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匆匆的來到廠里,滿懷期許地撥通了他大舅哥的辦公室的電話。
原以為他大舅哥聽到自己的親外甥被抓了以後,會氣憤地大發雷霆,然後立馬給滬市革委會的打電話,要求他們把秦懷謙放出來。
然而?
等來的卻是傅家老大嚴厲的呵斥聲。
“......秦國兵,你是腦殼長了包還是提前得了老年癡呆?”
“......你搞清楚,你兒子那是搞破鞋!”
“......你們作父母的平時不管好他,由著他胡來,現在出事了,被抓了,就知道來求我這個當舅舅的了,敢我這個舅舅就是給你們一家屁的啊?!”
“......想讓我把他撈出來,我告訴你,不可能!”
“......這件事我會如實的轉告給爸媽,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啪”的一聲。
那邊就把電話給掛了。
全程沒有給秦父一兒辯解的機會,更是將秦父罵了個狗淋頭。
秦父面沉地掛上電話,目狠厲,渾著暴戾之氣。
這就是他所謂的大舅哥?
明明居高位,手握重權,現在他唯一的外甥出了事,他不愿意幫忙也就算了,竟還將他這個妹夫給訓斥了一通。
就因為他秦家的家世不如傅家,所以整個傅家除了傅璟蘭以外,其他的人全都看不起他,他那個岳父岳母和大舅哥還有小舅子更是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都覺得他是圖傅家的家世故意接近的傅璟蘭......
京都某軍區辦公室。
傅家老大氣惱不已地掛上了電話,隨後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幾口茶水消氣,臉有些難看。
“這兩口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之前我就提醒過他們,秦懷謙該好好的管一管了,要不然鐵定出大事,每一次他們都只知道打哈哈不當回事,現在出事就曉得急了。”
“我都懷疑當年咱媽生傅璟蘭的時候,只把這個人生了出來,卻沒有把的腦子給生出來。”
端坐在一旁的年輕男子聽了這話,平靜無波的臉上終于有了一兒反應。
他抬眸看向大哥,緩緩開口。
“有沒有可能,本如此?”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又著磁,一雙大長輕輕疊,盡顯材優勢。
他那張五廓清晰的俊臉上毫無半分波瀾起伏,鼻梁高,眉眼深邃而銳利,角微微上挑卻不顯輕浮,反而帶著危險的氣息。
傅老大看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倍頭疼。
都說他不近人,可跟傅老三比起來,他的這點兒不近人本就不夠看的。
因為傅璟夜才是他們傅家最清冷無又毒舌的那一個。
“準備哪天走?”
“後天。”
說完,傅璟夜果斷站起,一筆的軍裝穿在他上,盡顯浩然正氣。
“走了。”
音落,轉便走。
不帶一的猶豫。
“哎,你去哪兒?媽讓你中午回家吃飯,家里有客人......”
還沒等傅老大把話說完,男人就冷漠地吐出一句,“不回!有客人,讓你幾個兒子回去招待就行了,我——沒興趣!”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
“......”
傅老大反應過來,忍不住臭罵了一句,“臭小子!每一次讓你相看,你都說你沒有興趣,你對人沒興趣,難不你對男人才有......”興趣?
霎地——
傅老大瞪大了眼睛,臉上布滿了震驚。
不......不會真讓他猜對了吧?
......
滬市。
蘇念薇不知道秦家兩口子有沒有找傅家的人出面,但卻知,那兩口子第二天托關系到革委會見了秦懷謙之後,立馬就坐火車趕去了花城。
這個時候跑去花城,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不過秦懷謙和姜珍珠搞破鞋的事已是板上釘釘,撈人肯定是撈不出來的了。
所以那兩口急匆匆的趕到花城去搬東西,是為了十天後,歸還蘇家的東西和錢呢。
只是可惜了......
五天後。
姜建國一家的罪行塵埃落定了。
姜珍珠和姜建國因買兇殺人,還涉嫌盜他人財產,行為極度惡劣,數罪并罰,被判了三十年,而杜秋霞雖不是主謀,但卻是從犯,判了二十年。
姜承平年紀雖小,但也犯有包庇罪,最後被下放到東北的開荒團進行長達十年的勞改造。
不日就會被押送到東北剛建立起來的開荒團。
本來定罪之後,犯人立即就要被押送走的,但因姜建國的傷比較嚴重人還在醫院住著,而姜珍珠被抓之後幾次緒過激導致流產了。
因此,只能延後幾天出發。
至于秦懷謙?他本就是膽小怕事的人,被關進革委會的小黑屋不到半小時,就把他和姜珍珠鬼混的事全招了。
都不用革委會的審問,自己就全盤托出了。
是以,秦懷謙被帶走的第三天,就被押送前往了東北的開荒團進行勞改造。
蘇念薇聽到這幾個人的結局時,很淡定,面上沒有過多的緒。
接下來,他們就好好的在開荒團贖罪吧!
他們一家就應該凄慘無比的死去!
這是他們欠蘇父蘇母和原來的蘇念薇的,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都是他們罪有應得!
所以在事塵埃落定之後,蘇念薇第一時間就將廠里的那些個蛀蟲開除了。
這些年姜建國和杜秋霞往蘇家的工廠塞了不的遠房親戚,包括秦父,也將他秦家的二混子親戚塞了進來。
幾十號人,全被清掃出了工廠。
要看看,當那些干啥啥不行,耍第一名的混子被開除後,還有沒有哪個工廠會要他們?
結果嘛,自然也如蘇念薇所預料的那般。
無論是私人工廠還是國營工廠,無一人要他們。
因此,離開了蘇家的工廠,他們只能灰溜溜的回鄉下農村繼續干農活了。
那些人倒是有聚眾跑到蘇家公館來鬧事,只可惜蘇念薇雷厲風行,不慣著,直接讓于四報警,一聽報警,那些人立馬就慫了,臭的罵了幾句,就逃命似的跑了。
事告一段落,蘇念薇也有時間騰出來做別的事了。
這天早上,蘇念薇吃完早餐,就準備出門了。
“大小姐,中午您回來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