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許就是盛蔥蔥口中的“欠男”,他錯愕地看著開機三車的師傅,搬了一趟又一趟。
“哎,墨白,這什麼況,你酒店後廚也收私人的菜?”
岑封也不清楚,他大步走進酒店,正好酒店的大堂經理在前臺。
“岑總。”
岑封點點頭,然後看向酒店大堂一角堆著的那些菜。
大堂經理立刻會意,他恭敬地解釋:“岑總,這是咱們酒店的顧客盛小姐從超市訂購送過來的。”
幾個人圍過去。
“這菜就這樣堆在這,也不合適吧!”江如許說。
大堂經理:“不會的江先生,待我們跟盛小姐確認後,就會理好。”
大堂經理剛說完,下一刻盛蔥蔥哼著小曲進了酒店大門,隔老遠就看到有好幾個人圍著的菜。
走近一瞧,呦,人啊!
“你們圍著我的菜干嘛,要菜?”盛蔥蔥笑瞇瞇地問。
岑封和江如許聽到聲音往右轉頭。
待看清是盛蔥蔥時,江如許炸了。
“小黑妞?你竟然還敢出現,還菜,就你這破菜值幾個錢,也能勞煩金尊玉貴的本爺去?”
江如許說話太大聲,震得盛蔥蔥腦袋要炸了。
悄悄站遠一些皺著眉說道:“多日不見,你的還是那麼欠。”
不止欠,這回還升級了,安裝高音大喇叭,開始制造高頻噪音了。
“你!”
“你什麼你,有缺點就好好反思改正,你不是個健全的人,我又不會歧視你!”
“誰不健全,本爺好好的,哪里不健全了?”
江如許一雙眼睛瞪的鬥大跟牛眼樣,里面還冒著怒火。
盛蔥蔥看著他微微一笑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腦殘!”
“什麼?”沒看懂口型的江如許一頭霧水追問。
盛蔥蔥無辜地眨眨眼,就說他腦殘吧,連人家罵他都看不懂!
江如許還在糾結盛蔥蔥剛剛到底說的什麼,盛蔥蔥已經轉過頭不再理他。
不跟腦殘多流,容易傳染聰明的大腦殼。
嗯,“睫”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對上盛蔥蔥的視線,岑封輕輕點頭打招呼。
“盛小姐。”
盛蔥蔥眉梢一挑:“你知道我姓盛?”
“經理剛說完,菜是盛小姐買的。”
岑封點到旁邊的大堂經理,經理也立刻上前跟盛蔥蔥打招呼。
“盛小姐下午好,您要借用後廚的申請我已收到了,酒店為您準備好了一個專屬料理臺。”
“這些食材您清點一下,確認無誤後,一會兒有工作人員幫您送到後廚。”
買了什麼,盛蔥蔥心里有數。
掃視一圈。
“沒問題,麻煩你們了。”盛蔥蔥說。
楊經理禮貌地鞠了個躬:“您太客氣,有需要盡管提,我們將繼續竭誠為您服務!”
楊經理說完就去安排人給盛蔥蔥往後廚送菜,只剩下岑封、江如許和盛蔥蔥三個人站在原地。
“借廚房做什麼,你要做飯?”岑封問。
他不是個管別人閑事的人,但架不住盛蔥蔥太特別,每次見,對方的舉都出人意料。
“嗯,答應劇組的朋友們做點好吃的,你要嘗嘗嗎?”
盛蔥蔥發誓,真沒想邀請“睫”,純粹只是因為話趕話說到這就隨口問了句。
畢竟是個面人兒!
本以為大家不算太認識,對方會拒絕,卻沒想到,那“睫”只是遲疑一秒就答應了。
後邊還跟了個不請自來的。
那就不要怪了,正愁沒人幫忙呢!
......
江如許說自己金尊玉貴可不是說假的,他長這麼大就沒進過廚房。
這第一次進廚房本以為是在那等著吃,沒想到盛蔥蔥塞了兩蘿卜在他手中,指著水池說:“把菜洗了,然後該刮皮刮皮,該葉葉。”
江如許看著手中被塞進來的兩新鮮還帶點泥點的大白蘿卜,傻眼了。
“我?你讓我洗菜?”他不敢置信地問。
“不然嘞?”
