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回娘家聽說後,也了去城做生意的念頭。
不過是不可能擺地攤的,要開店。
而現在,雖然很不喜歡姜婉這麼鬧事,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分家的好機會,分家後,就可以去城里開店了。
“也只能這樣了。”陸明塵是早聽過方芝華說弟弟城里擺攤的事,也想等待時機出去做點小生意。
陸明塵也是不反對出去的,不過本來還要再等等時機,現在既然姜婉鬧起來了,也只能提前。
方芝華站了起來,“我去找王琴。”
需要王琴站在這邊。
王琴此時也在和陸志遠抱怨,“大嫂是瘋了嗎?竟敢掀桌子,你大哥反正不在,你爸應該好好揍揍,給上點規矩。”
家里的那些嫂子,就沒有敢不聽話的,爸治家嚴厲,是不打兒媳,但他打兒子。
最後那些嫂子不都會乖乖聽話。
這大伯不在家,公公打不到他,就應該打姜婉。
陸志遠本來趴在床上聽著的抱怨話還能搭上幾句,但一聽到王琴開始說大哥陸硯,還要揍大嫂,他立刻翻從床上爬了起來,抬眼瞪,“你瘋了不!你嫁過來這麼長時間,你不知道我大哥什麼人!”
別人不知道陸志遠是知道的。
雖然他沒看出來大哥有多護著這個大嫂,但既然大哥能答應娶,肯定就是要護著的。所以家里里只要敢,估計都得掉層皮。
王琴撇,什麼人也不怕,這個家當家的是公公,大伯再厲害,還能管到頭上來不?
“王琴,在不在?”房門口傳來了方芝華的聲音。
王琴顧不得回,趕忙開了門,就看到方芝華挎著籃子提著割豬草的刀站在門口,“走,我們去河邊割豬草去。”
“二嫂,也就你子好,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割豬草呢!”王琴心里翻白眼,不過還是出門拿了籃子和刀一起和方芝華去了河邊。
走之前突然想起兒朵朵還在自己娘家,說好去住兩天的,這都快一周了。
再不去接估計家里的幾個嫂子吐沫星子都能把自己淹死,這事還是給自己男人,反正他臉皮厚,也不怕被罵。
“志遠,你快找爸借自行車去我媽家把朵朵接回來。”
方芝華將王琴帶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蹲下開始割豬草,邊割邊想該怎麼和王琴說分家的事。
哪知王琴卻自己先說開了,“二嫂,你說姜婉會不會還繼續不去地里干活?那樣也對我們太不公平了。”
“嗯,所以你怎麼想的?”方芝華開始套話。
“我能怎麼想,這個家不都得聽公公的。”王琴邊說邊用刀狠狠割在豬草上,“我想什麼都沒用。”
方芝華一噎,忘記了,王琴是個沒腦子的,自己問什麼想法,本就是白問。
想了想,干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王琴,我覺得大嫂鬧這一下也好……”
哪知才說這一句,就被王琴憤恨的聲音打斷,“二嫂,你什麼意思,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站在那邊?鬧的哪里好了,你沒看囂張到都敢掀我們的桌子了?害的我們早飯上面都是泥!我看就是瘋了,這兩天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知道之前裝那樣是想要干什麼!”
方芝華也沒打斷,就聽著王琴怒罵著姜婉,等發泄的差不多了,才嗤笑,“你就只關心你的早飯。”
是個眼皮子淺的,但也好,不這樣,怎麼利用王琴?
“我當然只關心我的早飯,我想其他的有用麼?”王琴覺得在陸家你就不要想的太長遠,抓住眼前的一點是一點。
方芝華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沒人,才道:“你沒想過你和志遠一起過你們的小日子,不在陸家攪和?”
王琴聽了這話都愣住了,割豬草的手都停了下來。
方芝華繼續:“你和志遠都不是懶的,如果兩個人關起門來過小日子,不比現在快活?大嫂有的話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陸家兩個老的把持著家里的糧食,誰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分配這糧食的。我們干最累的活,他們卻躺著就有的吃有的喝,你甘心?”
雖然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方芝華知道陸家兩個老的肯定是偏心的。
至于送沒送糧食過去,沒看見。
一提到陸家兩個老的,王琴臉上就不好看。
那兩個老不死的,天在家里什麼都不干,但還要吃最好的。
有一次,兒回來和說,看到太太在房里喝麥,也想喝,卻被太太罵小畜生。兒還問小畜生是什麼意思。
自此,王琴就恨上了陸家兩個老不死的。
這會也琢磨出來方芝華話里的意思,咽了咽口水,小聲道:“二嫂,你是不是也想分家?”
“你不想分?”方芝華沒有回答的問題反而反問。
“想分!可爸的那個樣子你看到了……”
方芝華不想和王琴繞彎子了,這人廢話太多了,“王琴,你別管爸怎麼想,你就說,你想不想分家!”
“想!”王琴回答的很大聲,隨即捂住了,四看了看,見沒人看向們,才放了心,小聲問,“二嫂,你是不是已經想好要怎麼做了?”
“不是我想好要怎麼做,而是大嫂已經給我們指了條明路。我們跟著大嫂後面做就行了。”
方芝華笑的。
可不想承擔“攪家”的名聲,所以把這些事都推到姜婉頭上是最好的。
王琴雖然眼皮淺,也不是個多傻的,當下就明白了,直接蹦了起來,“你是說我們也學著大嫂不去田里干活?那可太好了!我早就不想下地了!你看看我這手,上面多口子,以前我們村的人看我嫁到陸家來,不知道有多羨慕我,誰知道我是過的這種苦日子呢?”
方芝華笑,“那如果爸問起來你怎麼說?”
王琴叉腰,“我們都是跟著大嫂學的唄!只要大嫂去田地,我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