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朗一臉嚴肅,“東西是不是你們的,帶回公安局問過後就知道了。”
杜秋霞氣的差點吐亡。
就在這時,又有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來的人正是于五和幾個戴紅袖章的。
“誰是姜珍珠?有人舉報生活不檢點搞破鞋,人呢,我們要把帶回去審 問!”
聽到這話,姜珍珠下意識的就往媽的後躲。
只可惜蘇念薇本不給這個機會。
干脆利索地指向了姜珍珠,“就是姜珍珠。”
“肚子里的孩子差不多已一個多月了,而且沒有結婚,屬于未婚先孕,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帶著去醫院做檢查。”
“把人帶走!”
那幾個 小弟聽了二話不說直接手抓人。
“不不不,我沒有,媽,媽,救我,救我啊......”
姜珍珠被人扣著,嚇得站都站不穩,活了兩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突然被抓,只覺丟臉又恐慌。
“閉!再吵現在就把你拖到大街上去游一圈。”
說完,那個帶頭的忽然注意到了姜珍珠的臉,以及手上的手銬。
他愣了一下,隨即抬頭看去,看到陸明朗,帶頭的立馬換上了另一副臉,語氣也明顯客氣了不。
“陸隊長,你也在呀,們這是還犯了什麼罪嗎?”
陸明朗的態度無比嚴肅,“們倆跟一起買兇殺人案和一起竊案有關,孟五,這兩個人我得直接帶回警局去。”
“行行行,沒問題,陸隊長您請!”孟五的態度好得不得了。
不得不說,今兒這個日子是真好啊!
這不,的前腳剛到,秦懷謙和他媽也到了。
母子倆剛到蘇家大門口,都沒來的及看清眼前的狀況,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突然就響了起來。
“同志,他就是秦懷謙,就是他和姜珍珠搞破鞋。”王伯抬手徑直指著秦懷謙。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秦母反應過來,立刻黑著臉呵斥道。
秦懷謙聞言心猛地一跳,但面上卻穩住了。
他語氣很不好地質問王伯,“王伯,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我什麼時候和姜珍珠搞破鞋了?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那我現在就去警局報警抓你!”
“不用你去警局,吶,看到沒有,陸隊長他們就在這里。”
“你不是要報警嗎?趕報啊。”
說話間,蘇念薇指了指陸明朗,然後又指了指孟五他們,“這些人正好也在,你要是覺得自己是冤枉的,那你現在就趕冤!”
“你!!”
蘇念薇不過三言兩語,就將秦懷謙氣的臉都黑了,但更多的卻是不安,他沒想到公安同志和閣 委 會的全都在蘇家。
還有蘇念薇又是怎麼回事。
不是死了嗎?怎麼現在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啊。
更沒有想到姜珍珠和杜秋霞兩個人被抓 了。
沒錯,這個時候他已經看到了銬著手銬的姜珍珠和杜秋霞。
看到這,秦懷謙的心沒來由的又跳快了幾分。
他剛來,本不知道蘇家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蘇念薇為什麼沒有死,但是這樣反倒讓他更加的心慌不安了。
偏偏還有兩個豬隊友。
這不,只聽姜珍珠和杜秋霞同時沖著他大喊了一聲。
“懷謙哥救我——”
“懷謙,懷謙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啊,珍珠懷了你的孩子,那可是你們秦家的種啊!”
好嘛。
經過倆這一嗓子的高聲吶喊,直接就把秦懷謙拽進坑里爬都爬不出來了。
秦懷謙氣的臉鐵青,心里暗罵這兩個蠢貨!們是生怕他死的不夠快,非要蹦出來推他一把才舒服是吧。
“噗嗤——”
蘇念薇實在是沒忍住,諷刺地看著秦懷謙,“秦懷謙,你可得好好謝一下你的丈母娘啊!”
“看你丈母娘對你多好呀,二話沒說,立馬就把你給賣了。”
秦懷謙,“......”
他氣的差點當場嗝屁。
蘇念薇萬般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補刀。
“既然你跟姜珍珠郎有妾有意,我不全你都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我決定把我們的事解決了。”
“正好你媽也在,省得我再人跑一趟了。”
說著,看了陸明朗一眼,隨後語氣嚴肅地道,“陸大哥,各位大叔大娘們,還請你們幫忙作個見證,從今日起,我蘇念薇和秦懷謙的婚約作廢!”
“我要退婚!”
“你說什麼?”
一聽要退婚,秦懷謙和秦母都不淡定了,兩人震驚又詫異地看著。
蘇念薇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勾冷笑。
“如果你們一家子耳聾,那麼我就再好心的重復一遍。”
“我說我要——退婚!”
“你秦懷謙管不住自己的下半和我表姐勾搭到了一起,你覺得,你一個臟了的破爛貨,我蘇念薇憑什麼要?”
“是憑你搞破鞋搞大了別人的肚子,不想負責,還是憑你爸媽的家教好教出了一個好兒子!”
“臉呢,扔糞坑了嗎?”
“你!”
秦母頓時怒目圓睜地瞪著,氣的直翻白眼,呼吸都不順暢了。
蘇念薇會怵?鬧呢!
直接給秦母瞪回去。
“記住,從今以後我們兩家的親事黃了,以後我跟他秦懷謙,男婚嫁,各不相干!”
今日這個婚退定了!
蘇念薇寧愿一輩子不嫁,也絕不會要一個渣男!
秦母聞言氣的臉鐵青, 口猛烈地上下起伏。
面目猙獰地看著蘇念薇,恨不得立即沖上去抓花這個臭丫頭的臉。
秦懷謙此刻也氣的差點咬碎了後牙槽。
蘇念薇怎麼敢?
一個孤,他都沒有嫌棄,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退他的婚,還將他貶得一文不值,讓他臉面盡失。
一旁的陸明朗將這母子倆的反應看在眼里。
他看了孟五一眼,孟五瞬間會意。
立刻朝著那幾個小弟遞了個眼,那幾個小弟的一個箭步走過去,就把秦懷謙的雙手反扣在了背後。
秦懷謙的臉瞬間慘白。
“放開我,你們抓錯人了......”
那幾個小弟直接一腳踢到他的彎上。
秦懷謙吃痛的嗷了一聲,就半跪在了地上。
他面漲紅的半跪在地,眼底有沉在涌,他長到這麼大,何時到過這樣的屈辱?
這時,秦母沖了出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懷謙,秦母心疼壞了。
滿是憤怒地瞪向那幾個瘋狗的,“你們憑什麼抓人?還踢我兒子。”
“再胡嚷嚷,老子連你一塊 抓!”帶頭的孟五語氣惡劣而兇狠。
秦母差點氣得吐。
他知不知道是誰?
可是京都傅家的人,爸媽都是德高重的老革命,大哥是京都軍區的司令員,最小的兄弟是東北軍區的團長。
一家子軍人。
秦母剛要將自己的家世搬出來,腦海里就閃過了爸媽和大哥對的警告。
老爺子一生清廉,絕不可能為了一個搞破鞋的外孫就用他的份人,說不定這件事傳到了老爺子的耳朵里,老爺子還會讓這些人多關秦懷謙幾年呢。
所以,這件事一定得瞞著老爺子他們。
思及此,秦母不甘心的閉了。
“走,把人帶回去!”孟兵抬手一揮,帶著人就走。
“媽!救我!救我啊......”
秦懷謙被人押著帶走,心恐慌不已,以前看到別人被抓還不覺得,現在到自己,他就淡定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