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薇思索道,“不回,今天的事比較多,一會談完合作,還得請對方吃飯,中午直接在外面吃就好了,不用等我。”
回來這幾天一直在忙碌工廠的事,都沒時間逛街,今兒個剛好有空,便想去華僑商店逛逛囤點兒資。
畢竟再過半個月,就準備前往東北了。
臨走前,總得囤點兒這個年代的資才行,不然以後拿空間里的東西出來連個遮掩的借口都沒有,那樣太被了。
王伯聞言點點頭。
隨即他囑咐于四和于五,“在外面,你倆一定要保護好大小姐。”
“是。”
于四和于五頷首。
然後拎上東西,跟著蘇念薇一道出門了。
不一會,一輛紅雪鐵龍駛出公館然後朝著市中心的國際酒店疾馳而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了酒店。
蘇念薇來到了五樓,走進包間,然後在主位上落座。
這個包間是提前定好的。
今日的這位外國友人是個F國人,是原來的蘇念薇還沒有出事前,就跟對方預約好的。
F國人非常的重視禮數,商務方面,他們喜歡提前預約。
還有,F國人的時間觀念很不好。
談合作的時候,你可以等他,可以接他們遲到,但他們不喜歡等對方,不然他們會覺得你不尊重他們,沒有誠意。
更主要的是,F國人忌諱的東西也比較多。
所以,跟F國人談生意,一定要清楚地知道他們所有的忌諱和喜好。
比如今日,蘇念薇穿了一套淺藍的套,里搭配一件白波點襯,再搭配一雙黑高跟鞋,手拿LV包包,最後再佩戴了一套珍珠首飾。
手上則換上了一塊滿鉆的手表,百達翡麗。
優雅中著幾分干練。
蘇念薇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那位外國友人才帶著的考察團和翻譯現。
對方名希莉婭,是一位非常出名的設計師,有自己的服裝公司和設計團隊,這次前來Z國是來參觀Z國的綢廠,訂購綢。
希莉婭本人十分高傲,蘇念薇倒是覺得無所謂,因為任何時候的外國人都自覺高人一等。
然而,讓蘇念薇忍無可忍的是,那個給希莉婭當翻譯的,竟自主作張甚至是帶著幾分討好地擅自篡改的原話。
他將的話翻譯法語之後,意思全變了。
句句帶著對希莉婭的恭維,同時還不忘貶低蘇家的綢以及他們Z國落後的文化。
這是自作聰明的以為不會法語?
蘇念薇忽然勾起角笑了,笑得非常的明艷人,好似天邊一抹暖,又似天上的星辰,眉眼彎彎如月,給的又增添了幾分嫵。
“吳同志是吧?”
“不知你畢業于哪所名校,學過幾門語言,可有學過母語?”
緩緩抬眸直視著,語氣著幾分諷刺與嘲笑,“你私自篡改我的原話,把我的意思翻譯得面目全非,牛頭不對馬。”
“你這個翻譯當得還真稱職啊!”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翻譯臉上變,眼神閃躲。
“聽不懂?”
蘇念薇冷呵,話鋒頓然一變,“你只有半個腦子,你喜歡崇洋外,那都是你的事,與我無關,但是——”
說到這里,眸無比銳利地掃了對方一眼,這才將余下的話說完。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擅自篡改我的原話!”
這話一出,翻譯的臉眼可見的變白,眼中有慌涌。
因為這句話蘇念薇直接講的是法語,比他的發音更標準,仿佛是個F國人,從小就生活在F國黎,一口法語說的流利又標準。
“你......”翻譯慌了。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資本家小姐竟然懂法語。
希莉婭看到他們突然爭執起來,漂亮的臉上出了詫異與茫然,剛要問他們在爭執什麼,忽然就聽到了蘇念薇的這句話。
驚訝出聲,“親的蘇,你會法語?”
說的一點也不比差。
“是的,我會十幾種語言。”
蘇念薇用一口標準的法語回,接著又把自己的原話以法語說了一遍,意思跟翻譯的完全是兩個意思。
說完,馬上補刀,“希莉婭小姐,這個翻譯不僅沒有準確地翻譯出我表達的意思,甚至還胡篡改了我的原話,我建議你重新換一位翻譯。”
“像這種沒有底線和原則的翻譯,只會耽誤你們接下來的行程。”
“尤其是你們和對方談生意的時候,豈不是耽誤你們的大事?”
“你胡說八道什麼!”吳翻譯的臉都青了。
希莉婭聞言臉一沉,“吳翻譯剛剛為什麼要胡翻譯?”
吳翻譯張了張,想為自己辯解。
然而希莉婭已經失去了耐心,當場就辭退了他,然後讓隨行人員把他給拉出去了。
沒有了崇洋外的翻譯在場,蘇念薇和希莉婭聊得反而更加的愉快了,原本高傲的希莉婭也放下見,與蘇念薇相談甚歡!
聊到最後,甚至有種相見恨晚的覺。
“蘇,說真的,若不是你的樣貌的的確確是個華人,我都覺得你是我們F國的人,因為你的口音真的太標準了!”
眼中著驚訝與贊賞,對蘇念薇的法語發音到意外。
蘇念薇笑笑,“家中長輩對我的要求比較嚴格,從小就給我報了多國的語言班,要求我跟著老師們好好的學,也算是沒有給老師丟臉吧。”
提起學語言這件事,蘇念薇的心里就有訴不完的苦啊!
因著爸媽和爺爺全都會七八個國家的語言,便要求這個繼承人也必須跟上,甚至是超越他們。
于是,嬰兒時期的生活保姆都是會三國語言的,從呀呀學語開始,說的就是三種語言。
三歲以後,便從三門變了五門。
想一想就覺得全是淚啊!
小時候學的實在太累了便會藏起來,哭倒是沒有哭過,就是想藏起來兩天懶,然後再回去繼續上課。
“原來是從小就有學習,你的法語學得很好!”
希莉婭的眼里難掩欣賞,忽然,似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