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給大家帶了禮,這是給您和我爸買的服,你們試試看合不合適。”
給他們帶禮了?
盛父盛母接過購袋,正看看又反看看,稀罕的不得了。
節儉慣了的他們上念叨著盛蔥蔥花錢,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止不住。
一旁看著父母手中的服羨慕到不行的盛承耀,悄悄靠近盛蔥蔥,盛蔥蔥見了了一把他的小平頭。
“小耀也有,噥,你的益智玩,據說只有聰明的小孩才玩的明白。”
盛蔥蔥把給盛承耀買的玩遞給他,盛承耀開心的一蹦三尺高。
“謝謝三姐。”
“不客氣~”
父母有,小弟有,這時候未收到禮的盛榕榕轉要回房間。
知道,沒有的。
就像討厭老三一樣,老三也討厭,既然如此又怎麼會給帶禮。
就在即將踏出堂屋門的那一刻,盛蔥蔥住了。
“二姐。”
“不知道給你帶什麼好,就買了兩本高一的習題書。”
這次盛榕榕是真的驚訝了,沒想到盛蔥蔥竟然給也買了禮。
接過習題書的那一刻想說“誰要你假惺惺的”,但看著那兩本習題,的話終究沒說出口。
還有一套給大姐盛初春的床上用品四件套,盛蔥蔥讓盛母先收起來,改天有機會再給大姐。
……
是夜,時間已經指向半夜十二點,盛蔥蔥熱的依然翻來覆去睡不著。
家里不止熱還有蚊子,幸虧盛母給支上蚊帳才能防著一二。
努力睡睡不著,盛蔥蔥不再為難自己,拿起枕頭下的手機。
黑暗中,手機屏幕的特別亮,即便調節了亮度,也依然非常明顯。
心很復雜一直沒睡的盛榕榕看到盛蔥蔥這邊的源,沒忍住問了句。
“你開的什麼,這麼亮。”
盛蔥蔥一挑眉,咦~瘋姐兒還沒睡?
“手機。”
“手機!”
盛榕榕特別震驚,隔著蚊帳看不清盛蔥蔥手里拿的東西,只知道它會發。
想過是臺燈,是會發亮的玩,就是沒想過盛蔥蔥手里拿的竟然是手機。
盛榕榕快速起走到盛蔥蔥蚊帳前。
“給我看看。”
盛蔥蔥看一眼,把手機鎖上屏遞給。
盛榕榕接過來手機,只一眼就看出這手機不便宜。
因為它整形狀很好看,而且屏幕一就亮,比班上家庭條件最好的同學用的手機還要靈敏。
“你哪來的錢買的?”盛榕榕問。
知道肯定不會是盛父,因為盛父沒這麼多錢。
聽著盛榕榕帶著質問的口吻,盛蔥蔥皺皺眉。
“我賺的。”說。
盛榕榕疑:“在市里餐館洗盤子這麼掙錢嗎?”
嗯?
盛蔥蔥眼珠一轉,察覺不對。
“誰告訴你我在市里餐館洗盤子的?”
“還用誰告訴嗎,村里人都知道,大山叔家的大嫂說在市里餐館見過你。”
“哦,說見過就見過吧!”
雖然咱也不知道到底見的是誰~~
“所以這手機,還有你給家里人買的禮,還有你的學費,全都是你洗盤子賺的?”
“一半一半吧。”
盛蔥蔥的一半一半是指那話只說對一半,這些確實是賺的,但不是洗盤子賺的。
可盛榕榕卻理解錯了,更加確定了盛蔥蔥賺錢只給了盛父一半學費,剩下的都自己買東西了。
“盛蔥蔥,你太不諒爸媽的辛苦了!”盛榕榕氣憤地說。
哈?
本來都要聊睡著的盛蔥蔥被盛榕榕這話一下子聊清醒了。
盛蔥蔥氣笑。
在外拍了將近兩個月的戲,學費全是自己賺的,盛榕榕這個在家輕輕松松待著等上學的人,說不諒盛父盛母的辛苦?
臉呢?
盛蔥蔥坐起來,一把掉手中的手機。
“你諒爸媽辛苦,你為什麼不出去打工掙錢?”
盛蔥蔥一句話把盛榕榕問的語塞,半天才臉難看地回道。
“我又不需要掙學費。”
“哈?”
盛蔥蔥確定自己無語了,真是閑的,大半夜跟瘋姐兒在這扯。
“你回去睡覺吧。”盛蔥蔥趕。
盛榕榕心里正不舒服呢,聽見盛蔥蔥這話更不舒服了。
“我說的不對嗎,你就是自私,爸媽那麼辛苦,你在外邊掙了錢不應該把錢全給爸媽嗎,為什麼要買手機。”
盛蔥蔥了然地點點頭,聽懂了,弄了半天是嫉妒了。
真是可笑!
“盛榕榕,你給我聽著,自私的是你不是我。”
“你為了上學,在家里發瘋還告我黑狀,我沒跟你計較是我大度,不是你有理。”
“還有錢的問題,錢是我自己掙的,學費是我自己掏的,我付出了努力這是我應得的回報,剩下的錢我樂意買什麼買什麼,你管我。”
“不要企圖站在你的道德制高點來綁架我,沒用!因為不諒爸媽的人是你,自私的也是你。”
“一個沒有道德的人,憑什麼綁架我?”
“現在、立刻、馬上滾回去睡覺,別跟我說話,不然我會忍不住你!”
嚴肅起來的盛蔥蔥讓盛榕榕莫名氣短。
“你……你……”
“自私還不讓人說了,真是的,掙點破錢了不起啊,就端個盤子把你牛的,以後我考了好大學比你掙得多。”
盛蔥蔥:“快滾!”
盛榕榕:“哼!”
裝什麼裝!
……
經過昨晚的爭吵,盛蔥蔥和盛榕榕的關系徹底降到冰點,誰也不搭理誰。
盛父一早便去了工地,盛榕榕找盛母告過狀,說盛蔥蔥花錢買手機。
可惜盛父早就跟盛母說過錢的事,盛母也覺得孩子自己賺的錢那就自己支配。
況且老三在外拍戲,買個手機方便聯系工作很正常。
所以,毫無意外,盛榕榕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此刻,更嫉妒了,看吧,爸媽就是這麼偏向老三。
……
盛榕榕需要行李箱,盛母干完地里的活空帶去了鎮上一趟。
把鎮上幾個箱包店都逛完了,盛榕榕也沒選出想要的。
如果沒有看過盛蔥蔥的行李箱,那這些店里的任何一款,盛榕榕都會很容易接。
但看過盛蔥蔥的行李箱後,真的覺得這些箱子都很丑,一點也不高檔。
不得不說,盛榕榕還是有幾分眼的。
鎮上的消費水平在這擺著呢,老板不可能進很貴的,不然容易砸手里,所以,整個鋪子里最貴的箱子也就四百塊。
可盛蔥蔥的箱子是在亭波最大的商場買的,兩個箱子都是大品牌,加一起將近兩千塊。
鎮上沒有哪個箱包店的老板能進來人家有品牌專賣店的正牌子行李箱的。
最後,逛來逛去,盛榕榕這事那事的,盛母煩了,盛榕榕才勉強從中挑了一個相對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