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那是不行的!
因為下一秒當熱油潑在辣椒、蒜末、香蔥上所產生的焦化拉德反應,讓江如許眼睛驀然瞪大。
再等到盛蔥蔥把泄好的麻醬和所有的調料全部融合攪拌均勻,澆到食材上時。
江如許已經自覺圍了上來,跟那等著要食的小狗一樣,兩眼亮晶晶地瞅著盆了。
岑封也差不多,只是看起來比江小狗面些罷了。
盛蔥蔥瞅了他倆一眼,沒作聲,只專心忙著手中另一份工作。
吃糖醋麻辣拌有些干,料也重,容易口,所以快速做個飲品做搭配。
檸檬切片,百香果挖出,加上鮮薄荷葉,三者全部投盛滿純凈水的兩個桶里,最後放上十來顆話梅和適量蜂提味。
這樣風靡前世的檸檬百香果薄荷水就做好了。
投大量可食用冰塊冰鎮,到時候喝著風味更佳。
看盛蔥蔥忙的差不多了,江如許終于忍不住湊到面前開口詢問。
“嘿嘿,忙完了嗎,你做的那個麻辣拌現在可以吃了嗎?”
“嗯。”
盛蔥蔥故作高冷地應了句,拿出盤子。
“想吃什麼?土豆片、豆皮、藕片,還是這些食材都來點?”盛蔥蔥問江小狗。
江如許殷勤的接過盤子和夾子,笑的格外燦爛。
“我來,我自己來,不勞煩您,忙了這麼久您辛苦了!”
盛蔥蔥失笑。
這家伙能屈能啊,為了點兒吃的真是拼了。
被盛蔥蔥腹誹的江如許夾滿一盤,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
“嗯!”
他震驚地瞪大眼睛,連連點頭表示肯定。
這味道果然沒讓他失,他就說嘛,他這鼻子靈的很,不會錯的!
江小狗仗義,自己吃著還不忘他兄弟,催促他。
“唔~墨白,快,快嘗嘗,真的好吃!”
盛蔥蔥重新拿了個盤子,看向岑封。
“你呢,吃什麼?我給你夾,還是你自己來?”
“你來,我不挑食,都可以!”岑封著說,眼神里也有眼可辨的期待。
盛蔥蔥各種食材都給他夾了些,又給他盛了杯檸檬百香果薄荷水,放他面前。
至于江小狗,他自己會盛,本不著他。
照顧好兩位食客,開始犒勞自己。
嗯,好吃,還是那個味兒!
糖醋麻辣拌酸酸甜甜,咸辣開胃還帶著濃郁的麻醬香,讓人越吃越上頭。
檸檬百香果薄荷水冰涼清爽,酸甜適中,果香味十足,好喝到。
真是完的一餐!
取了酒店的打包盒,盛蔥蔥盛了幾份,一會兒路過原劇組,給劉導、制片人、香姐、陳靜姐、姜哥還有上次給送綠豆冰沙的丁師傅他們送去。
剩下的就找人抬到片場了。
走之前,江如許給自己的盤子還有飲品全部添滿。
那急急忙忙的樣子,看的盛蔥蔥再次失笑。
發現了,有好吃的這家伙是絕對不會虧待他那張的。
還是“睫”好,吃東西安靜又知道節制,要麼說人是當演員的呢,有自制力。
不過,本著尊重的原則,盛蔥蔥在吃食被抬走前還是轉問了他一句。
“你呢,還要不要,不要我就讓人抬走了。”
岑封就等這話呢!
盛蔥蔥一開口,他就把手中已經了的盤子遞給,然後有些地鼻子,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盛蔥蔥尬笑一聲。
失算,夸早了!
……
這糖醋麻辣拌和檸檬百香果薄荷水味道到底如何,岑封和江如許的反應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所以,毫無意外,跟在從前的劇組一樣,東西一抬到片場,沒多久就被搶了。
《鼎相》劇組這邊還好,最起碼東西多,每個人多都能分上一點。
《靈渝傳》劇組那邊可就慘了,眾人哀怨地盯著劉導和制片人手中的吃食,眼淚都要從里流出來了。
一共就拿過去十份,有六份是有主的,剩下所有人分另外四份,真是搶都搶不到。
劇組眾人此刻對盛蔥蔥的想念達到了頂峰。
有那什麼都沒搶到的工作人員悲憤無比,拍著桌子抱怨,為什麼導演給阿螢加戲加的那麼。
阿螢演的如此好,就應該復活,讓一直演,演到大結局才對。
要是能演到他們跟進的下一個組那就更好了!
盛蔥蔥不知道原劇組的饞貓們為了吃上做的東西,都想集找導演申請把復活了。
此時,正在酒店房間跟盛父打電話。
明天就是8月10號,是學校要求新生補齊費用的最後一天,盛蔥蔥打電話過去提醒盛父不要忘。
沒想到盛父比盛蔥蔥更重視這事,說今天已經過去完了。
盛父昨天在建筑隊正好干滿二十五天,工地給他結了一筆工資。
所以,他也沒等10號,直接提前一天去臨溪一中結清欠的學費和檔位費了。
去補齊費用的流程很簡單,家長拿著錢過去直接就行。
盛榕榕和盛蔥蔥報名時已經去過學校,所以補齊費用時不需要本人再次到場。
盛父手里握著學校給的兩張錄取通知書,忍不住在電話那頭紅了眼。
兩個孩子終于都能上高中了。
而且因為蔥蔥,他手里還有了一筆錢,不用再擔心開學後,學校要的其它費用,他拿不出來。
只是辛苦蔥蔥了,本該是在家休息的暑假,小小年紀卻在劇組掙錢。
他看過那個戲服,這麼熱的天,穿的里三層外三層的,頭上還有很多假發糊著,真的很不容易。
當父親的看著孩子能掙錢了,很驕傲,但是看著孩子如此辛苦,也很心疼。
……
父倆說了會兒話,盛蔥蔥問問家里的況,兩人就掛了,盛父一會兒還要干活。
關于學費這事,一直關心的除了盛父還有盛母,畢竟這關系到孩子能不能上高中。
10號中午,盛母實在坐不住了就到小賣部給盛父打電話,接通便問他學費的事。
盛父一拍額頭。
“哎呀,昨天太晚了沒給你打,想著今天早上打,結果我忙忘了。”
盛父是昨天下午去的錢,回來時想打電話告訴盛母,結果被工友拉去干活了。
等晚上能給打時,村頭小賣部都關門了,盛母也沒法去接。
“哎沒事,那到底怎麼樣啊,兩個孩子的學費你上了嗎?”
“上了,上了,昨天我就上了。”盛父忙說。
“兩個孩子的?”
“那肯定是兩個孩子的!”
盛母確認是兩個孩子的學費都上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老盛,這錢你自己的工資不夠吧!”
盛母很肯定。
別看文化程度不高,但家里有多錢,盛父能賺多錢,都心里有數。
兩個孩子加起來一共要一萬三千六,家里只有六千。
孩子他爸再拼,這一個月也賺不到七千多的。
聽到這話,盛父沉默了一瞬,而後照實說了。
“蔥蔥的學費是自己賺出來的。”
盛父剛說完,盛母就紅了眼。
“老三吃苦了,我都聽說了,在市里餐館洗盤子,還不小心把人一摞盤子給摔碎,被老板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