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把我丟了對嗎?”
男孩一雙黑眼珠極亮,像兩汪水泉,漉漉的,他由下往上抬頭著蘇緲。
蘇緲看了他一眼又移開,隨後吐出一個煙圈。
這什麼事?
無痛當媽?
白得一大兒子本應該高興才對,但是這大兒子將來是個反派啊!還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大反派。
沒錯,穿書了。
穿了殘忍大反派的親媽。
穿書就穿書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這大環境就這樣。
但是能不能讓穿個好時候啊?
小說里說,殘忍大反派長大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當年拋棄他的親生母親,把他的親生母親囚了起來。
而來的時候,原剛剛把孩子給丟了,正要跑。大概是因為太缺德了,所以在轉要跑的時候突然猝死了,然後芯就變了,變了來自末世的蘇緲。
“我問你,你是不是想把我丟了。”男孩見蘇緲不理他,又問了一遍。
男孩神淡漠,漂亮的臉龐上沒有一溫度,好看的眼睛黑沉沉,帶著極強的侵略,像是個會咬人的小。
蘇緲沒答,而是抬手把煙送到邊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把煙彈到不遠的垃圾桶里,“了,回家吃飯。”
蘇喻言皺起眉頭,他真的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了。
剛才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給丟了,他都看到跑了,不知道為什麼摔了一跤起來以後又不跑了,還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難不這人是摔傻了?
一大一小,一前一後往家的方向走,兩人一路無言。
蘇緲自然到了來自蘇喻言的那道疑視線,但是選擇了無視。因為不得不無視。
不無視不行呀,不然怎麼解釋?
跟他說,我只是個穿書的怨種,不是你親媽?
說出去誰信啊?估計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不過,這小子好像是五歲,說不定五歲的會信呢,蘇緲惡趣味的腹誹道。
打開房門,一霉味撲面而來,蘇緲下意識屏住呼吸。
房間很小很仄,一眼可看盡,茶幾上擺著吃剩的餅干,看樣子放得有些久了,看起來趴趴的,旁邊的垃圾桶里全是泡面袋子。
好家伙,未來大反派就住這種地方?
見蘇緲一直不,蘇喻言繞過蘇緲走了進去,然後自己乖乖的坐在小凳子上把鞋子換下。
蘇緲抿了下,也跟著走了進去,隨手把門關上。
不到五分鐘,蘇緲就把這個家了個。
說是家,其實更像個出租屋,房子里的東西得可憐,吃的更是沒有,除了茶幾上那半包已經變的餅干。
蘇緲環顧了眼整個房間,“錢在哪?我出去買點吃的。”
從垃圾桶里的垃圾可以判斷出,這對母子在過去的一周里吃的都是泡面,大人短期扛一扛倒是沒關系,主要是孩子可不能這樣。
蘇緲話音剛落,蘇喻言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
“這麼看我干什麼?”蘇緲被他看得一臉莫名,“我真去買吃的,不跑。”
蘇緲以為蘇喻言這個眼神是懷疑想跑路。
“家里所有的錢在剛剛被你用來買煙了。”這人果然摔傻了。
這個家有沒有錢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家里的錢不是一直都是自己保管的嗎。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居然會煙,之前他竟然不知道。
蘇緲怔愣:“………”
Shit!
媽的,不早說。
想到剛才還闊氣的跟人家老板說不用找了,現在就想掐死自己,要是剛才沒裝闊氣,現在好歹還有兩個鋼蹦。
記得原不是大小姐來著嗎?為什麼會那麼窮啊。
在兩人一陣相對無言的對視後,蘇緲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薄外套,“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待著。”
不等蘇喻言說話,蘇緲就閃離開了。
離開仄的出租房,蘇緲站在大馬路邊上深吸了一大口新鮮的空氣,“那房間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原怎麼回事啊,混得這麼差。
現在這個社會再怎麼說應該也比末世好混才對。
想蘇緲在末世可是混得風生水起的人,什麼時候條件差過,在末世差不了,在這更不可能差。
蘇緲信誓旦旦。
人有多狂,災有多大。
果然,一個小時後,蘇緲氣餒的坐在馬路邊上煙,“這個社會絕對有問題,長得這麼好看去洗碗都不收,是什麼意思?”
“難道歧視?”
眼看天越來越暗,蘇緲越來越不耐煩。
再賺不到錢回去,孩子就該壞了。
蘇緲看著馬路對面的酒吧出了神,腦子里的想法還沒完全浮起,就被否了。
搖頭,“不行,以前都是我點的別人,哪次不是那些男模上趕著來敬我酒,現在自己居然淪落到去陪別人喝酒賺小費了,這落差也太大了。”
這錢非賺不可嗎?
可是賺不到錢,那小孩會死的吧。
看著指尖還未燃盡的煙,蘇緲有種吃了蒼蠅的覺,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該,讓你把今天的飯錢給了。
蘇緲掐滅煙,站起,“看來這錢是真的非賺不可了。”
剛站起,一輛印著海報的車緩慢經過,擋住了蘇緲的腳步。
看著車上的海報,蘇緲眼睛瞬亮。
“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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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不是開卷即答,所以且聽我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