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七十年代怎麼生活,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這段日子過的爽歪歪。
有人伺候吃喝拉撒,還有人逗趣解悶,別提多開心了。
姜余對這個新家,這兩個新手父母還是滿意的。
他們不像時下重男輕的父母,也不是那種苦大仇深的父母。
他們真的很疼,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是那份真摯的能到。
是真的覺自己重新被養了一遍,這種覺真好。
想到這里,姜余對系統的怨念了一點。
還算它做了點人事,知道給選一對好父母。
沒看小說,知道在那個艱苦年代多麼重男輕,很幸運遇到了爸媽。
又是一逗笑後,姜老三一臉哀怨。
“媳婦,你看咱家閨把我當猴耍呢。”姜老三掐了一把,“小人一個,還。”
“你別說,咱閨的臉嘟嘟的,的,真好。”姜老三又了一把。
姜余怒了。
不準掐我的臉。
姜余手,一掌打掉姜老三的手,疼的他滋哇。
“閨,咱商量個事唄,下手輕點,我是你爹,親爹。”
“你這一掌,你爹我遭不住啊,太疼了。”
姜余大發慈悲的點點頭。
這可是自己的食父母,得對他好點。
姜老三瞪大雙眼,“媳婦,我就說咱閨聰明吧,這才多大點就能聽懂人話了,不愧是我的種。”
姜余滿頭黑線,這個爹有點傻。
“那可不,我閨能差了,我們可是從小喝長大的,放眼整個靠山屯,誰能比。”余麗紅下一揚,不要太得意。
姜老三訕訕的了鼻子,有些心虛,“媳婦,咱爸寄過來這麼多錢票,你嫂子不會有意見吧?”
他老丈人是真疼閨,這大包小包的,要不是時間不允許,估計得親自來一趟了。
“敢。”
余麗紅俏臉一,“現在的工作還是我給的呢,敢不同意。”
“你說你咋那麼傻,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做,非要下鄉當知青,你就真的不後悔?”姜老三不理解。
就算這是自己媳婦,他也不理解,誰家有工作還下鄉啊。
他媳婦也不像是那種勞的人啊!
姜余也瞪大圓滾滾的眼睛,聽的認真。
覺得媽不可能這麼傻,肯定有原因。
余麗紅了閨的小臉一把,“車間工作太累,我可做不慣,我們當時說好了,大嫂每個月給我十五塊錢,這可比我自己干活輕省多了。”
“你這是嫁給了我,你要是不嫁人,或者嫁給其他人,鄉下農忙就能累死你。”姜老三反駁。
他媳婦也是個奇葩,哪有上趕著下鄉當知青的。
姜余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這個媽媽有點虎啊。
這個零零後都知道七十年代生活的苦,農村人更苦了,沒想到媽竟然有這麼奇葩的想法。
就不怕嫂子騙?
姜老三也好奇,余紅麗小臉一抬,像一只傲的小花貓。
“我是家里最寵的孩子,我大哥也特別疼我,大嫂不敢的。”
“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也不會把工作讓給大嫂,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姜老三這點倒是很認同,就看下鄉後,岳家隔三差五有包裹寄來就知道了。
他可是憑實力競爭上崗,當然也不排除他花言巧語。
其實是他那張臉長在余紅麗的審上。
姜余從小喝著,吃著麥長大,老姜家的孩子一個個眼饞的。
柳翠華和張大妮鬧過幾回,都不用余紅麗出手,姜老三一個人就鎮全場。
姜余為靠山屯人人羨慕的小孩子。
對于幾個堂哥羨慕的眼神,姜余果斷轉。
笑話,自己還不夠吃呢,才不要分出去,又不傻。
姜余養的好,長得白白胖胖的,雙眼皮,大眼睛,高鼻梁,全挑爹媽的優點,可給余紅麗稀罕的很。
未曾見面的外公外婆更是十天半個月的郵東西過來,所以姜余從小就不缺吃喝。
*
“小怪,把你手里的糖出來。”
“柱子,我們還是走吧,說是怪,能一掌拍死人,我怕。”小男孩嚇得不敢上前。
柱子流著鼻涕冒,“那都是騙人的,才這麼點,怎麼可能嘛。”
“小怪,只要你把糖給我,我就允許你跟我們一起玩。”
“煞筆。”
姜余做了一個鬼臉,當著他們的面慢慢品嘗糖。
“真香!”
無添加,料足,這年代的糖貨真價實。
一口,滿滿的香味。
幾個小孩子就這麼看著,饞的直流口水。
柱子實在忍不住了,嗦著手指,“給,給我吃一口,我認你當老大。”
這小胖子還識時務的。
姜余來了興趣。
決定逗逗他。
“小胖子,你啥,誰家的?”
爸媽最喜歡八卦,從來不避諱,可能覺得不懂吧。
“我爺爺是大隊長,我爸是工人。”小胖子驕傲極了。
姜余知道這年頭誰家出個工人,那是宗耀祖的。
難怪小胖子長得這麼胖。
“你爸都是工人了,怎麼不給你買糖,你爸也太摳了吧,我爸就不一樣了,我要啥我爸都給我買。”
小胖子不服氣,“我爸才不摳門,我爸對我最好了,你爸都沒錢,買不起糖,我爸說了姜老三是吃飯的,你爸沒出息。”
“略略略,姜老三沒出息,吃飯。”
姜余滿頭黑線,這小胖子還唱起來了。
“我爸吃飯咋啦,他長得俊,你爸想吃還吃不上呢。”
這年頭吃飯咋啦,憑本事吃飯就是香。
貌也是種本事。
雖然爸一般般吧,那也比大多數農村漢子好看,是那種後世流行的小狼狗。
如果營養跟上,臉再白點,絕對頂級。
“你敢說我爸,我揍死你。”
小胖子掄著拳頭就砸過來,姜余撇撇,綿無力,小手指一推,小胖子一屁坐在地上,然後放聲大哭。
“小胖子,我可沒揍你,你別瓷啊。”
姜余知道自己的力氣,控制著呢,這小胖子是個戲吧。
小胖子出手指,“除非你給我糖,不然我就一直哭,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