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號下午殺青,您28號來接我吧。”盛蔥蔥說。
“行,爸記下了28號是吧,那開學有什麼要準備的嗎,像那些筆、本子之類的,爸明天回家,給你買了帶回去?”
盛父為了多賺點錢,說要回去一直沒回去。
天熱,工地每天都多給15塊的高溫補,他沒舍得回家才一直拖到現在。
前兩天,盛榕榕給他打電話讓他從鎮上批發市場批發些本子和筆給帶回去,盛父這才決定休息一天。
“好,您幫我買點本子和筆就行,我一時也想不起來其它,有需要我自己到時候再買。”
“管。”
盛父還得干活,父倆就沒聊多久。
第二天上午,請過假的盛父起床就先去了鎮中心,這里有個小型的批發市場,東西很便宜。
家里上學的孩子多,像本子、筆這種東西用的就費,盛父便經常到這個批發市場給孩子批發文。
還是去常去的那家店,老板認識盛父,拿過來的是從前盛父常買的那種本子和筆。
只是這一次,盛父挲著顯得有些糙的紙面,遲疑了。
“有好一點的嗎?”
老板先有些懵,隨即快速反應過來。
“有啊,有,多好的都有,只要本子還是本子、筆都要?”
“都拿好一點的吧。”盛父說。
老板:“早該拿好一點的了,噥,你看這種本子紙面,還有這中筆,出水也流暢。”
“這是正經牌子的,雖然貴點但是比你原先買的那種不知道好用多,而且你買的多,給你批發價也不太貴,很實惠的。”
盛父看著老板後來拿出來的那些本子和筆,點點頭。
“那行,就這個吧。”
“好嘞,我給您算算昂。”
盛父:“再拿點鉛筆,還有小學生用的本子。”
“行,稍等。”
......
帶著給孩子們批發的文,盛父頂著烈日回家。
剛進到村子里,就有那坐村口樹下乘涼的嬸子跟他搭話。
“大剛啊,回來了。”
“回來了,三嬸子,您還沒吃呢?”
“吃過了,大剛你家三妮呢,怎麼沒跟你回來,還上學嗎,我聽說在市里餐館打工了?”
說起這個事,盛父就生氣,真不知道是誰傳的。
“蔥蔥過兩天就回了,沒在餐館打工都是別人傳的,馬上開學就去一中上高中。”
“呀,還上學啊,我以為不上了呢,孩其實上不上都行。”
這話真不中聽。
盛父不愿跟多聊,說了幾句就借口回家,走了。
流言就是這樣,很多人只相信自己聽到的,無論別人怎麼解釋都覺得人家是在掩飾。
盛母知道盛蔥蔥沒在餐館打工後,在村子里也跟別人解釋過好多次,但是沒人信。
大家都以為盛母是怕別人覺得讓這麼小的閨出去打工不好意思承認,故意否認的。
這次撞見盛父也是這樣。
所以無論盛父怎麼解釋都沒用,本糾正不了們心的偏見和揣測。
除非,有一天親眼看到真相。
……
盛家。
盛母把飯端到桌上,知道盛父今天回來,這是給他單獨留的,天熱,其他人都早早吃完了。
聽到盛父推開大門,盛母趕迎過來,接過他手中的東西放桌上。
“熱吧,快。”
盛母拿起旁邊投好涼水的巾遞給他。
“熱,不過還好,我走的快,就是有點了。”盛父笑呵呵地回復。
“那先吃飯,面條我給你過完涼水了,還有炒的酸辣土豆。”盛母給他拿了雙筷子。
盛父接過來端起碗大口就吃。
在自己房間的盛榕榕和盛承耀聽見說話聲往堂屋跑。
盛榕榕:“爸,你回來了,我要的東西買回來了嗎?”
