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敢打珍珠?
珍珠可是的親表姐啊,怎麼能這麼的惡毒。
不得不說,掌沒打到的上永遠不曉得痛,只許他們雇人殺,只許他們算計蘇家的家產,卻不允許反擊。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本來蘇念薇都打算停手了的,但現在嘛,反手又是幾掌甩到姜珍珠的臉上。
打完,流得更厲害了。
一張臉此刻本沒眼看。
而且打的時候,蘇念薇還扭過頭看向杜秋霞,沖粲然一笑,“看,我停手了呢!你是不是應該謝我?”
話落下,一把拽住姜珍珠的後領,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在陸明朗詫異的眼神下,在杜秋霞錯愕的目下,拖著姜珍珠出了客廳。
蘇念薇一路把姜珍珠拖出公館,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扔到了地上。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到靜,好奇地探出頭。
探頭一看,正好看到姜珍珠被蘇念薇扔到地上,手腕上還有手銬。
眾人看到這幕頓時泛起了八卦之心,紛紛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這姜珍珠是犯了什麼事被銬起來了。
還有的臉怎麼全是啊?!
模糊,又紅又腫,看起來還怪嚇人的呢。
這些人剛聚攏過來,便有人問了起來,“小蘇,你表姐這是咋的了?”
那人剛說完,杜秋霞就從院里跑了出來。
一出來,手上的手銬就落了眾人的眼中。
見狀,大伙紛紛又瞪大了眼睛。
天吶!
這母倆到底犯了什麼事啊?
兩個都被銬上了手銬。
杜秋霞看到這些人眼里的震驚,這才反應過來,面一僵,下意識的就想將手銬藏在袖下,只可惜已經晚了。
“各位叔伯嬸子們,麻煩你們幫我做個見證,從今以後我蘇念薇跟姜建國一家再無任何的關系。”
蘇念薇直脊背,眼神冰涼,看著在場的街坊鄰居,一字一頓地徐徐道出。
“按理說娘親舅大,我爸媽不在了,我孝順照顧舅舅一家是應該的,畢竟濃于水。”
“但我沒想到他們一家子竟然全都是黑心肝。”
“前幾天,我表姐花大價錢從花城找了一伙人要殺我,準備把我蘇家的財產占為己有,而我的好舅舅和好舅媽還有表弟全都知。”
“他們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舉雙手贊。”
“你們說,他們這麼做還是個人嗎?”
啥?
買兇殺人?
這是個人干得出來的事嗎?良心被狗吃了吧!
蘇念薇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里,接再接厲地繼續揭姜建國一家的罪行。
“而且,我的好表姐還跟我的未婚夫搞到了一起,現在肚子都搞大了!”
我的天老爺!
他們聽到了什麼?
姜珍珠跟秦懷謙搞破鞋?還搞大了肚子?!
“不不,你胡說!胡說!我沒有搞破鞋,沒有懷孕,沒有......”
姜珍珠反應過來當場就嚇壞了,腦子里繃著的那弦也徹底崩潰了。
怎麼都沒想到蘇念薇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清楚地知道買兇殺人的全過程,還知道和秦懷謙鬼混的事。
甚至連懷孕都知道了。
難道是派了人跟蹤他們?
“有沒有,讓醫生一看便知!”
蘇念薇似笑非笑的睨著,勾,“問題是,姜珍珠你敢嗎?”
當然不敢。
姜珍珠哆嗦著,渾控制不住地抖,怎麼也想不明白蘇念薇回來之後怎麼變得這麼可怕了?
難道跟自己一樣,也重生了?
想到這個可能,姜珍珠的眼里頓時漫上了恐懼。
“大小姐,你剛剛說......姜珍珠跟秦懷謙搞破鞋連娃都揣上了?”柳媽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王伯也是一臉吃驚又詫異地看著蘇念薇。
“可不,已經懷了一個多月了呢!”
蘇念薇半點沒給姜珍珠兜著,直接將跟秦懷謙的那檔子破事抖了出來,包括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秦懷謙,這幾個月都做了些什麼,全說了。
“這幾個月和秦懷謙幾乎是天天都在那棟小洋房里面,一待就是幾個小時,有時更是直接睡在了那邊。”
“姜珍珠以為他們做的天無,卻不知他們的那點兒破事,我早就知道了。”
自始至終,面上都沒有半點的波瀾。
對秦懷謙那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白斬可沒有一兒的興趣,所以,管他跟誰廝混,都與無關。
反正很快就會宣布跟秦懷謙退婚。
這下人群中直接喧鬧開了。
“哎喲,這也太不要臉了吧,花小蘇的錢,住小蘇家的房子,最後竟然還跟人家的未婚夫滾到了一起?”
“誰說不是呢,這些年他們一家跟著小蘇盡了福,誰不羨慕他們啊,結果姜珍珠不僅勾引自己表妹的未婚夫,還想害小蘇的命,惦記蘇家的家產。”
“簡直太歹毒了!”
“怪不得小蘇脾氣這麼好的一個人都氣得要跟他們斷親呢!”
“抓得好!小蘇多好啊,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沒想到他們卻是一家子的畜生!”
“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正著說,蘇念薇趁機又將蘇父蘇母當年遇害的真相料了出來。
“叔嬸們,你們有所不知,六年前我爸媽的死其實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我舅舅一手謀劃的,杜秋霞是幫兇。”
“蘇念薇你閉!”
這話一出,杜秋霞整個人都不好了,臉煞白,全是被嚇的。
腦子里不停地閃過問號,蘇念薇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怎麼,心虛了?”
蘇念薇冷冷地看著,語氣凌厲又肅殺,“姜建國當年買兇殺人的證據就在陸同志的手里,要不要我讓陸同志拿給所有人看看?”
“你......”
杜秋霞聽到這麼說不由得徹底慌了。
蘇念薇冷笑,“你們找人把我爸媽害死後還讓人把他們扔進了海里,導致他們尸骨無存!”
“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們就在算計我蘇家的資產了。”
說完,立馬又對陸明朗道,“陸大哥,我還要報案。”
“剛剛在回來的路上,聽立輝大哥說我不在家的時候,我家遭賊了,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被了,我嚴重懷疑是我舅舅他們一家干的。”
“畢竟他們最有作案機!”
“所以,我要求嚴審他們!”
“你放屁!”
杜秋霞聽到這話,當即就反駁起來,“我們本沒有東西,沒有,那些東西不是我們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