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日倦倦地鋪在西院窗欞上,將幾枝探頭的石榴花照得紅艷,像一簇沉默燃燒的火焰。
傅綰獨自伏在書房案前,對著剛拆開的信箋出神。
信是哥哥寄來的,用的是雲嶺書院特制的青灰竹紙,手微涼。展開來,字跡依舊是悉的拔風骨,一筆一劃都帶著力道,可只讀了開頭幾行,的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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