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可能誤會了。”
眼見事越發不可控,蘇緲趕解釋,“我跟您兒子只是朋友。”
“你看看,你看看。”肖母繼續暴揍肖澤筵,“你到底對兒媳婦做了什麼,讓這麼生,居然說只是朋友,娃都有了還說什麼朋友。”
肖澤筵深吸一口氣,然後吼道,“媽,別胡鬧了行不,不是我朋友,那孩子也不是我的種。”
“您要是想抱孫子,去找我哥要唄,讓他給你生一個。”
“你又想騙我,你都在打聽兒園了,怎麼就不是你孩子,不是你孩子你打聽什麼兒園,明明就是。”肖母一口咬定。
肖澤筵:“………”
他翻了個白眼,“朋友之間的幫忙,的孩子要換兒園,我只是幫忙,現在您聽懂了嗎。”
氣死了。
譚濯這時也站了出來,“阿姨,澤筵說的是真的。”
肖母垂下手,眼睛再次看向蘇喻言,“你真的不是在騙我?真的不是我孫子?”
這麼好看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是孫子。
“真的不是。”肖澤筵咬牙。
“驗過dna了嗎?真的確定不是嗎?”
肖澤筵:“…………”
蘇緲:“…………”
蘇喻言:“…………”
譚濯:“…………”
“媽,我跟才認識一個月不到。”肖澤筵哭笑不得。
肖母這下徹底泄氣,委屈的看著蘇喻言,“這麼好看可的孩子,居然不是我孫子,想哭。”
蘇喻言被看得子一僵。
看來媽媽都是叛逆的。
“兒子,要不你追他媽媽吧,不是咱家的種,媽也能接。”肖母睜著眸看肖澤筵。
買一送一,劃算的。
只要二胎是肖家的種就行。
“咳——”肖澤筵差點被自己母親的驚人發言嗆死。
蘇緲:“!!!”
比還離譜。
“你別點鴛鴦譜,人家有老公的,雖然他老公變植人了。”算是服了他媽了。
蘇喻言:!!!”
什麼!
那煞筆變植人?什麼時候的事?
太棒了。
這下再也沒人跟他搶媽媽了。
“變植人好啊,兒子。”肖母神采奕奕,“ 正好你趁虛而。”
“這樣,你爭取今年把兒媳婦娶回家,明年給我生個孫子,孫更好。”
蘇緲角微微搐。
阿姨,您這是叛逆期?
“肖老板,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蘇緲看肖澤筵。
肖澤筵點頭,“行,我們改天聯系。”
“兒媳婦,先別走,我們先聊聊彩禮的事,我家別的不多就是產業……”
肖澤筵手捂住他母親的,臉帶歉意,“不好意思,我媽想抱孫子想瘋了,你別介意。”
他媽會變這樣,完全是因為他哥。
三十多歲的人了,邊連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學一下他,他邊人可從來都沒斷過。
蘇緲笑笑,表示沒關系。
從餐廳出來,蘇緲牽著蘇喻言的手在路邊等車。
正午,暖正盛。
蘇緲站在蘇喻言一側,利用替蘇喻言擋住毒辣的太。
“媽媽是怎麼認識剛才那個怪叔叔的?”蘇喻言問。
蘇緲沉默,在想應該怎麼跟蘇喻言說。
“不能告訴我嗎?”蘇喻言又問。
蘇緲搖頭,“不是,只是這件事說來話長,有點復雜。”
要是蘇喻言知道在打地下格鬥不知道會不會嚇到他,要知道地下格鬥是個很暴力的賽事。
”媽媽,車來了。”蘇喻言主回避了這個話題。
既然媽媽不想說,那他就不問。
被這麼一打岔,蘇緲功轉移了注意力。
蘇緲沒有帶蘇喻言回家,而是帶著他去了之前就讀的兒園。
園長看到蘇緲帶著兒子過來,面帶苦。
這天終究是來了,而且來的日子還真巧。
蘇緲也不多廢話,“園長,我想我上次在電話里說得已經很清楚了,幾天又過去了,園長還沒解決好?”
看來還說想要親自來解決。
“喻言媽媽,這件事就是個誤會,沒有必要鬧得這麼大吧,就是小孩子之間的一點小矛盾而已。”園長著頭皮說道。
個人而言是偏向蘇喻言的。
這孩子很乖,在學校一點都不用人心吃飯不要人喂,上廁所也不用人陪,更不用幫忙,更不會像別的小朋友那樣呲哇。
這樣的小孩學校就算是收一百個都愿意。
除去個人因素的喜歡,那件事也是偏向蘇喻言的。
是白樹先去挑釁蘇喻言,也是他先惡言相向,小小年紀就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真的喜歡不上來。
可是,白樹家有商場,他父親向學校捐贈了很多東西。
俗話說吃人短,拿人手短。
既然蘇喻言的媽媽已經說了不再在學校就讀,那………
“園長的意思我兒子被欺負這件事就此揭過?”蘇緲掀明眸,眼尾疏涼明顯。
蘇喻言就站在蘇緲的邊,手指勾著蘇緲的尾指。
察覺到蘇緲怒,蘇喻言抬眼看。
媽媽生氣了。
為他生氣了。
他好開心呀!
園長眼底閃過歉意,“小朋友之間發生爭吵很正常,還請喻言媽媽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他年紀尚小,我已經讓老師批評過他了。”
“而且他也得到了教訓,那天打架他臉都腫了。這個教訓對小朋友來說已經足夠了。”
“至于,沒問清楚就罰了喻言小朋友這件事,我替實習老師跟喻言小朋友道個歉。”
蘇緲目對上園長的視線,似笑非笑,“園長會避重就輕,看來今日過來我們是得不到應有的道歉的對嗎?”
“喻言媽媽如果你沒什麼事,可以離開了,我還有工作。”園長做了個請的作。
蘇緲紅微勾,“既然如此道歉就不用了,但是我現在有一個要求。”
“什麼?”
“我想見一面那個小雜……朋友。”蘇緲盡量出和善的笑容。
園長只覺莫名,“你想做什麼?”
大人親自去下場打小朋友?這不好吧。
“園長放心,我什麼都不做,就跟他說句話而已。”
園長猶豫了下,點頭同意。
只是說句話,那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