盛父拿著筷子的手,指指剛放下的那摞東西,盛榕榕和盛承耀趕圍過去拆包。
當看到盛父這次買的本子和筆是更好的那種,盛榕榕特別驚喜。
這個牌子的文好用,尤其是筆,自己買過兩次。
把屬于盛承耀的鉛筆和本子分給他後,盛榕榕抱著那摞文就要回房。
盛父把喊住。
“你給你妹妹分一半。”
盛榕榕僵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淡了。
“知道了。”
……
吃過飯後,盛父進到和盛母自己的屋關上門,他從包里拿出一千塊現金給盛母。
盛母接過錢看了一眼,疑地問盛父:“這......怎麼還剩這麼多?”
盛父嘆了口氣。
“這是我開的工資,給老二齊學費剩下的。”
“那老三呢?”
“我不說了嘛,蔥蔥上學的所有費用都是用自己賺的錢的。”
盛母當場倒一口氣。
跟盛榕榕想的一樣,也以為盛蔥蔥的學費是盛父和盛蔥蔥的工資湊一起的。
沒想到盛父竟然說那錢全部都是老三自己掙得。
“老盛,你跟我實話實說,老三到底去干什麼去了,什麼工作能賺這麼多錢?”盛母很嚴肅地問盛父。
盛蔥蔥掙的錢已經完全超出盛母的認知,不知道什麼工作可以這麼賺錢,現在只有止不住的擔心。
與盛母不同,盛父提起盛蔥蔥的工作就一臉喜,終于回到家,此刻他忍不住要和盛母分這件喜事了。
看了眼周圍,盛父小聲對盛母叮囑:“我給你說個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別出去說。”
盛母疑卻還是應下:“行。”
盛父見答應俯靠近盛母耳語一番。
“什麼?”盛母震驚地瞪大眼睛。
“噓!小聲點啊!”
盛母謹慎地看看周圍,捂著連連點頭。
“哦哦,我……我沒聽錯吧?”
“沒有,蔥蔥現在還在亭波影視城呢,所以我說村里流傳的那些流言本就不可能,大山的大兒媳婦上哪遇見咱閨去!”
“對對對,你說的對,這隔著十萬八千里呢。”
盛母慢慢消化著盛父說的這件事,的心也同盛父當初一樣,又開心又激。
“老盛,你快說說,咱老三咋就去拍戲了呢?”
盛父笑著把當初盛蔥蔥怎麼發現影視城劇組招演員,又怎麼去試鏡的事同盛母簡單說了說。
盛母聽的津津有味,面上的驕傲都要溢出來了。
盛父有人分憋在心里一個月的喜事,也覺舒坦多了。
他嘆道:“你說我們老盛家往上數那麼多輩兒也沒有有這本事的昂,咱家蔥蔥真厲害!”
“我估計是傳我了,你不知道,咱閨演的可好了,導演都給加戲。”
“呀,還給閨加戲了!”盛母更驕傲了。
笑著揶揄盛父:“你都說了你們老盛家往上數那麼多輩兒都沒有有這本事的,那還能是傳你?肯定是傳我才對!”
盛父說不過,只好笑著附和。
“行行行,傳你行了吧。不過,這事千萬別出去說知道嗎?”
“電視劇還沒播呢,你說出去別人不一定信不說,還可能在孩子背後說三道四。”
“你看看,蔥蔥就出去了一個多月,這村里傳的七八糟的,要是知道蔥蔥去拍戲了,還不知道怎麼編排呢。”
盛父再次細心囑咐著。
盛母點點頭。
“說的對,真說出去了他們還當咱吹牛呢,不能說。到時候電視劇播了,他們自己就都知道了。”
盛父遲疑了下,又說:“孩子那也別說,他們不嚴再傳出去了,再說……老二和老三一直都不太對付,為了上學的事老二還鬧那樣。”
盛父的顧慮盛母也明白。
“我知道,行,你放心,我都不說。”
聊完這,盛母想起盛蔥蔥去拍戲這事,自己又止不住樂了,那心好的呀,都不住。
真希閨拍的電視趕播,得從村頭吆喝到村尾,讓他們都看看閨的戲,省的整天閑的沒事知道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