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著制服的干警整齊肅立,看向姜余的眼神里,滿是敬畏、贊許與敬佩。
“陸局長,那我閨的獎勵呢?”姜老三這一句直接打破這滿滿的氛圍。
姜大山直接捂臉。
我的老天爺,這麼嚴肅的場景也就姜老三敢說這種話了。
他累了,毀滅吧。
姜老三是掉錢眼里了吧。
“哈哈哈,姜同志放心,局里不會忘記姜余小同志的獎勵的。”
“我肯定相信國家,相信政府。”姜老三哈哈一笑。
陸建國看了一眼姜老三,心思一轉,“聽說小同志即將上學,公社小學師資力量比不上縣里,不如讓小同志來縣里上學,如何?”
“這不會就是獎勵吧?”姜老三一臉嫌棄。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可是進縣小學的名額,姜老三竟然嫌棄。
姜大山連忙捂住他的,“陸局長,見諒,老三他是高興糊涂了。”
他就不該長這張。
“小魚兒聰明,能進縣小學接教育肯定是最好的,只是孩子還小,老三一家也沒個工作,他們肯定是不放心孩子一個人進城念書的,靠山屯離縣城又遠,怕是要辜負陸局長一番意了。”
“姜隊長,你這是點我呢。”陸建國也沒生氣,哈哈一笑。
姜大山被拆穿了也不尷尬,自己隊上的人,他肯定要護著。
“姜隊長放心,局里可以給姜同志安排一個正式工的名額,再給分配一套屬于公安局家屬院的房子,房子不大,足夠他們一家三口居住,不知姜同志對局里這個獎勵可還滿意?”
“正式工?”
姜大山大驚,他以為頂多一個臨時工。
沒想到老三竟然靠著閨了工人,還是正式工。
小魚兒咋就不是他閨呢!
姜老三眼前一亮,這個獎勵可謂是誠意滿滿了。
就是他不想當工人,當工人不自由,不好正大明的懶。
天天早出晚歸的,他干不來啊。
姜老三剛想拒絕,就被余紅麗捂了。
滿臉笑容,“陸局長客氣了,這麼厚的獎勵,我們怎麼不滿意呢,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小魚兒,你想不想來縣城上學,隨時隨地都可以買到你吃的糕點哦,每個月還能吃到國營飯店的紅燒。”
吸溜!
姜余可恥的心了。
沒辦法,誰讓這個世界資匱乏呢,想吃口好的太難了。
又不想勞,城里是最好的選擇。
“爸爸,我要在縣城上學。”
于是,只有姜老三傷的世界達了。
“你可真是我的親閨,爸爸同意了。”
“你記住了,爸爸是為了你才吃苦罪的,你以後可得孝順爸爸。”
眾人:……
這樣的吃苦罪,他們稀罕。
陸建國也不是隨便給姜老三安排個工作打發他,給他安排了一個公安局後勤采購部的正式工。
這姜老三雖然懶散,但能說會道,後勤采購部是最適合他的。
說不定還能給他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呢。
不得不說,陸建國看人很準,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姜大山一行人是踩著雲朵從公安局離開,因為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出了公安局,姜大山就拍了姜老三一掌。
“大隊長,你打我干啥?”姜老三一臉懵。
這手勁,差點沒給他拍吐。
“疼?”
“當然疼了。”姜老三翻了一個白眼。
姜大山哈哈一笑,“疼就對了,說明你沒做夢。”
“老三啊老三,你這運氣也是絕了,以後好好干,別給我們靠山屯大隊丟臉。”
其他人都是一臉羨慕。
姜余怎麼就不是他們閨呢!
錯億!
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被閨帶飛的人,關鍵是這閨才五歲,才五歲啊。
這長大了還得了!
要是這閨了他們家兒媳婦呢,幾人眼前一亮。
“三哥,你看我家狗蛋咋樣?”
“你家狗蛋太丑,還是我家耀祖最好了,跟小魚兒一般大,青梅竹馬呢。”
“滾滾滾,敢惦記我閨,不想活了。”姜老三一人給一腳。
自己兒子自己沒點數,也敢肖想他閨,癩蛤蟆想吃天鵝。
三人訕笑一聲,心底的小九九怎麼都按耐不住。
他們決定回家就讓臭小子跟著姜余走。
姜余:我才五歲就有人惦記了?
是小,不是傻,扶貧的事咱不干,不好看的也不要。
……
姜余抓間諜了!
姜老三進城當工人了!
姜余上縣小學了!
這三條消息直接讓靠山屯炸開鍋了。
“聽說了嗎,姜老三進城當工人了。”
“真真的,我兒子就在現場,公安局長親自拍板,老姜家要發達了。”
“姜老三這是什麼運氣,娶了一個好媳婦,這又生了一個好兒,靠著兒就這麼輕輕松松進城了?”
靠山屯的隊員羨慕嫉妒恨了。
“姜家大房二房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可不,分家才兩個月,姜余就干了兩件大事,公安局的獎勵,縣里的獎勵,足夠老三一家好幾年的吃用了,可不得悔青了。”
“你們說,不會是大房二房克著三房了吧?”
“有可能,不然怎麼解釋,一分家姜老三就發達了。”
“不是姜老三發達了,是姜余有本事。”
“當年姜老三說姜余天賦異稟,我們還不信呢,現在在看,氣死個人。”
相比較他們的羨慕,柳翠華和張大妮嫉妒的眼都紅了。
他們後悔啊,後悔的腸子都斷了。
怎麼就分家了呢,這要是不分家,這工人的名額是不是就有他們一份?
兩人越想越後悔,相比較們的抓心撓肺,楊梅紅就沒這麼多小心思了。
就算沒分家,這工作名額也不到老四頭上,才不急呢。
只要好好跟著三哥三嫂一家,他們也能過上好日子。
“爹,老三這工作……”
張大妮也不等著柳翠華試探了,這可是工作,還是正式工。
“張大妮你個臭不要臉的,這是小魚兒給爹換來的工作,你叭叭什麼?”
姜老太可不慣著。
一肚子算計,算來算去,最後也是一場空,何必呢。
攪的家宅不寧的,晦氣。
“娘,我沒惦記三弟的工作,我只是想著三弟平時懶散慣了,要是工作也這樣,萬一被人辭退了咋整,這不白瞎了這份工作?”
“那大嫂是什麼意思?”姜老三翹著二郎,叼著甜草,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的老兩口想他。
張大妮見狀,來了底氣。
“爹娘,你們看看三弟這樣,哪有一個工人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哪來的小混混呢,那可是公安局,多嚴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