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是被人折騰醒的。
正傷心呢,這群人還不放過,氣煞也!
怒氣沖沖,費了老鼻子勁才睜開眼睛,耳邊傳來驚喜的尖聲,“醫生,我閨醒了!”
接著一張蠟黃的還算英俊的臉映眼簾。
英俊是英俊,就是有點營養不良,影響了這張臉。
姜余被驚到了,忒,哪來的妖怪!
姜余條件反的拍過去。
啪!
姜老三直接被拍飛,在半空中轉了個圈,然後哐當一聲撞在門框上。
臉上還有一個小小的掌印,鮮紅刺目。
這一刻,病房安靜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聽。
“好疼!”
姜老三痛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他閨是個啥品種啊,這也太厲害了吧。
“怪,怪!”
“怪啊!”回過神來的護士下意識的把姜余扔出去。
“我的閨!”余紅麗尖一聲,連滾帶爬的去接孩子,到底離得太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閨被扔出去。
姜老三反應極快,一個打滾,接住了即將落地的閨。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姜老三氣不打一來,轉頭就是一頓罵。
“你有病吧,你想摔死我閨?”
“陸醫生,這就是你們縣醫院的工作態度,剛出生的孩子說扔就扔,你們想干啥,想謀財害命啊?”
“我不是故意的,,是個怪。”
護士嚇得直哆嗦,臉慘白,指著姜余,“哪個剛出生的孩子能扇飛一個年男人,就是一個怪。”
病房還有其他人,他們也一臉驚恐,就連姜老太也一臉害怕。
姜老三更生氣了,他抱閨,破口大罵。
“你才是怪,你全家都是怪,我閨這天賦異稟,天生神力,還城里人呢,懂得還沒我一個鄉下人多,見多怪。”
“你一個泥子,也敢妄想自己閨天生神力,這分明就是一個怪……”護士猙獰著一張臉,十分恐怖。
姜老三氣壞了,“陸醫生,你們縣醫院不僅謀財害命,還封建殘余,我要舉報你們。”
醫護人員一聽嚇壞了,這年頭舉報的威力誰不清楚,誰敢上!
“姜同志,姜同志都是誤會,誤會,小劉見識,你別跟一般見識。”
陸醫生低聲呵斥,“還不跟姜同志道歉,你想被游街嗎?”
護士臉慘白,哆哆嗦嗦的開口,“姜同志對,對不起……”
姜老三冷哼一聲,“你差點殺了我閨,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劉護士一臉不忿。
鄉下來的窮酸泥子,都屈尊降貴道歉了,他還想干嘛?
不會是要訛錢吧?
想到這里,護士用審視的眼上下打量姜老三。
“你這是道歉該有的態度?”
“你本不知道自己錯哪了,醫院有你這樣的護士,誰敢來看病!”姜老三可不怵,他姜老三除了老丈人,就沒怕過誰。
“領導都說了工農是一家,咋的,你想搞分裂?”
劉護士嚇得直接癱在地,陸醫生也嚇得煞白。
“姜同志,這是我們醫院的失職,沒給劉護士做好思想工作,你放心,我這就回去寫報告,劉護士停職查看……”
“陸醫生!”劉護士雙眼一翻,直接氣暈過去了。
“停職查看就算了,我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就是這賠償……”
陸醫生秒懂,“姜同志放心,余同志住院費用從劉護士工資里扣,另外再補償余同志一張紅糖票和十塊錢,姜同志你看……”
“可以,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陸醫生,我閨可不是怪,是天生神力,將來要為國家做貢獻的好苗子,是不是?”
姜老三毫不客氣收下錢票,這下媳婦的月子有著落了。
“是是是,姜同志說的是。”
陸醫生了冷汗,這個姜同志一點也不像鄉下人,小劉這次算倒霉了。
姜老三這一頓作看的姜余目瞪口呆。
哎喲我去,我這輩子的親爸很牛啊。
三言兩語就搞定一筆賠償。
跟著這樣的爹,就算是七十年代,也能過的很好吧?
這年頭醫院資源張,余紅麗生產完第二天下午就出院了。
他們一走,醫生和同病房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實在是姜老三太能說了,死的能說活的,他們就怕這把火燒在自己上。
姜老三憑一己之力打破了城里人對農村人的木訥印象。
靠山屯
“六嬸兒,老三家的生了個啥?”
“我的乖乖,六嬸兒你家三兒媳這麼金貴呢,都上城里生娃了,咋的,給你們家生了個金蛋蛋?”
“你挑撥離間了,姜老三家的難產了,不去醫院等死啊?”
“弟妹,你這事做得對,人最重要。”
“姜婆子,老三家的生了個啥,”
姜老三抱著閨樂的合不攏,“我媳婦給我生了一個閨。”
“嗨,一個丫頭片子,我還以為生了個金疙瘩呢。”
“王嬸兒,我閨天生神力,那是你家的狗蛋能比的,看到我臉上的掌印不,這是我閨打得。”
姜老三抱著閨得意洋洋的炫耀,余紅麗也是一臉驕傲。
天神神力的娃,生的。
姜老太表示沒眼看。
似乎為了印證姜老三的話,姜余小手一拍,臉上又多了一個掌印,小小的,鮮紅刺目的,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怪,怪……”
“老三家的生了一個怪!”
“不懂就別瞎說,我閨這是天賦異稟。”
姜老三一臉不爽。
姜余卻看明白了這份沉甸甸的父。
也沒想到這個天生神力真的是永久的,烙印在靈魂上的。
有了這神力,還怕吃不到好東西?
“娘,聽說老三家的生了一個賠錢貨,還是怪?”
柳翠華聽到消息就急匆匆的跑回家。
這下看老三家怎麼辦。
“二嫂,你說誰是怪?”姜老三惻惻的站在後。
“這可不是我說的,我一聽這消息,就火急火燎的跑回家,老三,你媳婦真的生了一個怪?”
“二嫂,你看我像不像怪?”
姜老三臉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