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被懟的一句話也不敢回,就知道,大兒子還是被早上蔡家那個老不死的話影響了,雖然沒離心,但也記在心里。
只能生著悶氣回了房里。
陸老頭也在等那五塊錢,見老婆子空著手回來,老臉上的皺紋更深,“錢呢?衛國不給了?”
早上的事,他也知道,這會見陸老太空手,以為是大兒子生氣不想給。
說著就要站起來去找陸衛國。
陸老太讓他坐下,有氣無力道:“說是陸硯沒匯錢回來。”
陸老頭眼睛瞇了瞇,“真沒匯假沒匯?”
“應該是真的,今天都沒割。說可能是陸硯忙,明天應該就有了。”
“那你明天盯著點。”陸老頭此時想法和陸衛國一樣,總覺得孫子不是那麼不靠譜的。
沒道理之前十年都沒出過錯的事,今天出錯。
但不管怎麼樣,這個孫子是最有出息的,也愿意給家里錢,他得在手里。
陸衛國回了房間,看到喬慧英還病殃殃的躺在床上,眼里出嫌棄。
又看到兒在床邊給換額頭上的帕子降溫,想讓去做飯的話咽了下去。
還是得讓兒趕把喬慧英照顧好,要不然嚴重了還得去衛生所花錢。
他轉就去出去敲了老二陸明塵的房門。
“爸。”陸明塵開了門。
“你媽還病著,曼曼在照顧,你讓你媳婦去做個午飯。”陸衛國現在只想和知書達理的二兒媳打道。
知分寸的,肯定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
而且這都是暫時的,等喬慧英好了,也不用做。
方芝華在房里補著服,聽到公公的話,心里有點惱火。
鬧的人沒事,反而這個最聽話的要累。
看吧,在陸家,善人是沒有活路的。
所以這個家必須得分。
不過還不是翻臉的時候,今天是割的日子,去廚房做飯也不虧。
方芝華深吸一口氣,放下服,笑道:“好的,爸,我去喊弟妹一起做。對了爸,今天是不是割了?”
“沒有,你大伯這個月錢還沒匯過來,應該明天會匯的,明天我去割。”陸衛國解釋。
方芝華面容一僵,但既然答應了做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去喊王琴一起去了廚房。
王琴知道今天沒們還要做飯後,臉拉的比驢還長,摔碗砸鍋,弄的廚房里面震天響。
陸曼曼來到姜婉房里,將陸衛國去郵局沒拿到錢的事說給聽。
“我真希大哥以後都別寄錢回來了。”陸曼曼小聲道。
雖然每個月就指大哥寄錢回來吃那一頓,但陸曼曼覺得自己也可以不吃。
姜婉心里笑,表面上很平靜,“那你爸是不是很生氣?”
“反正臉不好看,聽他和說的意思是大哥耽擱了,應該明天就會匯錢回來,他明天還要去郵局。”陸曼曼將自己聽墻角聽的話都說給姜婉聽。
姜婉突然想起來陸硯說明天會給匯一千塊錢的事。
看來明天自己一大早還得去郵局才行。
萬一陸衛國這個老登取不到錢,突發奇想問人家的名字下有沒有匯款呢?
雖然知道這個可能很小,但萬一呢?
畢竟老登是主那個陣營的,萬一他也有什麼主角幫手環,自己還是得小心點。
那可是一千塊,放在現在就是一筆巨款。
陸衛國如果知道這一千塊錢的存在,肯定要想法咬上一口。
而且知道這一千塊錢之後還會有很多連鎖反應:比如他肯定就知道自己能聯系到陸硯。
自己有號碼能聯系到陸硯的事,不打算讓陸衛國知道。
陸硯應該也是這麼想的,不然也不會只把號碼夾在錢里留給原主。
都可以想象,一旦陸衛國知道陸硯現在已經是副團級別後,他是什麼反應了,每個月二十塊肯定不能滿足他,這種老登,肯定就趴在陸硯上吸。
想到這里,拍了拍小姑子肩膀,“幸虧你告訴了我這個消息,明天我還給你和媽帶燒餅吃。”
陸曼曼一臉懵,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讓大嫂這麼開心,但想到又有燒餅吃,又想咽口水了。
午飯很快做好,一大盆土豆燉豆角,一大盆番茄蛋湯。
沒有,蛋也算一個葷腥了,不過這一大盆里面就兩個蛋,所以看著就很稀薄。
姜婉可沒客氣,都沒讓人喊,直接坐上了桌子。
還讓陸曼曼盛了兩碗端到房里和婆婆一起吃。
陸曼曼和喬慧英吃了兩個燒餅後其實都不怎麼,但聽姜婉這麼說,也不顧其他的人的臉,盛了兩碗湯進了房間。
陸老太氣的臉頰上的都抖了幾下,這個賤蹄子!怎麼就這麼不要臉,鬧那樣,還好意思上桌吃飯!
還有房里躺著的那個,也不知道是真病還是裝病。陸曼曼可是自己孫,也不和說一下,就盛進去吃,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但想到姜婉那不計後果的鬧騰,又是往外跑,又是找村長,還是忍了下來。
可王琴卻是個忍不了的,“大嫂,你不是生病了嗎?真不好意思,今天沒做你的份。你看,你吃了,我們就不夠吃了。”
婆婆不能說,大嫂還是能說的。
方芝華也覺得姜婉越來越不像話了。
們兩妯娌做好飯,倒來吃現的了。
剛才做飯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出來幫忙?
陸家兩兄弟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姜婉。
他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大嫂這麼厚臉皮呢?
姜婉已經在往碗里盛蛋湯了,一點也沒把王琴的話放在心上,“不夠吃那就都吃點。昨天說了,一天不吃也不死!”
“姜婉,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我沒做你的份,你就別吃了。”王琴看了一眼不說話的公公,心里更不平了。
公公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以前誰不干活,他怎麼可能讓上桌吃飯?
自己生朵朵那會,月子還沒出,公公就在家里摔摔打打,明里暗里都說是故意懶。還說人家兒媳生孩子十多天就下地,就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