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要見我外甥,我是親舅舅,怎麼可能會害?一定是弄錯了。”
“安靜點,再吵吵,現在就把你帶回公安局!”
年輕公安的話讓姜建國的心臟猛然一跳,氣焰一下就蔫了下來。
他看著門口的公安同志,好言好語地道,“公安同志,麻煩你幫我通知一下蘇念薇,就說我要見。”
想不到那個臭丫頭的命居然這麼,那麼多人都沒有把弄死。
姜建國心里氣惱不已。
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想想就覺得不甘心。
他謀劃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竟然栽在了一個丫頭片子的手上!
姜建國越想就越不甘心,明明只要過完了今天,蘇家驚人的財富就是他姜家的了,然而現在蘇家的東西沒有弄到手不說,他們一家還齊齊被帶進了公安局。
公安局一旦進去,事基本上就定型了。
也就是說他們一家子都得被判刑,然後被下放到貧苦又偏遠的農場進行勞改造,而這一去,可能就是幾十年。
想到這,他就不淡定了。
立馬又求起了公安同志,“同志,我要見我外甥......”
話未說完,一個高大的影猛不丁地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陸明朗抬眸看著姜建國,聲音著幾分譏諷,“看來姜同志你的神很好啊!既然都有力氣嚷嚷了,那就直接帶回局里接調查吧!”
“不不不,醫生說我剛做完手,還出不得院。”
姜建國聞言猛搖頭,蒼白的臉在聽到陸明朗要帶他回公安局的時候瞬間又白了好幾分,陸家跟蘇家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這會陸明朗親自來醫院,明顯是來替蘇念薇撐腰的。
“姜建國,六年前你買兇害死了你的妹妹妹夫,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陸明朗三兩步的走進病房,拿出罪證書,然後往姜建國的眼前一放,“上面有你的簽名,還按了手印,而且,杜秋霞已經招了。”
在看到紙上的字跡和簽名時,姜建國的心頓時如墜冰窟般,一片冰涼!
臉瞬間白的沒有一,眼里還布滿了恐懼與愕然。
“怎麼會這樣?”
他什麼時候自己寫下了認罪書?
沒錯,這張紙上面的字是他寫的,因為字跡跟自己的字一模一樣,就連歪斜的筆畫都跟自己平時寫字的習慣是一樣的。
所以毫無疑問,這個認罪書是他自己寫的。
可問題是他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突然夢游半夜爬起來寫的?然後又自己送到公安局去的?
有了這份認罪書,姜建國本逃不了。
況且陸明朗審問人很有一套,沒過多久,姜建國就扛不住全招了。
接下來,姜建國安靜了許多。
也不吵著要見蘇念微了。
如今證據確鑿,等待著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
而另外一邊。
秦母匆匆的趕回了機械廠家屬院,一回到家屬院,立馬就將秦父給了回來。
“又出什麼事了?”
看著一臉焦急的秦母,秦父不皺了皺眉頭,家里失竊的事弄得他頭疼了一個上午,這會太還作疼。
開完會剛準備休息幾分鐘,結果就又被秦母給了回來。
“出大事了!咱兒子被抓了。”
“你說什麼?”秦父一臉驚訝。
他兒子被抓了?
“蘇念薇那個死丫頭知道了懷謙和表姐的事,把他們給舉報了,我和懷謙剛到蘇家,懷謙就被革委會的紅衛兵帶走了。”
秦母這會急得不行,言語間全是著急和擔憂,同時還著對蘇念薇的恨。
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蘇念薇的頭上。
覺得要不是蘇念薇,秦懷謙就不會被抓,而也不會在那麼多人的面前丟臉了。
“另外,蘇念薇跟咱們兒子退婚了。”
“那死丫頭當著公安和革委會的還有那些街坊鄰居的面,當眾退的婚,不僅如此,還要求我們歸還這些年蘇家拿給我們的東西。”
“說我們要是不還的話,就報警,然後帶著公安到廠里找廠里的領導替做主。”
邊說著,一邊將那張清單掏出來給秦父。
秦父聽了這些話只覺得眼前一陣黑,差點腦淤暈厥過去。
他們家這兩天到底是怎麼了,莫非是踩到了小人?
先是家里的東西莫名其妙的被賊人了個,接著兒子又出了事,現在蘇念薇還主退了婚,并且要求歸還清單上所有的東西!
幾張紙寫得麻麻的,東西多到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以前還不覺得,現在看了清單,才發現他們竟從蘇家拿了這麼多的東西回來。
另外還有10000元的錢。
看到這,秦父覺他的腦袋都要炸了。
七天時間,他去哪湊一萬塊錢?
“想辦法先把懷謙保出來,絕不能讓他出事。”
“還有被懷謙運到花城去的那些錢和東西,只有他知道藏在了哪里,不把他弄出來,咱們上哪兒找那些東西去?”
如今他們家可以說是一洗如貧,不把那些錢和東西拿回來,他們拿什麼還給蘇念薇,空氣嗎?
還有,秦懷謙突然被革委會的帶走,肯定不了批鬥和游街,到時豈不是全滬市的人都知道了秦懷謙搞男關系?
如此一來,不僅秦懷謙的名聲盡毀,他的工作都會到影響。
他收到了小道消息,廠長可能要調去京都的總廠那邊,到時候廠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他是副廠長,廠長一走,他是最有可能升上去的。
如果這個時候讓機械廠的領導們知道了秦懷謙被抓的事,那麼別說是升廠長了,可能還會被降職。
這麼想著,秦父就坐不住了。
“我去給大哥打電話!”
說完,他便轉往廠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