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謙心忽然恐懼不已,冷汗爬滿額角。
聽著周圍這些人的議論聲,以及著鄙視與異樣的目,只覺自己像是被了服的小丑,由著這些人指指點點。
從小到大,爸媽事事都由著自己,順著自己,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評頭論足過了。
而且他不明白自己和母親只是來蘇家看看姜珍珠一家公布蘇念薇死掉的消息,順便再從蘇家拿幾萬塊錢回去用,怎麼突然就被抓了?
難道是今天的黃歷不對,沖撞了不干凈的東西?
秦懷謙滿心的疑不解,盡管拼了命的反抗,但最後還是被革委會的給帶走了。
而他和姜珍珠搞破鞋的事也很快鬧得人盡皆知!
隨後姜珍珠和杜秋霞兩個人也被公安同志押上車帶回了公安局。
與此同時,剛被醫護人員推出手室的姜建國以及守在醫院里的姜承平,話都沒來的及說幾句,就被突然沖進來的幾個公安給控制了起來。
一家四口,齊活!
姜珍珠恍恍惚惚的被公安押著帶進了醫院,任由醫護人員給自己清洗臉上的,然後上藥,最後包紗布。
渾渾噩噩的著門外,眼神空而恍惚。
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偏差。
明明上輩子蘇念薇的結局很不好的,可這輩子蘇念薇卻什麼事都沒有,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重生而改變了蘇念薇悲慘的命運?
這麼想著,姜珍珠瞬間如夢初醒。
然後不甘心的哭了。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老天爺既然讓自己重活一世,難道不該讓擁有花不完的錢,揮霍不完的金銀珠寶嗎?
憑什麼自己重生了,最後卻便宜了蘇念薇!
不甘心!
很不甘心!
都怪蘇念薇那個賤人!
如果能乖乖的死在大海里,那麼蘇家的財富就是自己的了!
是蘇念薇擋了的路,奪走了本該屬于的人生!
想到這,姜珍珠的心里就泛起了無盡的恨意,眼睛森森的,好似一條毒蛇。
死死地盯著病房外面,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拼命地回憶前世發生的事。
可是重生的!
知曉未來許許多多的事,必須找到一個保全自己的好辦法!
是重生回來福的,被關進公安局算怎麼回事?
而且,買兇殺人的罪名一旦被落實,還有搞破鞋的事被革委會的扣下來,那這輩子就全完了。
才不要坐牢,更不要被下放到農場改造。
農場那種地方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干不完還沒得飯吃,打小就生活在大城市,哪里吃得了風吹日曬且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啊!
不!
不要過那種沒有盼頭的日子,讓過那種苦日子,還不如讓直接死了算了!
姜珍珠瘋了,整個人就像是魔障了一樣,陷了無盡的幻想當中......
蘇家公館。
看著自己兒子被革委會的帶走,秦母又氣又急。
進了革委會的人,有幾個是完整的出來的?幾乎沒有。
必須想辦法盡快把懷謙從革委會撈出來。
這麼想著,秦母就有些站不住了。
不過在走之前,氣惱不過地狠狠瞪了蘇念薇一眼,這才準備走人。
然而就在轉的時候,突然被蘇念薇住了。
“等一下!”
秦母聞言停下腳步看向,語氣很是不善,“你又想干什麼?”
蘇念薇全當看不見又黑又青的臉,慢悠悠地啟。
“干什麼,難道秦夫人心里沒一點數的嗎?還是說你臉皮太厚,非得讓我手撕掉你的厚臉皮!”
“以前我和秦懷謙有婚姻在,你仗著是我的未來婆婆的份,像只蝗蟲一樣的附在我上吸,從我手里要走了一件又一件的東西。”
“如今這婚已退,那些東西,難道你不該還嗎?”
“還是說秦夫人準備當個死不要臉的老賴,不打算還了!”
秦母聞言,氣的差點一口老噴出來。
什麼死不要臉的老賴?
那些東西分明是心甘愿送給他們家的,憑什麼要回去?!
再說了,家昨晚上遭了賊,如今家里干凈的一塵不染,哪里還有東西還給啊,難不要去去搶嗎?
“蘇念薇,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把我兒子弄進了革委會,這筆賬我還沒有找你算呢,你現在竟然還有臉跟我扯其他的。”
秦母閉口不提歸還東西的事,干脆倒打一耙。
死死地盯著蘇念薇,眼里燃燒著熊熊怒火。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蘇念薇覺得,現在鐵定被秦母充滿了恨意和怒火的眼睛給殺死了。
“這麼說,你是打算耍賴不還了?”
“我......”
秦母下意識的就要說當然不還,憑什麼還,忽然發現這些人全都在看著自己,那一雙雙著鄙夷和嫌棄的目,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你、你胡說,我傅璟蘭不是那種人。”
話落,蘇念薇立馬挖坑。
“各位叔伯嬸子們,秦夫人的話,你們全都聽到了吧?”
眾人點點頭,他們的確都聽到了。
蘇念薇揚起角笑了,“既然秦夫人你自己都說你不是老賴了,那就把欠我的錢和東西還一下吧!”
“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些年你們一家可是從我這里要走了不的好東西呢,大到電視機,小到票據,這些我都有記賬的。”
說著,從柳媽手里接過那本賬本。
多虧了原來的蘇念薇和蘇母一直都有記賬的習慣,不然等找傅璟蘭要錢的時候多還有些麻煩。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這本賬冊,傅璟蘭想賴都賴不掉!
秦母在拿出賬冊的瞬間,心臟沒由來的猛地一跳。
“......你到底要做什麼?蘇念薇,就算我們兩家的親事黃了,但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最好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