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眼睛一亮,“好啊,我婿家地,每年糧食都不夠,正好我給他種。”
婿是殺豬匠,當爹娘的偏心其他兒子,覺得他有手藝,家里富裕,分地的時候就只給了他一畝多的荒地,收實在有限。
這送上門來的兩畝地肯定是要的。
姜婉:“我分的兩畝地就在我家老宅前面一點,你應該認識的。”
蔡婆婆連連點頭,“認識認識!小婉,那今年秋收你就別擔心了,我讓我婿來幫你收,糧食到時候送到你門口。”
姜婉想了想,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要不然自己還得心收糧食的事。
隨即就和蔡婆子說要給工錢的事,卻被蔡婆子連連拒絕,“你都愿意把地給他種了,還談什麼工錢!”
姜婉解決了這件事回到陸家,就看到陸曼曼懷里抱著什麼東西小跑著來找了。
姜婉將帶到房里,“怎麼了?”
陸曼曼咬,“大嫂,這是我分的兩百塊錢,能不能,放在你這里?”
姜婉取笑:“連錢都不敢自己收著?不怕大嫂把你錢貪了?”
“大嫂,你要這錢我愿意給你!”陸曼曼一聽姜婉的話,反而表輕松,立刻就把懷里包著錢的手絹給了,“大嫂,這錢不是你幫我爭取,我也拿不到,我真的愿意給你。”
現在對這個大嫂是無條件信任。
大嫂不僅分家了,還把和媽帶在了邊,還給一個丫頭片子爭取了兩百塊,這在榆錢村都是從沒聽說過的事。
姜婉沒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話讓陸曼曼這樣激,還要把錢給,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曼曼,錢既然我是給你爭取的,那就是你的。到底怎麼了?”
“剛剛我爸來找我,說這錢放在我這里也沒什麼用,不如先給他保管。”陸曼曼臉上木木的。
說什麼給他保管,他不就是惦記上自己的這份錢了嗎?
想著嫂子為爭取了半天,才爭取到的。如果知道自己就這麼給了自己爸,肯定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陸曼曼不想讓大嫂失,于是第一次拒絕了陸衛國。
也不管陸衛國的臉有多黑,就抱著手絹在門口等著姜婉回來。
姜婉:……
知道陸衛國可能會惦記上小姑子的錢,可,這也太快了?
最起碼也得讓小姑子把錢捂熱再說吧?吃相太難看。
沒有再推辭,“曼曼,這錢我替你收著,你以後要買什麼就來找我拿錢。”
“大嫂,這錢如果你要用你也可以用的。”陸曼曼認真道,“給我留一二十塊錢就行。”
姜婉覺得這個小姑子還可。
另一邊,方芝華看著小姑子進了姜婉的房間後,嘆了一口氣。
就差一步,本來是要來小姑子談手里錢的事的,卻沒想到姜婉突然回來。
想著,小姑子只要愿意把錢放在手里,等生意起來了,立刻會還給,或者攢著當以後的嫁妝。
現在小姑子很明顯更信任姜婉,肯定把錢放那里了。
可是放姜婉那里有什麼用呢?
錢就放在那里,也沒什麼用,做生意卻可以用到那些錢,到時候賺錢了,多給小姑子幾十塊利息也是可以的。
算了,小姑子目短淺,如果自己找談這事,說不定還以為自己要騙錢呢。
可現在分家只分了兩百塊錢,和陸明塵存的錢也才一百多塊,總共才三百多塊,
做生意要租鋪面,裝修,還要買食材,最得準備五六百塊錢。
自己娘家肯定指不上,只能找自己公公。
方芝華覺得陸衛國肯定是藏私了,自己現在有做生意的點子,他想跟著去城里,當然要出點錢。
去找公公一個人去肯定不方便,方芝華喊了陸明塵一起去。
陸衛國分了家,心里有點不得勁,剛才找陸曼曼要錢,又給拒絕,心里又憋著火。自己一個人躲在屋後面乘涼。
這會看到老二兩口子來找他,想到說的要去城里做生意的事,臉好了些。
“爸,我就不繞彎子了,我和明塵準備去城里開店,但還差些錢,爸你看你這邊能不支持一些?”
方芝華笑盈盈的,一副把陸衛國當自己人的樣子。
陸衛國一聽到還要自己出錢,心里就不舒服:自己分家的時候,是留了一些錢,不過也沒多,兩百塊不到,留著應急的。
他這會有些後悔,剛才大兒媳問那一千多塊錢要不要分他一份的時候,他應該說要的。
剛才腦子好像憋著一氣,專門想和大兒媳作對,一氣之下就說了不要。
不過即使不想出錢,陸衛國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問道:“芝華,你能不能和我詳細說說你去城里想做點什麼生意?”
方芝華也知道這事遲早得說出來,也沒瞞:“我準備在車站附近開個快餐店。”
車站附近客流大,快餐店肯定生意不會差。
陸衛國沒有兒媳那麼有信心,“你能保證生意會好嗎?”
“爸,做生意的事誰能保證呢,但應該不會差的。”方芝華耐心道。
不過心里卻是有些不耐煩,這個公公說話也太不過腦子了。
這生意的事誰能保證?
雖然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告訴肯定能做好,但明面上,誰也不會說那樣篤定的話。
陸衛國又道:“那做小生意的,前些年都屬于投機倒把,有人會抓的,你確定沒事?”
方芝華聽了這話,心里也有些沒底。
可想到自己村里那戶人家已經做生意做了小半年,也沒聽說出什麼事,心里又踏實下來。
“爸,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誰還會管這個!你去城里應該也看到過,做生意的人多著呢!”
陸衛國想,他去城里的確是看到郵局兩旁的街上開了幾家小店。
他沉片刻,“那你還需要多錢?”
方芝華驚喜,覺得公公這個語氣的意思是他上還有不錢。
這才對嘛!
那個時候盤算知道公公錢不,現在分了家,他起碼還有一千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