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似笑非笑,“現在又知道我是大嫂了?我還以為你是大嫂呢!”
這主也太急了點,看到錢就什麼都忘了。自顧自說一通,就像來通知一樣。
看書的時候還沒覺得,但真正穿到原主上,和主面對面後,這種覺特別強烈。
可不同意,也不看看這是誰的錢。
方芝華面容一僵,“大嫂,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著,我上過高中,這數學題做起來比你們容易些,才想著我來算的。我想著其他人肯定也沒意見……”
王琴立刻表示支持:“我和志遠沒意見!就按大嫂說的這麼分。”
姜婉嗤笑:“放心,二弟妹,大家都知道你上過高中,不用一再強調。三弟妹,你和三弟有沒有意見我不管。因為我有意見,我不同意那樣的分法。”
“大嫂你不同意,你也可以說說你的看法。”方芝華心里只覺得好笑。
一個小學沒畢業的,還不同意一個高中生提出來的分法,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
王琴也在一旁小聲嘀咕:“二嫂分的好的,還有什麼不同意的,說的那樣裝模作樣的,還真顯著你了!”
姜婉沒理們,反而看向陸衛國,“爸,這一千一百塊錢,要分你一份嗎?”
這事得先說好,別後面說他們幾個兒子兒媳欺負他,分家沒給他這個公公留一份錢。那就有點惡心人了。
雖然知道他應該不只這麼多錢,可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
而且記得書里,分家的時候陸衛國是要了一份的。
方芝華心里咯噔一下,剛才聽到要分家是有點急了,咱就沒想到這點呢!公公會不會因為著對有想法?
陸衛國見大兒媳問了這話,倒是高看了兩眼,“不用,這錢就你們分。”
方芝華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姜婉心里詫異,但面上不顯,點頭,“好,既然不用分給爸,那這錢總應該有小妹一份。”
看來自己穿書進來,無形當中改變了不事。
陸志遠第一個跳腳:“憑什麼給!一個丫頭片子,將來都是要嫁出去的,這是我們陸家的錢,我不同意分給!”
陸明塵心里也是不認同的,但看著三弟已經說出來了,自己也沒必要說。
他真覺得姜婉腦子有問題,總共就這麼多錢,還想分給一個丫頭片子,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不管將來什麼時候嫁出去,現在分家的時候沒出去,所以肯定得有一份!”姜婉斬釘截鐵。
王琴也站了出來,“我就沒聽過哪家丫頭片子能分家里的錢的!我不同意!”
方芝華用肘子推了推陸明塵,示意他也趕開口。
“大嫂,我覺得分給曼曼也不合適,你還是別一意孤行了。”陸明塵出笑。
“就是!大嫂,你別以為有個大嫂的份就可以胡來!”陸志遠雙手抱,一臉樣看著姜婉。
姜婉看向眾人,諷刺的笑了笑,“你覺得這不合適,那我覺得這錢平分也不合適。你們現在分的這些錢,都是陸硯這些人寄回來的。所以我憑什麼要答應你們平分?”
這話一出,陸家兩兄弟瞬間熄火了。
陸志遠方才還三尺高的氣焰瞬間了一個小火苗。
家里能存這麼多錢的確都是大哥的功勞,他和二哥就田里干點活,能賺什麼錢?
方芝華心里卻很無語。
姜婉現在是鬧開了,越來越不要臉。
這錢雖然是大伯寄回來的,可寄回來就代表給了家里,這會爸既然拿出來分,有什麼問題嗎?
這會怎麼好意思還拿出來說事呢?
果然小學都沒上完,就是小家子氣!
雖然分家了,大家也還都是一家人,這麼斤斤計較,以後看到自己做生意,可別想來沾邊!
這麼想著,方芝華也就順勢說了出來:“大嫂這錢是陸硯寄回來的,我們大家都知道,但既然給了爸,這錢就是爸的,爸也有權自主分配,他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
姜婉立刻順著的話道:“好啊,那我們就問問爸,這錢到底該怎麼分。”
說完,五個人齊刷刷看向一直不煙不說的陸衛國。
陸衛國沒想到事最後還是得落到自己頭上來,被幾個人目灼灼的盯著。
他也總算看明白了,這家里就沒有一個省油燈!
雖然他覺得方芝華分配的沒多大問題,但姜婉的話他也不能不考量進去。
畢竟他還指著大兒子繼續寄錢給他。
雖然知道短時間大兒媳也聯系不上大兒子,但人家是夫妻,早晚能見到,以大兒媳現在這個子,肯定會告狀。
但二兒媳自己也不能得罪,看的樣子,對後面的路應該早有打算。
以後可能自己還是要靠這個二兒媳。
半晌,他終于開口,“姜婉,你既然不同意你弟妹的分法,不如你自己說說,該怎麼分?”
方芝華失的看著自己公公,沒想到他竟然會給姜婉這麼大的權利。
明明從公公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了認同,所以為什麼公公不能一錘定音,直接按照自己的分法執行呢?
姜婉想了想,開口,“這錢雖然是陸硯寄回來的,但我也不多要,比你們多分兩百,總沒意見吧?然後給小妹分兩百,所以剩下七百,我們三家分。家里的地就按照二弟妹說的那樣分。”
再想為陸曼曼爭取,也知道現在這個年代,家里的地是不可能分給孩子的。
這種約定俗的公約,自己暫時還是不能挑戰。
至于錢的方面,姜婉本來是想再多要兩百的。
但也知道,如果再多要,估計那兩家人真的要跳腳了。
萬一到時候他們死磕不分家,那又得煩了。
所以姜婉也自覺讓步。
安自己,反正陸硯以後是再也不會寄錢回來了,這些錢就當買個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