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從來就不是被嚇大的。
能做到投行副總,遇到的危險大大小小前後也有十多次。
被威脅,被陌生人尾隨,甚至三更半夜被陌生男人按門鈴敲門,早就把的心臟鍛煉的強大了。
所以面對陸衛國這種沒什麼威脅的拍桌子,心跳平穩,心率照樣保持在80。
“爸,你也知道我是剛嫁過來的兒媳,不是你陸家的保姆。而且現在是新社會,沒有什麼伺候不伺候的說法。這當家的事,我覺得我為陸家人就有資格問!”
這句強的話說完,姜婉立刻又改了語氣,看著陸衛國,溫和道:“爸,這話我其實我為你問的。我覺得這家應該是你和媽當家的,但糧食怎麼都能鎖在爺爺房里?我經常看到爺爺去二叔三叔那邊,還拎著東西,那拎著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我們一大家子辛辛苦苦賺回來的糧食?”
“就說蛋,每個月我們家里有多蛋?爸你知道不?我們又吃多個?我看家里也沒吃幾回蛋,那蛋哪里去了?那可都是我媽辛苦喂的。糧食都鎖在爺爺房里,有多糧食,每年賣糧食又有多錢?家里還剩多糧食?這事是不是得讓他們有個代?”
陸衛國越聽心里越心驚跳。
他怎麼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爸媽一直往老二老三那邊跑,好像還真的都不是空手去的……
但其實也不是沒想過,而是不敢去想......
姜婉接著道:“爸,我不是想要當這個家,但我覺得家里這麼多人,當家也要當的人心服口服你這個家才能安穩,是不是?我相信二弟和三弟兩家人心里也多多是有些想法的。
你看看他們,還有媽,還有曼曼,個個都是面黃瘦的,一看就是沒咋吃過好東西。但我們家的糧食并不,而且陸硯每個月還寄二十塊錢回來,我們家應該過的更好才是!”
不就是挑撥離間,誰不會?
姜婉心里冷笑。
看著陸老頭和陸老太臉青青紫紫的,就很滿意。
這兩老人做事偏的太離譜。
吃著喝著他們大房的,又把他們大房的輸到二房三房去,這就不是人能干的出來的事。
也就公公這個沒腦子的,被他爸媽兩句好話就哄的暈頭轉向。
陸老太首先跳了起來,指著姜婉得鼻子就罵:“你個賤蹄子!我家大孫子陸硯娶你,我就不同意的!一看就妖妖嬈嬈不正經!你裝了大半年的啞,現在終于裝不下去了,還敢對我們家的事指手畫腳。
還敢提我孫子寄的錢,你還惦記上了!我告訴你,這錢和你沒關系,都是我孫子寄回來孝敬他爸和我們老兩口的!你再這麼鬧下去,信不信我讓我孫子休了你!”
姜婉氣定神閑:“,你這就是沒文化了吧?我和你孫子那是軍婚,軍婚是法律保護的,你這樣的行為屬于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
還有,我是陸硯的妻子,陸硯的錢就是我的,所以他寄回來的錢就有我的。”
“賤蹄子!賤蹄子!你還敢詛咒我坐牢!”陸老太氣的捂著口,轉頭怒目盯著陸衛國,“陸衛國,你是個死人!這是你兒媳,你不管管?”
哪知一向聽話的陸衛國第一次沒順著的話,而是冷靜的看著,“媽,我覺得小婉說的有些話也不是沒道理……”
“陸衛國!你是要把你媽氣死才甘心?”陸老頭氣的拿拐杖杵地,“我們是你爸媽,把你養這麼大,還能害你不?你聽上皮子下皮子,就要信了的鬼話?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非得計較的那麼清楚?”
陸衛國對他陸老頭還是很敬重的,聽他這麼一說,心里頓時又猶豫起來。
是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他為大哥,好像確實不應該計較那麼多的……
姜婉見狀又趕道:“爸,既然爺爺說不會害你,不如就把當家的賬對一下唄!就從蛋開始,每天家里的生多蛋,我們又吃了多蛋,還應該剩多。今天才是5號,月頭,這個賬應該非常好對才是……”
陸老太嚎一聲,搶過陸老頭的拐杖就要往姜婉上。
蛋!蛋!
這賤蹄子和蛋是過不去了!
姜婉尖往外躲:“爸,你看!我問到賬目就要打人,是不是心虛!是不是把蛋都送給二叔三叔家了!”
陸衛國一把搶過陸老太手里的拐杖,“啪”的一聲摔到地上,咬牙切齒,“媽!你干嘛!”
雖然有不人家都打媳婦,但還真沒有打孫媳婦的人家。
他媽這樣做傳出去,他肯定要被笑話死。
他自詡的陸家好名聲,都要被他媽毀的一干二凈。
就現在外面,還有幾個長舌婦探著頭在往他家看。
陸老太知道大兒子這次是真發怒了,一時也不好真的對姜婉手,只能恨恨的盯著。
陸衛國又看向方芝華,怒喝道:“老二家的,還不快攔住你大嫂!”
方芝華只能抱歉的對姜婉一笑:“大嫂,是爸讓我拉住你的。你別怪我。”
然後就拉住了要往外竄的姜婉的胳膊。
就說大嫂要吃虧,家里的當家人是公公,就是他這個子,是不可能讓人忤逆他的。
姜婉順勢就停了下來。
的目的本來也不是要出去,只要能挑撥起陸衛國的懷疑就行。
“爸,雖然生氣,但話我還是要說。這當家的就得一碗水端的平,端的正,要不然大家心里都會有想法。二弟妹剛才就和我說,我是家里的大嫂,要起帶頭作用,我覺得二弟妹說的對。所以我帶頭把這些事說出來。”
方芝華角。
剛才是這個意思嗎?
看來這個大嫂真的變了,之前竟然看走了眼,以為是個好說話的。
陸衛國聽了這話,沉的目在方芝華和王琴臉上轉來轉去,“你們也對這個家有很多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