盛蔥蔥說著又往“睫”手里塞了一顆大白菜,對他說:“還有你。”
岑封雙手突然一沉他使了些勁兒才抱住,看著手中的白菜,他沉默了。
見盛蔥蔥如此自然的使喚他倆,那邊的江如許爺脾氣上來了。
把蘿卜往案臺上一丟,他吊兒郎當地說:“本爺不洗!”
“不洗?好啊,不愿意幫忙那你就出去吧,不幫忙沒得吃。”
盛蔥蔥閑悠悠地說出這話,可聽在江如許耳朵里那就是一種屈辱的驅趕。
他大爺出門,別人結還結不上呢,哪過這種委屈。
江如許直接轉往外走,邊走邊發泄式地吐槽。
“哼,墨白,我們走!不吃就不吃,誰稀罕吃這蘿卜白菜,還不知道能做什麼難吃的鬼樣子呢!”
話音剛落,他後傳來一個淡淡地聲音。
岑封:“我吃!”
江如許本來走的特牛掰特瀟灑,聽到岑封這話差點把自己絆了個狗吃屎。
不是,兄弟,就這麼拆我臺是吧!
十分鐘後,乖乖擱那笨拙地和岑封一起洗菜的江如許,著手中的蘿卜、土豆狠狠翻了個白眼。
“岑墨白,你沒事吧,哪里這麼想吃做的東西?”
“你可以不吃。”岑封說。
江如許震驚地看著自家兄弟:“你,岑墨白,你沒心!本爺擱這屈辱地被榨是為了誰?”
“所以我說你可以不洗,也可以不吃。”
岑封確定自己真的只是提出建設意見而已,不是曬他。
不吃?
那怎麼能行!
“哼,我不,菜都是我洗的我憑啥不吃?我吃,我必須吃,我不僅吃我還得都給吃完、吃、吃的一點不剩,我氣死!”
江如許把菜洗的砰砰作響,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廚房就這麼大,盛蔥蔥又不聾,這麼大聲能聽不到?
可就是完全裝作聽不到。
反正給干活就行,至于那些話,愿意說讓他說唄。
畢竟實在沒招了的人,才會無能狂怒。~( ̄▽ ̄~)~
不過,盛蔥蔥讓他們洗完菜就把他們趕到廚房一角“罰站”了。
這兩個人干活實在看不上眼,尤其是那個“欠男”,哦,剛剛“睫”說了,這人江如許。
尤其是他,干活太蔫了,干的慢不說還糟蹋東西。
讓他給土豆刮皮,他把土豆從“胖子”刮了一個“瘦子”,讓他白菜外邊的干葉,他把白菜了個,就剩一點菜心。
盛蔥蔥看著垃圾桶里那些被誤殺的鮮白菜葉,心都在滴。
去去去,給走遠點,別讓看見這個敗家子,不然會忍不住把垃圾桶里的白菜葉子塞進他里。
今天盛蔥蔥要做的是糖醋麻辣拌。
夏天,大家都有點苦夏,大多數人吃東西沒胃口,這種糖醋口的吃食最開胃。
買來的各種食材全部理好,下鍋焯撈出控干水分,放進酒店後廚專用的超級大盆里。
糖醋麻辣拌就是食材種類越多越好吃,所以盛蔥蔥食材湊了將近二十種,超市里但凡能找到適合放進麻辣拌里的幾乎都拿了。
焯好後的食材裝了滿滿兩大盆還冒尖,跟兩座小山似的,為了方便拌開,盛蔥蔥又多分出來一個盆。
這些前期工作準備好後,就來到最重要的一步——調料。
孜然、麻辣鮮、白芝麻等十多種調料按比例調制。
因為要拌的菜比較多,像醋、醬油這些調料都是桶地往里倒,把江如許這種從未進過廚房的金貴大爺嚇得臉都白了。
他捅了捅旁邊的岑封,心有余悸:“哎,這確定能吃嗎?小黑妞不會是故意的吧,是不是想下毒害我們。”
岑封頭一次覺得他有點聒噪。
“你可以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