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寫的新書,不喜歡可以看其它書,別差評,不擅長寫打鬥,主走劇】
青虞懸在萬丈高空,俯首下,天地萬盡收眼底。
山河綿延,雲海翻涌,一派遼闊壯景鋪展而開。
景壯麗,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就是高考完去爬個玉京山放松心?
不就是看見個山好奇鉆進去?
不就是沒忍住盤坐上了里那個團,裝模作樣地COS一把世外高人?
誰知道,腦子里突然響起一道厚重的聲音:“孩子,時間已到,回來吧。”
還沒反應過來,一團濃稠白霧便撲面而來,兜頭裹住,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發現自己離人籍,變一朵青蓮飛在高空中。
青虞琢磨著,自己大約是穿越了。
但還要飛多久、飛向哪里,全然不知。
唯意識深有個指引,引著不斷上升,貌似還有聲音催促著:“快些,再快些。”
但是吧,這人多長了點反骨,逆反心理一上來,就不想按照指引路線飛。
忽然,下方紅大盛,連周遭雲層都被染了赤,空氣中彌漫起陣陣異香。
乖乖,這陣仗,一看便是有天之驕子降世。
青虞頓時來了神,調轉方向,朝那紅最盛俯沖而去。
……
產房,腥氣濃重。
穩婆連看都不敢看那剛生下的球一眼,滿眼驚恐,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這一跑,其余人也嚇得跪伏在地,頭埋得低低的。
誰也不敢看向昏厥過去的夫人,和那個怪異的球。
青虞悄無聲息地落在房梁上,趁著屋的火,往下張。
看到一個約莫尋常嬰孩大小的球,通泛著淡淡金紅澤,安安靜靜地臥在錦被之上。
旁邊躺著面蒼白的婦人,鬢發被汗水浸,著臉頰,呼吸微弱。
滿屋跪倒的人,沒一個敢抬頭。
球似乎知到屋張的氣氛,驟然一彈,竟凌空飛了起來,在屋四竄。
所過之,妝臺傾倒,銅鏡碎裂,花瓶滾落在地摔數瓣,碎瓷夾雜著幾漂亮的翎羽落了一地。
跪伏在地的眾人更是驚恐萬分,一個個抱腦袋,哆哆嗦嗦一團。
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地磚里,拼了命地減小存在。
門外,李靖負手而立,眉宇間擰著化不開的焦灼,來回踱步,靴底碾著石磚發出細碎的聲響。
尋常婦人懷胎十月便該瓜落,唯有他夫人腹中孩兒遲遲不。
一拖再拖,懷胎整整三年六個月才發,異于常理。
這幾個月來,他夜不能寐,最怕的事便是夫人當真誕下妖孽。
屆時滿城百姓議論紛紛、流言如沸,人人都會知曉陳塘關總兵家出了個妖孽。
他一世清正威名毀于一旦,面然無存,淪為街頭巷尾的談資笑柄。
更怕朝歌聽聞此事,參他一本與妖勾結。
屆時上頭只需一道旨意,以清除妖孽之名,便可堂而皇之滅他滿門。
種種紛念頭如毒蛇般纏繞心頭,日日啃噬,讓他郁結難舒、寢食難安。
正焦躁間,穩婆連滾帶爬地從產房里跑了出來,臉煞白如紙,哆嗦著,見了李靖便撲通跪倒在地。
李靖心頭一沉,疾步上前,聲音得極低卻掩不住抖:“夫人如何了?”
穩婆牙齒打著,好半天才出一句話:“總、總兵大人……夫人誕下的不是嬰兒,是……是一個球!”
李靖臉霎時慘白。
那一瞬間,懸了數月的心徹底墜了下去,沉到了底,連最後一僥幸都被碾得碎。
他閉了閉眼,狠狠吸了一口氣,猛地拔出腰間寶劍,寒映著他鐵青的面容,大步朝屋邁去。
青虞伏在梁上,看著那球還在四下橫沖直撞,撞得滿屋狼藉。
又掃了一圈房古香古的陳設,博古架、雕花窗、青銅燈盞,著殷商時期的厚重氣息。
腦袋里靈一閃。
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博聞,加上縱橫網絡小說多年錘煉出的敏銳直覺,剎那間便反應了過來。
這哪里是什麼妖怪作祟!
這分明是神話故事里哪吒降世的場景!
這是穿越到封神世界了!
青虞心頭一,無數讀過的解讀文章如水般涌上腦海。
那些文章說得最多的便是,球是哪吒的本源之力,結果被李靖一劍劈開。
導致哪吒本源殘缺,加之日後制于蓮藕化,導致實力上限被鎖死,終其一生再難寸進。
若能將這本源完整吸收,哪吒基穩固、神魂俱全,日後修為定能更進一步,再無短板。
思及此,青虞心底卻泛起一陣酸。
不論他日後是不是威震三界的中壇元帥、三壇海會大神哪吒,此時此刻,他只是一個剛剛掙母,懵懂無知,連這世間一眼都尚未看清的新生兒罷了。
他不曾作惡,不曾傷人,甚至還不懂得何為善惡、何為生死。
可當他拼盡全力掙束縛,來到這人間時。
迎接他的,不是溫的懷抱、不是世間的善意,而是親生父親凜冽冰冷的劍鋒。
這也太欺負人了。
欺負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想這麼多,也不過才過了一息。
青虞聽到屋外李靖拔劍的聲音,趁著屋眾人個個伏地瑟、無人敢抬頭,快速從房梁上落下。
無聲無息地落到昏迷的殷素知邊,殷素知呼吸淺而碎,顯然方才生產耗盡了力氣,至今尚未轉醒。
青虞探出花瓣,殷素知的眉心。
一抹溫潤的青自花尖溢出,如溪流般緩緩滲殷素知的額間,順著經脈游走四肢百骸。
逐漸滋養著虛的,一點一點平蹙的眉峰,讓原本微弱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球正在空中飛,瞧見了青虞的作,好奇地飛到青虞邊,圍著轉。
青虞起去追球,球猛地往後一彈,又頓住,然後左右晃了晃,像在問:你干嘛?
青虞又往前追了幾步。
這下球明白了——蓮花在和他玩!
頓時歡快地彈跳起來,在屋飛來飛去。
忽而撞向房梁,忽而著墻壁溜過,靈巧地繞開傾倒的桌椅,就是不讓青虞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