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冷哼,“你們誰想要要,那就給誰唄!我不稀罕!你們也真是好算計,爸媽都跟你們住一起,不知道能幫你們多忙,我一個人搬到那邊去,什麼都得靠我自己,我不干!”
雖然心里想的就是要那個地方,可也容不得主這麼無恥,還拿那破房子當人。
陸衛國簡直要被大兒媳這話氣死。
要分家不是鬧著要分的?
這會知道沒人幫忙了,要一個人住什麼都得靠自己,早干嘛去了?
他氣呼呼道:“那你想咋辦?”
姜婉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那老房子你們兩家得一人補我三十塊錢修房子。還有,媽和曼曼,以後都跟我住。這樣才公平!”
村長和村支書都愣住了。
這分家分財產的見多了,分爹媽的還是第一次見。
陸衛國氣的心臟直,大兒媳瘋瘋癲癲到底在說什麼?
分家就分家,還要把自己老婆和兒分走,這是什麼道理?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他覺得自己遭嫌棄了。
他呵斥姜婉:“你想什麼呢!喬慧英是我老婆,陸曼曼是我閨,怎麼著都不到跟著你過吧?”
姜婉淡定道:“那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去老宅住?我膽子小,不敢一個人住。你們也知道陸硯回來的。”
要婆婆和小姑子跟住是姜婉臨時想到的。
抱著有桿子沒桿子打一棗的想法試試唄!
萬一他們就能同意呢?
反正是想讓婆婆和陸曼曼跟著子去城里的,省的之後為這事又要費口舌。
家都能分,人也可以分嘛!
方芝華卻覺得這事也不錯。
本來也瞧不上婆婆,那子弱的風吹大點就能被吹跑似的,能有什麼用?
至于小姑子,跟著住是能幫大嫂干些活,但也干不了多久,肯定也得嫁人的。
而且這兩人跟著大嫂住,還省他們一份口糧呢!
這麼想著,方芝華就把臉黑鍋底一樣的陸衛國拉去了旁邊說悄悄話,沒一會,陸衛國臉就緩和下來。
不出意外,他同意了姜婉的要求。
不過方芝華也提了個要求,“既然大嫂要了婆婆和小姑子,也算要了兩份勞力走了,那修房子的錢,我們就不出了。大嫂你也不能總讓我們吃虧是不是?”
姜婉卻不這麼覺得,“方芝華,爸才是家里最大的勞力,他跟著你們能幫你們更多,媽的子骨你也看到了,都那樣了,本算不得一份勞力。曼曼還那麼小,也做不了什麼,等再大點,也就出了門。所以啊,這修房子的錢你們得出。”
和主鬥,其樂無窮。
雖然不知道剛才和陸衛國說了什麼,但肯定應該和接下來準備去城里做生意有關。
所以既然松口讓婆婆和小姑子跟自己,那修房子的錢肯定也會出。
果然方芝華答應下來。
王琴還有些不樂意,方芝華又拉著王琴去旁邊說了會悄悄話,王琴才答應了。
陸志遠和陸明塵兩人卻是有點不是滋味的看著喬慧英。
陸志遠道:“媽,你真不管我們了?要跟著大嫂過?”
他這個媽在家里雖然沒什麼存在,可那是他媽,現在跟著一個外人過算是怎麼回事?
陸明塵也滿臉抗拒:“媽,你能不能別跟著大嫂胡鬧,只要你說你愿意跟著我們,我們還能不管你?”
他媽雖然沒什麼用,可也生了自己,他自認為自己還是很孝順的,他不能就任由跟著一個外人。
喬慧英看也沒看他們一眼。
兩人悻悻坐回位置上,心里同時都在想:以後肯定會後悔的!畢竟還要靠他們養老!
接著就是寫分家文書了。
村長覺得雖然陸家這個大兒媳分了老宅基地,但好在也爭取到了自己的利益,而且皮子也算利索,還要了婆婆和小姑子,看來和以前的悶葫蘆是徹底不一樣了。
也好,徹底分到旁邊去,不和陸家攪合,自己關門過自己的日子。
按照姜婉的分家要求起草了文書,寫清楚各自分的地界,和要的幾畝田在什麼方位,還有家里的錢和是怎麼分的。
給幾個人看了,都沒問題簽字後,陸衛國從房里拿了錢按照說好的一家家分了過去。
一千一,減去陸曼曼的兩百,還剩九百。
姜婉再多拿兩百,就剩柒佰三家平分,一家分兩百三十三塊錢。
還得給三十塊錢姜婉修房子,所以老二和老三一人到手只有兩百零三塊。
陸曼曼被從房里喊出來拿錢,整個人都是懵的。
長這麼大,從來沒拿過這麼多錢過。
姜婉分的最多,一共分到了四百九十三塊三。
想,加上陸硯之前留的那五百塊錢,自己手里也有一千塊了。
這做個小生意錢肯定夠了,應該就別讓陸硯匯錢的。
但轉念一想,大家是夫妻,可以不手要錢,但人家主匯錢回來,就得要。
王琴眼紅的看著姜婉手里的一大把鈔票,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兩百零三塊,心里憋屈死了。
轉念又想到二嫂剛才說的話,心里才好了點。
剜了姜婉一眼,心想,讓你眼皮子淺,二嫂已經有了去城里做生意的念頭,也答應帶上。相信二嫂肯定會帶著賺很多錢的。所以姜婉這個眼皮子淺的,這會要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以後有後悔的時候。
再來就是分糧食了。
所有的糧食都鎖在陸家老兩口房里。
兩人見到他們要搬糧食還想耍賴不開門,但看到村長村支書後,才歇了想要鬧騰的心思。
六十多歲的人,也要臉。
陸家老兩口勉強讓開,看著兩個孫子把六七袋稻谷往外搬,心里在滴。
就六七袋稻谷,其他啥也沒有。
陸衛國氣的腦殼都在嗡嗡作響。
今年上半年剛收的小麥,他明明記得還有七八袋在家里的,怎麼轉眼間就什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