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的仲夏中旬,白日里尚有幾分暑氣,夜後風一吹,便出邊地特有的寒峭來。
傅瑾堯坐在白鹿書院的齋舍里,案上燭火搖曳,將母親信中那幾行字照得明暗不定。信紙是母親慣用的素宣,此刻平鋪在北地糲的木案上。
“……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
他目在這句上停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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