殺,也是有機會逃的。
偏偏他為了500塊錢,選擇沒去。
所以可以不殺他,但是余生,他只能當個癡傻兒了。
這是他應有的報應。
......
晚上七點半,飛機準時準點的從花城機場起飛,然後向著滬市的方向飛去了。
從花城到滬市,大概要飛三個小時左右。
所以飛機起飛後,蘇念薇便靠在座椅上睡了過去。
十七窩在的懷里也睡得十分香甜。
一人一狐,就這樣的睡了一路。
姜珍珠此時還不知道蘇念薇已經在回滬市的路上了。
此刻,正和秦懷謙結束了一場香汗淋漓的運。
窩在男人懷里用指尖在他前畫著圈圈,一邊滴滴地喊著,“懷謙哥,過兩天我們就去把證領了吧,如今蘇念薇那個賤人死了,我們也可以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秦懷謙聲音暗啞,“行,聽你的,明天回家我就讓我媽看個黃道吉日去你家下聘,等我們結了婚辦完酒,就去香江過好日子!”
“懷謙哥,你放心,這輩子你娶了我,絕對不會後悔的!”
人故作的聲音,還有的手一直在他上拱火,秦懷謙哪里得了?
他直接一個翻,就將姜珍珠在了下。
完全沒發現有只鬼正飄在房間里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