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費老師我記一下您的聯系方式吧,我還沒買手機,一會兒就去買,辦好卡我再給您聯系。”
費子楊一愣,笑著說道。
“行。”
突然他又想起要給盛蔥蔥發歌曲小樣,便問道。
“筆記本電腦你是不是也沒有啊,方便購置一個嗎,建個郵箱我好給你發Demo。”
“好。”
……
盛蔥蔥哼著歌心很好地踏進亭波最大的商場,先到手機柜臺選了一部當下最好的手機。
這部手機算是未來智能機的初代,除了貴點沒病。
盛蔥蔥覺得偶遇音樂創作人,遂自薦獲得一個試音的機會,為此花錢買手機買電腦很值。
這是為了工作必要的投資。
再說,手機、電腦這些日常生活也都能用到,本來也是打算買的,只不過現在時間提前了而已。
想的都很好,就是刷卡時,盛蔥蔥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臺手機六千九百九十九,的銀行卡有限制,每月只能刷五千以下,五千以上需要監護人到場簽字,或去銀行授權。
這.....
盛蔥蔥尬那了。
這咋辦?
坐車回臨溪找老父親去銀行授權,還是讓老父親過來簽字?
顯然都不是好辦法。
正當盛蔥蔥瘋狂腦子想轍時,後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盛小姐?”
睫?
盛蔥蔥驚喜地瞪大眼睛,轉看向他。
“岑大佬!”熱呼喚。
岑封無奈一笑,他聽盛蔥蔥這樣他好幾次了,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我岑封就好。”
頓了一下,他又說。
“岑墨白也行,這是我爺爺給我取的字。”
“好好好,岑封、岑墨白同學,江湖救急!”
現在岑封就是此時此刻的“救命稻草”,別說名字了,他就是讓爸爸,也能。
盛蔥蔥就是這樣能屈能!
“怎麼了,需要我幫什麼忙?”岑封問。
“嘿嘿~”
盛蔥蔥話要說出口,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個什麼,你能......借我點錢嗎?”盛蔥蔥越說越小聲。
可是個面人兒,借錢這事兩輩子頭一次,畢竟前世連某唄都沒能讓借過一分錢呢。
聽清楚盛蔥蔥的話,岑封失笑。
太令他意外了,以盛蔥蔥的聰慧和格竟然會向他借錢,岑封完全沒料到。
“哎呀,你別笑!”
盛蔥蔥看他一笑更加不好意思。
解釋說:“我不是沒錢,但我未滿16歲,銀行卡限額每月最多只能刷五千。”
“我可以給你寫欠條,等我爸來接我,我讓他去銀行授權,取了錢再還你,這個月底之前就能還,我保證!”
盛蔥蔥雙手合十,兩眼晶亮亮的看著岑封,滿是期待。
岑封盯半天,低頭低笑一聲,隨後掏出一張黑金的卡上前對柜臺的柜員道。
“刷我的卡吧。”
哇!
盛蔥蔥兩眼自變換桃心。
宣布,此刻岑封岑墨白同學在心里就是最最最最最帥的!
盛蔥蔥接過岑封遞給的新手機。
“我給你寫個欠條。”道。
岑封:“不用。”
“你就這麼相信我,萬一我不還錢跑了怎麼辦?”
岑封淡淡看了眼說要借錢跑路的盛蔥蔥,輕輕“哼”笑一聲。
“敢借我錢不還,還跑了的,至今沒見過,你可以當第一個試試!”
說完,岑封轉抬闊步向前走。
他後的盛蔥蔥撇,無聲地模仿他。
“你可以當第一個試試~”
二,太二了!
……
走了幾步聽見後頭沒聲音,岑封轉頭,見盛蔥蔥站在原地。
“不跟上?還要買什麼?”
“跟跟跟,嘻嘻,這就來。”盛蔥蔥殷勤地小跑上前,跟那皇帝面前的小太監樣。
得抓住岑封,可不能讓他跑了。
好不容易遇見個能幫解決問題的,那還不讓他解決到底?
反正借幾千是借,借幾萬也是借,不在乎一次還是兩次了。
不在乎的結果就是岑封在電腦柜臺又刷了一萬四千六百九十九給買了臺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
走在商場里,岑封幫盛蔥蔥提著新買的電腦和手機,盛蔥蔥跟在他後邊掰著手指頭算,里還念念有詞。
“買手機是六千九百九十九加上買電腦是一萬四千六百九十九,等于,等于兩萬......一千......六百......”
“兩萬一千六百九十八,算明白了嗎?”岑封停住腳步。
他停的突然,盛蔥蔥沒注意直接撞到他背上。
“哦,我的鼻子。”
盛蔥蔥瞬間紅了眼,眼淚都快出來了。
的鼻子秀氣又高,撞岑封上先遭殃的就是這,只不過剛撞有些疼,但是很快便沒事了。
之所以紅了眼,本不是疼的,是憋的。
沒錯就是憋的!
鼻尖蹭到岑封服上有些,想打噴嚏,但蓄力不夠打不出來,所以把自己憋紅了眼,憋了一包淚。
這可太巧了,盛蔥蔥這模樣讓岑封真以為是自己突然停下讓撞得不輕,頓時有點無措。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離我這麼近,那個,你沒事吧!”
好不容易把噴嚏憋過去,鼻子沒那麼了,盛蔥蔥看著岑封玩心大起。
捂著鼻子就開演。
“撞得可痛了!”
不演,岑封沒看出來任何問題,但是一演,他立刻察覺不對,不過也放心下來。
看來沒什麼事。
“哦,那怎麼辦呢?”岑封配合。
“抹零,兩萬一千六百九十八,你給我抹個零我就好了。”某演技高超的演員道。
“好啊。”岑封答應的很快。
“真噠?”
這次該盛蔥蔥意外了,沒想到大佬這麼爽快,說抹零就抹零,其實就是開玩笑的。
不過中國人嘛,對于抹零這種事還是有所期待的,畢竟別人的錢無所謂,但自己的錢都是有用的,花一點是一點。
岑封:“真的,給你抹八塊,按照咱們的關系,夠份了不。”
涮完盛蔥蔥岑封轉抬腳就走,背對著的角抑制不住上揚。
八塊?
盛蔥蔥被岑封的“大方”直接震在原地。
“喂,岑封岑墨白睫你給我站住,咱們這關系抹零你就給我抹八塊啊,外邊賣蛋灌餅的大姨都得給我抹十塊呢!”
岑封:“想什麼呢,喇叭里說了,蛋灌餅三塊錢一個,十塊錢大姨都能賣仨了,能給你抹十塊?”
“而且,話說回來,我都大手筆給你抹三個蛋灌餅了,還不行啊!”
“摳,真摳,摳到家了你。”盛蔥蔥“憤怒”地“譴責”他。
某人照單全收。
“嗯,你說的對。”
一拳打在棉花上,盛蔥蔥氣呼呼地追上去晃他。
“你把我的糖醋麻辣拌、檸檬百香果薄荷水什麼的全都給我吐出來。”
“不吐。”
“吐出來!”
“不吐。”
“快吐出來!”
“小心我連八塊都不給你抹了昂!”
“摳死你吧就,祝你跟你的錢過一輩子,纏纏綿綿,不離不棄!”
“謝謝祝福,借你吉言。”
“你到底來商場干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