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遠卻半點不覺得心虛,反而越來越覺得他媽在無理取鬧,“媽,你和妹妹待在家里本來就沒事干,這些小事都不做了,你們想干什麼?躺在家里等我們養啊?”
姜婉聽不下去了,“三弟,是你媽,你養不是應該的嗎?”
陸志遠已經氣瘋了,聽到姜婉還敢,立刻吼道:“你閉!滾一邊去!你一個外人,我和我媽說話有你什麼事!”
姜婉覺得自己沒必要忍了,是陸志遠的大嫂,長嫂如母,所以也等于陸志遠半個媽。
對這樣不孝的兒子,半個媽肯定也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啪!”
也狠狠了陸志遠一掌。
姜婉有點吃驚原主的力氣,好像比一般人要大的多。
果然,陸志遠的角也被這一掌出了。
“你說誰是外人?我是你大嫂!你大哥的妻子,你敢說我是外人?”
陸志遠被的耳朵嗡嗡的,好半晌才回過神。
聽到姜婉說起陸硯,原本的怒氣突然就卸了幾分。
大哥在家里一直是不怎麼說話的。
但陸志遠莫名就是有些怵這個大哥。
去年大哥結婚時回來,那一軍裝襯托出的冷氣質,他到現在還記在心里。
總覺得大哥變的很不一樣,渾散發出的生人勿近。
他不過和大哥說了幾句調侃大嫂長的好看的話,就看到大哥眼里散出幾分殺意。
如果知道他說大嫂是外人,大哥還不知道會怎麼修理自己。
王琴卻不干了,跳上前就要和姜婉干架,被陸志遠拉住。
陸志遠只怨恨的看著喬慧英,“媽,你今天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他媽是最疼他的。
之後肯定會後悔這麼對他,等來求自己原諒的時候,他一定是不會再理了!
他要讓他媽嘗嘗失去這個最疼兒子的滋味!
說完帶著王琴回了房間,不過回房間之前還是去廚房拿了四個紅薯。
陸明塵抿了抿,“媽,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和芝華也先回去了。”
姜婉將婆婆送回了自己的房間,陸曼曼也去廚房拿了幾個紅薯來給媽和自己當晚飯吃。
看到婆婆剛才懟了陸老三還打了他掌,姜婉決定說出自己的計劃:“媽,從明天開始我就準備不下地了。你剛才說你準備給大家洗做飯是真的嗎?”
喬慧英點頭,雖然懦弱,但也是說一不二的子,“我說到做到。”
姜婉心里覺得有點興,“那我建議你明天就開始裝病外加尋死覓活。還有,爸如果還要打你,你也別傻站著,就往村子里跑。他肯定不敢打你。”
喬慧英沒有這麼樂觀,但也不忍心破壞大兒媳的興致,只能點頭答應。
見婆婆答應了,姜婉才回了自己房間。
按照原主的記憶,翻出了藏在箱子最底層的一個手絹。
里面包了一疊錢,一共是五百三十塊。
結婚的時候,陸硯給的彩禮是一百八,和陸家其他兩兄弟一樣。
原主把一百八全留給了娘家人,也沒讓娘家人出嫁妝。
說起原主娘家人,對原主這個小兒還是不錯的。
奈何真的就是地里刨食的普通農民,家里之前的分還不是很好,也沒分到幾畝好地,家里的人也不是干活的料子,收是一年比一年慘,日子過的更是苦的。
原主要把彩禮留在家里的時候,爸媽都是不要的,原主是藏在他們房間里後來才告訴他們的。
陸硯知道後,沒說什麼,反而走的時候給原主箱子里塞了五百塊錢。
這錢家里誰都不知道。
原主也是聰明了一回,一直也捂著陸硯留錢的事沒出去。
就沖著這點,姜婉對陸硯印象又好了不。
還有三十塊錢是原主從小到大自己攢的,結婚就帶的這三十塊錢來的陸家。
姜婉挑眉,覺得現在陸硯的職位應該就高的,要不然不可能每個月能寄二十塊回來,還能存下這麼多錢。
但他也沒告訴家里任何人,那說明什麼?
姜婉沒再想這個問題,看向手里的錢,想著,這麼些錢,在這個年代能干點什麼小生意?
不如就賣包子面條?
爸媽就是賣包子面條的,尤其是爸做的大包子,回頭客巨多,好多客人都說幾天不吃就想的慌。
甚至還有人開玩笑說,得讓有關部門好好查查老姜的後廚,是不是往餡料里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
爸覺得自己的手藝巨牛,在放假的時候,非得著學習他調包子餡的手藝。
以至于覺得現在閉著眼睛也能復刻出爸做的包。
想到現實生活中的爸媽,姜婉突然心就有點喪喪的。
現實生活中的自己是消失了還是也被別人占據了?
希是別人占據了自己的,這樣爸媽肯定沒那麼傷心。
姜婉揮開這些思緒,開始數錢。
數著數著,突然在錢里面發現了一張紙條。
出來一看,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和陸硯的名字。
他的字蒼勁有力,宛若游龍,從這字跡上,就能斷定出,陸硯應該是個格剛烈甚至有點絕的人。
和原主發展到後期那樣的聚離多,應該是缺乏通,或者中間有什麼誤會?
所以這是能找到陸硯的電話號碼?
姜婉突然興起來。
本來還在愁怎麼能聯系上陸硯呢!
家里發生的事,肯定要和陸硯說一下,順便看看他的態度。
寫信也要問陸衛國要地址,今天鬧了這麼一場,可以想象陸衛國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把地址給。
等陸硯回來,還不知道又是什麼時候。
現在有了電話,自己明天就可以去城里郵局給他打電話。
忍不住又想,有電話可以直接找到陸硯,但這事好像從沒聽陸衛國說過。
也就是說,這號碼陸硯只留給了原主,這是防著陸衛國?
左右也不關的事,也沒有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