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冀惟枕點頭,看向冀閑冥說,“當年皇祖父和矜夫人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皇祖母的心里肯定也在意著呢。
這有位姓矜的人進京,一來京城就鬧這麼大的靜,皇祖母怎麼會不留意呢。”
話落,還補了一句,“昨日個兒,我去拜見皇祖母,就聽皇祖母說要見見這土匪呢。”
冀閑冥聽著,想到了什麼,并未應聲,就聽著冀惟枕接著說。
“我瞧著,還是上次那土匪和永安長公主起了矛盾,您向著土匪,讓皇祖母起疑心了,我覺得吧......”
“刑部現在,很閑”
冀閑冥打斷他的喋喋不休,看過去問,就瞧他還很委屈呢。
“會閑嗎我這刑部都塞滿了那土匪送來的尸。”
“既如此,為何你還能在朕這里還是你想和朕,討論你的婚姻大事”
“不用了!”
冀惟枕一聽,當即就急了,忙行禮就朝著外面走。
“刑部忙得不可開呢,臣弟先行一步。”
瞧他急急忙忙出去,冀閑冥看著手上的折子,卻是在想太皇太後要見矜桑鹿的事。
不過,見見倒也無妨。
矜桑鹿這會兒在禮部,忙著皇家祭祀的事,這是禮部現在的要事。
也是有些意外,禮部尚書會讓跟著來辦。
才來禮部,就接手這般重要的事,禮部自有人不服,可看著手上握著的白玉茶杯,再想到天香閣的佳肴,也就忍下去了。
“不過,這個土匪,似乎沒有土匪的鄙,怎麼認真做事起來,還有些知書達理”
“可不是,還懂古禮哎,古書的文字,翰林院那些老大人,都沒有幾人能看懂的,竟是能認識。”
“要不說,人家不是一般的土匪呢,坐擁西邊三十座山,能沒有點本事。”
“錯了,尚書大人說了,現在坐擁六十座山。”
“.....也錯了,人家現在是咱們禮部的侍郎,咱們禮部,能是一般人進來的”
眾人很是認可地點頭,趁著空閑,瞄了瞄那邊認真做事的矜桑鹿,忽然有人揚聲提醒。
“侍郎,咱們該用午膳了。”
“那,吃飯!”
矜桑鹿一聽到點用膳了,當即扔了手頭上的事,其余人也立即跟上,皆笑瞇瞇的。
自從矜侍郎來了,別說能吃到味佳肴,最重要的是,按點吃飯啊。
都覺最近的腸胃舒服了,陛下讓矜侍郎來禮部,真是太圣明了!
鄭有為瞧著滿桌子的大魚大,還拿出來一個陶瓷罐子,笑瞇瞇遞給矜桑鹿說。
“咱們總吃矜侍郎的,多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夫人親手做的臘腸,侍郎若是不嫌棄,嘗嘗。”
“還有我媳婦做的咸魚,可好吃了,侍郎大人不嫌棄,也嘗嘗。”
“這是我閨釀的葡萄酒,可適合你們子喝了。”
“還有我這個酸梅干......”
瞧著一群人圍著矜桑鹿,送上自家做的食,一旁的尚書大人握著筷子的手僵住了,還瞪了一眼其他人。
要送禮,怎麼不同本先商量這樣弄得他吃白飯似的,還怎麼好意思吃
可聞著紅燒,還是笑著夾了一塊,大口吃了起來。
瞧這土匪一點也不嫌棄,全部都收下了,還當場品嘗,贊不絕口,還愣住了。
的子,似乎有點好啊。
便看向說,“矜侍郎啊,明天你休沐,不如來本的府上做客,你來禮部也有些日子了,本還未請你吃頓飯。”
“啊。”
矜桑鹿很是干脆應下,尚書請吃飯,這是要關照啊。
“大人,我們能去啵”
“公務做完了嗎”
眾人一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回去了,瞧矜侍郎樂呵著吃他們送的食,又笑了起來。
還當吃慣了山珍海味,會嫌棄呢。
“不會啊。”
矜桑鹿吃著臘腸,看向他們說,“尋常過節,村民們也會上山給我們送自家做的腌菜。
本侍郎可喜歡腌蘿卜了,下次帶來禮部,給你們也嘗嘗。”
聞言,禮部的員瞧著矜桑鹿臉上的笑還有些溫暖,皆愣了愣。
他們似乎對這個土匪一開始的偏見有些大啊。
是了,可是因為保衛疆土有功才來的京城。
會護百姓之人,能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禮部尚書是注意到禮部的人,對這個土匪有好的改觀,瞇了瞇眼睛。
這個土匪,收攏人心,還會的嘛。
不過,若無誠心,也難以讓人改觀。
矜桑鹿是著食,吃完就干活,皇家祭祀乃國之大事,這也是辦的第一件事,自是不能出錯的。
可到時辰了,那也是走的。
禮部其他人看到了,也不奇怪了,還同打了招呼,讓回家的路上小心些。
也不遠,陛下給的宅子就在禮部的後巷,很是近呢。
來回方便得很。
幾乎都是掐著點來的禮部,準時離開。
“寨主,您回來了!”
“嗯,馬車上有東西,你搬下來。”
“得嘞。”
迎財樂呵著去搬,聞著還香的,打開看都是吃的,有臘腸,腌,腌魚。
欣喜說,“寨主,您在禮部這麼歡迎啊,這可是好東西。”
話落,又笑呵呵說,“那是,我們寨主,能不得人喜歡嘛。”
矜桑鹿聽著的話,也笑了笑,就朝著院子里走去,就聽著迎財又笑嘿嘿過來。
“寨主,您這幾天都在禮部忙著,都沒有去京城逛逛,明天您休沐,咱們去戲樓聽戲吧,聽說京城的戲文可好看了。”
“明天啊,不,我得去尚書家做客。”
“就那膽子比蚊子還小的尚書大人,還敢請您去做客他就不擔心,宅子明天就不在了”
矜桑鹿聽著樂了,也覺得奇怪,“禮部尚書近來對我,是有些關照了。”
話落,就吩咐說,“既是上門做客,你去庫房挑件禮。”
“!”
迎財點頭,這就去庫房,他們的庫房滿著呢,挑禮,還要好些時辰。
明早之前,肯定是能挑好的,這可是他們寨主來京後,第一次上門做客,禮得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