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平日里進山玩,有沒有見過奇怪的石、土坑,或是不一樣的老舊件?”
“我聽旁人說這大山里藏著老寶藏,有銀元還有古件,你們村里大人都沒說過?”
“你們上山玩有見過嗎?”
小胖子學的惟妙惟肖,隨即撇撇。
“他們以為我們傻呢,能聽不出來他們的意思,我爺爺已經上報公安了。”
“我爺爺說他們可能是間諜,就算不是間諜,也不是啥好人。”
小胖子很聰明。
“那你今兒來找我干啥?”姜余高冷的一批,只可惜高限制了的發揮。
讓看起來像一個裝大人的小孩,實在是臉上的太多了,小孩子一胖就更稚了。
“這不是老大你厲害嗎,想著帶上你,我們要是誤深山啥的,也有個保障。”姜林有些心虛,不敢看他。
他這不是沒辦法了嘛,他們實力不夠,上山太危險了,如果有老大跟著,肯定沒問題。
“呵!”
姜余冷笑一聲,還真是會想。
“你們幾個十來歲的大孩,找我一個五歲的小孩保駕護航,腦子沒病吧?”
看起來這麼好心?
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好說話呢。
“老大,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去找找準沒錯,萬一真的有寶貝呢?”
“要是找到寶貝,我們就有吃不完的零了,我知道老大吃糖,到時候給老大買糖吃。”
“滾滾滾,不去。”姜余翻了一個白眼。
臉呢?
不缺吃,不缺喝的,犯得著為一個不知真假的寶藏費心思嗎,想啥呢。
“老大,你真不去。”姜林不死心。
“萬一真有呢?”
要是沒有老大,他們肯定不敢往里走的。
老大不去,他們也不敢進去啊。
“不去。”
“滾不滾,不滾我踹你滾。”
又不是吃飽了撐的,跑山上尋啥寶藏,就算真的有,那也不是的,找到是要上的,才不去呢。
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睡會呢。
姜林見狀,只能一步三回頭,姜余直接關上門,繼續回屋躺尸。
中午,姜余問了寶藏的事。
姜老三點點頭,明顯不相信。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那都是假的,真要有寶藏,靠山屯的人早就發財了,還得到外鄉人。”
“以為我們農村人是傻子?”
“不過,雖然沒有寶藏,但是有不獵,閨,現在咱也分家了,你要不要去山里走一遭。”
“麻辣兔頭,紅燒狍子,吸溜……”姜老三說著就忍不住流口水。
想吃!
“爸,我今年五歲,不是五十歲,還不到我養家吧?”姜余才不搭理爸。
“我要有你這一神力,我肯定天天上山。”
那可都是啊。
他閨比他還懶。
哎,自己的親閨,能怎麼辦?
寵著唄!
姜余撇撇。
閨不樂意,姜老三只能放棄。
烈日當頭。
姜余小小的子窩在老槐樹下。
吹著小風,聽著蟬鳴聲。
翹著二郎,哼著歌兒,好不愜意。
這才是的養老生活。
系統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曬曬太,喝喝甜水,小日子不要太。
距離小胖子尋寶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他們一無所獲。
不僅小胖子那群半大小子心,村里人也上山尋過,可惜一無所獲。
姜余對這所謂的寶藏是一點也不興趣。
這傳言多半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不在意。
什麼寶貝沒見過,還真不稀罕這不知真假的寶藏。
小土坡下面是忙的熱火朝天的隊員,因為炎熱,好多人都著膀子,汗如雨下。
相比較膀子的漢子,人就辛苦多了。
老槐樹底下涼快,偶爾還有幾縷風吹過來,著一清涼。
姜余翻了個,繼續睡覺。
“三哥,你這閨過的是神仙日子吧?這也太愜意了。”
“哎喲,你瞅瞅,你瞅瞅……”
要說他們嫉妒吧,也不是,畢竟三哥只有這一個閨,以後絕後了。
“要我說三哥還是太慣著閨了,我家丫頭三歲就會干活了。”
“沒辦法,誰讓我家閨金貴呢。”姜老三得意洋洋,看的其他人更不順了。
“三哥,你家閨不是天生神力嗎,怎麼不幫著你干活,小心將來是另外一個你。”
“哈哈哈哈。”
眾人笑作一團,姜老三也不在意。
“我閨生來就是福的,我可舍不得干活。”
真實況是他支使不這小祖宗,他也想小祖宗幫忙干活呀,可惜小祖宗比他還懶。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說出來不是被人嘲笑嗎,他可不會自找麻煩。
姜余對此一無所知。
此時,黃公安帶著幾對父母正奔赴靠山屯。
……
“大隊長,來公安了,公安局來人了。”
“大隊長,公安局來人了,他們要找姜老三……”
“你說什麼?”姜大山臉有些不好看。
姜老三就算平日里耍,也絕不是那種作犯科之人,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姜大山還是愿意相信姜老三的人品的。
“你去找姜老三,我這就過去。”姜大山低頭代一句。
“大隊長,姜老三不會是犯事了吧?”
“不可能,你別瞎說,趕去找姜老三,別瞎傳話。”姜大山又叮囑一句,這才匆匆離開。
“哎,我這就去。”
“都別看熱鬧了,趕干活,也別瞎說,讓我知道誰胡說,看我不收拾他。”
大隊要是出一個犯事的人,大伙都跟著倒霉。
姜大山很快就看到往這邊來的公安,那個公安後還跟著一大串男老,姜大山心底一咯噔。
不會真的出啥事吧?
姜大山笑意盈盈的迎上去。
“公安同志,我是靠山大隊的大隊長姜大山,您找老三啥事,老三為人懶散一點,但是心眼不壞,您會不會是搞錯了?”
黃有為哈哈哈一笑,“姜隊長你誤會了,姜安生同志沒有犯錯,我是來給姜安生同志的兒送錦旗的,您別害怕。”
“兒,錦旗?”
姜大山一頭霧水。
這怎麼還牽扯上姜余那小娃娃了?
“對,我們真正要找的人是姜余小同志。”一個中年婦迫不及待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