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趕滾出去!”
“一個個的當真自己是盤菜了呢,我們大小姐,也是你們那些個歪瓜裂棗的兒子可以肖想的?”
柳媽氣的不輕,沒想到這些人這麼的不要臉,蘇念薇都說了暫時沒打算談對象,們竟然還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走。
甚至,來的人越來越多。
們這是當蘇家沒人覺得他們大小姐好欺負了是吧?
柳媽真是越想越氣,揮掃帚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這時王伯的掃帚也到了,老兩口配合的十分默契,一下沒一下的盡往這些人上落。
院子里頓時上演飛狗跳!
梅大娘們一邊跑,一邊犯賤。
“我們看得起蘇念薇,那是的福氣,一個孤,連個給撐腰的娘家人都沒有,家世好的人家,誰會要?”
“就是,都十八歲了,是個老姑娘了,還當自己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呢。”
“嘶~!瘋子,真是瘋子......”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蘇念薇直接開懟,“我多歲,跟你們有什麼關系?一個個的咸吃蘿卜淡心。”
“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告訴你們,我蘇家的東西即便是拿去沉海,也絕不會施舍一分錢給你們!”
看著四竄的幾個婦人,蘇念薇只覺好笑,嫁不嫁得出去得到們心?們算什麼東西,也配隨意替做主了。
不同意,便翻臉罵人。
真是給們臉了是吧?
這麼想著,立馬用神力攻擊們的彎,讓們雙猛不丁地失去知覺,然後徑直朝著地上摔去。
既然沒刷牙臭那就給們好好洗洗,省得一天到晚的管得寬。
“嗷——”
一聲哀嚎過後,幾個人全都摔了個狗啃泥。
一個一個,跟種的蘿卜似的,趴了一地。
蘇念薇冷漠地掃了們一眼,厲聲道,“于四,于五,去井里拎兩桶冷水上來,給們洗一洗臟。”
“好嘞!”
音落,梅大娘們也顧不上別的了,趕忙爬起來就往自己家里跑。
那速度快得喲,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潑一的涼水,一溜煙就跑出了老遠。
現在雖然是四月底了,但早晚的天氣還是有些涼颼颼的,這要是突然被潑一的水,不生病才怪了。
另外幾個婦人要稍微好點兒,心里的氣沒那麼濃,嘀嘀咕咕的念叨了幾句,就心欠佳的各自跑回了家。
但梅大娘就不一樣了,因為是第一個來的。
哪曉得被蘇念薇下臉落了面子不說,最後居然還被柳媽和王伯給打了幾掃帚。
因此,等跑遠了之後,那張立馬就控制不住的又開始噴糞了。
“我呸!蘇念薇你就等著當一輩子的老姑娘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嫁個什麼樣的人家......”
一句話都沒說完,腳下又是猛地一個失衡,然後人直地就朝地上摔去了。
臉部朝下。
說來也是巧了,剛好磕到了一塊石頭上,這一磕,門牙被磕掉了。
“我的牙齒......”
梅大娘都快哭了,怎麼這麼倒霉啊,門牙掉了一顆,以後說話都風,連笑都不敢張開哈哈大笑了,這不是要了的命嘛。
“活該!讓你膀臭,讓你不把門,這下遭報應了吧?!”柳媽樂壞了。
看著摔了個狗吃屎并且還磕壞了一顆門牙的梅大娘,柳媽不捧腹大笑,笑得臉頰都酸了,眼角的皺褶都出來了。
王伯他們在一旁也笑得不行。
摔得好!摔得妙!
最好把的兩顆門牙全給磕掉咯!
看以後還敢不敢膀臭的滿噴糞。
蘇念薇目凜冽地看了梅大娘一眼,便轉回了院。
心里不有些煩躁。
接下來的日子估計都不會消停了,以前有婚約在,原本與秦懷謙的喜酒是定在今年的十月一日舉行,但現在他們退了婚,打主意的人,定然不。
看來......得提前離開滬市了。
不過,剛剛的氣不能白。
雖說讓那幾個婦人摔了個狗啃泥,還讓梅大娘磕掉了一顆門牙,但,為了讓們徹底死心,還得給們找點兒麻煩才行。
這麼想著,雙手結了幾個印。
下一刻,便有幾個小鬼朝著那幾戶人家飄了過去。
讓鬼去嚇唬嚇唬他們,給他們的生活添點兒樂趣,省得他們一天天的閑得慌。
等王伯進了客廳,他便對蘇念薇道,“大小姐,要不你去花城住一段時間吧?”
“現在這片兒的人都在盤算給你介紹對象,然後把你娶回家,去花城,那邊認識你的人比較,沒有人打擾你。”
蘇念薇聽後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我正要和你們說這個事,我準備明天去秦家要完賬,就去街道辦開證明,然後離開滬市。”
“只是,這樣一來,滬市這邊的事就要辛苦王伯你們了。”
繼續待在滬市,盯著的人會越來越多。
原因很簡單,一沒長輩撐腰,二沒兄弟姐妹,又有錢和房子,誰要是娶了,就等于將整個蘇家娶了回去。
這樣的好事誰不想?
而且這年頭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樣的齷齪事都干得出來。
是,是有功夫在,還有一的本領,外頭那些人想要打的主意幾乎不可能。
但是很煩人啊。
的時間不可能用來浪費在這些婦人的上吧?
所以,離開滬市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在那里沒有人認識,更不了解的家世,可以生活得安穩舒適些。
王伯立刻道,“大小姐,你盡管放心,滬市的事我們會安排妥當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們就放心了。”
“不過,大小姐你有想好去哪里嗎?”
“我準備去東北。”
蘇念薇也沒瞞著,將自己接下來的打算說了出來。
誰知剛說完,屋的幾人便流出了一臉的震驚和愕然。
“大、大小姐,你說......你說要去東北找誰?”
好半晌王伯才反應過來,但腦子仍舊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主是這個事太過意外了,甚至有些猝不及防,讓他的心臟差點都從里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