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待了兩天,終于到開學日,全家齊出,盛父盛母帶著盛承耀送盛榕榕和盛蔥蔥去上學。
今天全市新高一統一開學,公車里滿滿都是人,各種行李箱堆得下不去腳,盛蔥蔥他們是上去的。
倒了兩班車,從家里到臨溪市里,又上11路公車才終于到達臨溪一中。
上學,對盛蔥蔥來說是一種久違了的覺,踏進校門的那一刻,曾經的青春好像再次鮮活起來。
一中不愧是臨溪最好的高中,花園式學校,又大又漂亮,一進去就看到很多新生報到指示牌,還有高年級學生幫著熱引路。
一家人按照報到流程先去看分班。
巨大的分班表在一進校門正對著的升旗臺前的小場前,圍了一堆學生和家長。
盛父盛母和盛承耀幫著看行李,盛蔥蔥和盛榕榕則自己進去看分班信息。
按照中考準考證號檢索,盛蔥蔥很快查到自己的分班:明德樓,高一十七班,班主任張玉齊。
同一時間盛榕榕也查到了自己的分班信息,兩人趕從人群里退出來。
“怎麼樣,分到幾班了?”盛母迎上來問兩人。
盛榕榕:“高一二十班。”
盛蔥蔥:“高一十七班。”
“還行,分的近的,正好一起過去。”盛母對盛父說。
盛父笑著點點頭:“那咱趕走,還得去宿舍鋪床呢。”
說著一家人就往新高一的明德樓走去。
臨溪一中今年共開60個高一班,每班65人,一共在全市招收了3900人,這個人數不算。
為了能放開這麼多人,臨溪一中把明德樓和致知樓都給新高一用了,前三十個班級在明德樓。
明德樓每層五個班,盛蔥蔥和盛榕榕雖然沒分到一個班級,但是十七班和二十班在同一個樓層,都在明德樓四樓。
帶著箱子不方便爬樓,還是盛母和盛承耀負責在底下看行李,盛父跟姐妹倆去班級報到。
到了四樓,從左邊過來首先經過盛蔥蔥的班級,盛父便先給盛蔥蔥辦報到。
高一十七班班主任張玉齊瘦瘦的,戴著個眼鏡,人看起來很面善,只是臉有些紅,大約是太熱了,他一直在流汗。
盛蔥蔥打量教室一圈,果然沒有空調,只有幾臺掛在墻上的搖頭扇,怪不得熱這樣。
不過也正常,別看一中是整個臨溪最好的高中,但在這個年份沒安空調是常態,前世的高中母校也沒有。
“盛蔥蔥是吧,你的學號是23號,宿舍在棲雲樓211。”
“160元住宿費、150元床褥費、110元夏、秋兩季校服費以及10元校園卡費共430元。”
“然後拿著這個條子上探微樓一樓領床褥就能去宿舍了,下午三點準時在本教室集合。對了,這是宿舍鑰匙。”
班主任張老師一口氣代完所有注意事項。
“好的,好的,張老師。”盛父連連應和。
他替盛蔥蔥接過來條子和鑰匙,然後當場把費用了,至此,盛蔥蔥這邊的班級報到就已經完。
接下來盛父要帶盛榕榕去二十班報到。
盛蔥蔥因為站了一上午,腳底有筋一走就疼,所以直接在十七班的教室找個椅子坐下了。
對盛父說在這等他們,一會兒報到完一聲。
盛父應著,帶盛榕榕走了。
盛榕榕報到的很快,不到五分鐘,他們就從二十班出來了。
“蔥蔥,走吧?”盛父到門口盛蔥蔥。
盛蔥蔥起:“好。”
三個人按照原路返回,盛母和盛承耀還在樓下等他們。
下樓時,盛榕榕不停地用眼睛瞄盛蔥蔥,眼神里還有一看好戲的意味。
盛蔥蔥沒搭理,神經病!
拿著條子他們到達張老師說的探微樓。
這是一座實驗樓,一樓四面通風,開闊的很,相比較別涼快多了。
屋檐下,從左到右好幾張桌子一一排開,每張桌子上都是不同的東西。
學生和家長拿著條子按從左到右的順序依次領過去,最後一張桌子報姓名、班級、高、重。
于是,盛蔥蔥和盛母拿著條子進去走一圈,出來手上就多了枕頭、墊子、床單、被,還有水壺、洗臉盆、牙缸牙刷、巾、皂這些東西。
加上盛榕榕就是雙份。
這要不是來的人多,還真不能一次扛到宿舍。
高一生宿舍,棲雲樓。
平日的生宿舍不會讓男進,但報到日除外。
一家人誰手里都沒閑著,甚至最小的盛承耀手中拎的都全是東西,大家一起踏宿舍樓。
最先到達二樓盛蔥蔥的宿舍,的床位是門口上鋪,盛父放下東西留盛母在這幫忙收拾,然後帶盛榕榕去三樓找304。
留在自己宿舍的盛蔥蔥從袋子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抹布,想爬到上鋪床,卻沒想到盛母比快。
盛母手格外利索地爬了上去,接過盛蔥蔥手中的抹布在上面就是一通。
弄干凈後,又手腳麻利地給鋪好床,全程沒需要盛蔥蔥任何幫忙,都給弄得妥妥當當。
房間里沒單獨的洗手間,沒臺,也沒有櫥柜。
盛蔥蔥把洗漱的東西擱盆里放床底盆架上,剩下零散的東西全塞回箱子鎖好,平放,往床底一推。
這樣的宿舍就全部收拾好了。
盛母知道腳疼讓在宿舍等著,自己去樓上看看。
盛蔥蔥點點頭。
盛母剛出去,就有看了盛蔥蔥好久蠢蠢的孩子開始跟搭話。
“你好,我周毓,鐘靈毓秀的毓,你呢?”
孩微胖,臉圓圓的,有點嬰兒,眼睛也是那種略帶無辜的狗狗眼,很可。
“盛蔥蔥,盛世的盛,郁郁蔥蔥的蔥。你好,很高興認識你。”盛蔥蔥說著向周毓出手。
年人的世界才經常握來握去,盛蔥蔥早已習慣這樣打招呼。
可周毓不是。
面對新同學如此正經地同流,周毓先是一愣,然後慌地把手在服上使勁,才滿臉笑容鄭重地回握上盛蔥蔥的手。
“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
周毓一笑,無辜的狗狗眼瞇一條,看起來特別討喜。
“你睡下鋪?”
盛蔥蔥看剛剛是從門口的下鋪起的。
“是的,我就睡這,以後宿舍的燈就我負責開關了。”
開個玩笑,不過況通常確實是這樣,這個床位離開關近,最順手最方便。
曾經盛蔥蔥也睡過這個位置,毫無意外兢兢業業當了一年“燈長”。
“那以後要辛苦啦!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盛蔥蔥記得從進來,周毓就是一個人坐在床上。
“啊,不是不是,我爸媽送我來的,我們來的早,他們給我收拾完就趕回去上班了。”周毓擺擺手解釋。
兩人正說著,宿舍突然走進來一個抱著被子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