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榕榕以為自己說出這句話是對盛蔥蔥的痛擊,堅信盛蔥蔥對杜維瀟絕對不一樣,不然被杜維瀟當眾拒絕後,老三不會在家哭。
可惜,拳頭出空了。
不說杜維瀟對盛蔥蔥的重要程度為0,不,是負無窮,單單只說盛榕榕說的話,就沒聽見。
樓梯間人來人往,噪聲很大,且盛蔥蔥兜里的手機正好連振多次,那是設置的短信提示振。
當時心里有事著急回宿舍查看手機的本沒在意盛榕榕說了什麼,當然,也是打心底里不想理。
著盛蔥蔥漸漸走遠的背影,盛榕榕氣憤地猛跺幾下臺階,握拳頭滿臉郁的走上樓去。
剛剛看見了,爸給老三塞了錢!
......
臨溪一中有規定不允許帶電子產品校,被發現或被舉報是要進行沒收的,沒收後想要要回,需請家長親自來學校同老師涉。
因此,揣著手機的盛蔥蔥一直到走到宿舍掉鞋躺床上,才掏出手機查看。
短信是蔣玄森他們幾個主演們給發的,說劇組建了個群,今天在群里聊天時才發現群里沒,問要不要加群方便互相通。
看到短信盛蔥蔥這才想起,這個時候大家都是用QQ通的。
是的,這個世界也有QQ。
可前世都十多年沒過QQ,前幾天買完電腦和手機也一直在拍戲,早就忘了這回事,因此劇組群里自然不會有。
大家都熱心的來問要不要加群,那肯定是要加的。
只是應該不方便用原主的號加吧,在盛蔥蔥記憶里原主號里可是有點東西的。
找到商城裝上戴圍巾的小企鵝件,按照記憶里的數字和碼輸,頁面顯示正在登陸。
功跳轉的那一刻,盛蔥蔥眼一整個頁面全是消息99+的群,都是原主的初中同學和小學同學。
點開資料,原主昵稱【一朵向日葵♡】,個簽名:做一朵永遠向梵高生長的向日葵。
看起來完全沒問題吧!
實則,問題大了!
杜維瀟有個同班同學都知道的好,那就是繪畫。
他畫畫很不錯,特別崇拜荷蘭19世紀後印象派畫家梵高,而他自己也當眾說過最喜歡梵高的向日葵這副畫。
恰巧,原主昵稱向日葵,個簽又表示做向梵高生長的向日葵,說這里面沒有小心思,誰信?
盛蔥蔥覺得原主那事被傳出去八跟這個QQ昵稱和個簽不了干系。
而更錘的還在後面。
空間里有一條說說寫的是“梵高,生日快樂!”但當天并不是梵高生日,而是杜維瀟的生日。
那天恰巧原主他們班級上微機課,聽見有同學說要給杜維瀟慶賀生日,原主才知道當天是杜維瀟生日,因此當時留下了這麼一條說說。
這條說說點贊非常多,底下還有大量評論,話里話外都是在起哄,說暴了,說他們已經知道的啦,諸如此類的話。
更甚者有人直接@杜維瀟來看。
盛蔥蔥把這條說說劃過去,又往下翻了翻為數不多的幾條態,幾乎條條都和杜維瀟有關,只不過都被上了鎖。
不過,也幸虧如此,不然事更麻煩。
盛蔥蔥直接手把號里的態全部清空。
原主已經不在了,這些曾經困住的東西也應該灰飛湮滅。
至于這個號,就接手了。
把昵稱改為【高一十七班盛蔥蔥】,個簽刪了不再填,從此這個號就是上學的專用號了。
退出這個賬號,盛蔥蔥重新申請一個新號,申請功後把新號發給蔣玄森他們。
新號是的工作號,也是以後主用的私人賬號。
……
在宿舍睡了一個午覺,起來時盛蔥蔥熱一水,洗把臉背上包就和周毓還有宿舍其他舍友一起去了教室。
早就來到的楚穆朝兩人揮揮手,給盛蔥蔥和周毓占了第三排的位子,至于自己主跑最後邊坐著去了。
三點,班主任準時過來講學注意事項,隨後幾個個頭高的男同學去搬書和校服,讓其他人在班里上自習。
很搞笑的是,班主任也把楚穆認了男生,喊他一起去搬書,楚穆似乎已經習慣這種事,一聲沒吭就跟著走了。
……
說是上自習,連書都沒有上什麼自習,班主任一走,教室里嘰啦呱啦就聊開了。
“蔥蔥。”
坐盛蔥蔥同桌的周毓一聲,然後神神地對盛蔥蔥說:“我給你看樣東西。”
接著周毓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來一堆海報、小卡和明信片擺滿了課桌,朝盛蔥蔥展示。
“當當當當~看,這是我的偶像森森,是不是特別帥!我跟你講啊,森森他……”
周毓跟盛蔥蔥一說起自己的偶像滔滔不絕。
盛蔥蔥聽一口一個“森森”,又看看海報上的人,眨眨眼睛乖巧地沒吭聲。
前排兩個同學似乎也是追星孩,聽見周毓在聊蔣玄森轉過頭來和一起聊。
們聊的熱火朝天,說著說著里除了蔣玄森外開始冒出更多明星的名字。
有一些盛蔥蔥認識,但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
這個話題直到班主任再次來到教室,幾個孩子才意猶未盡的停止。
周毓小心翼翼把的“寶貝”們收進包里。
剛收進去,好似想到了什麼又拿了出來,拆開那盒明信片挑出一張最帥的遞給盛蔥蔥。
小聲說:“蔥蔥,很開心認識你,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張森森的明信片,送給你。”
周毓就那樣用那雙漉漉的狗狗眼看著盛蔥蔥,眼底鋪滿了真誠。
盛蔥蔥愣了幾秒,隨後接過那張明信片,臉上的笑容比平日深了幾分。
“你把最喜歡的這張送給我了,不心疼?”
聽到盛蔥蔥的話,周毓突然皺了一下小胖臉,半天才扭扭地說。
“還是有一丟丟心疼的。”
盛蔥蔥被逗笑了,真是太可了。
“那這樣吧,這張明信片先放我這,等過段時間我再還你。”盛蔥蔥說。
“不用不用。”
周毓連連擺手。
“給你了就是你的了。”
“真的?那你到時候可不要問我要回去昂!”
“不會的,放心吧!”
周毓使勁拍拍自己的膛,表示自己說話算話。
此時,課本已經發到盛蔥蔥們這桌,盛蔥蔥看著周毓,角輕輕勾了勾沒再說話。
高中不愧是高中,新書發了整整一桌子,摞起來能把人半個子都淹沒。
盛蔥蔥想著一會兒得去買個書架夾,把書從兩邊豎著夾起來。
發完書,就是校服。
每個人的校服都是按照上午報的高重發的,一人兩套,夏一套,秋一套。
“同學們,吃過晚飯大家到班級自覺自習,晚自習下課後,早點洗漱休息。”
“明早八點,統一著夏季校服樓下第一個花壇集合,參加高一軍訓員大會。”
班主任說完,班里一陣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